第319章 联邦的反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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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投了他两次。”
他看着墙上那张总统的海报。
“两次。”
他站起来,走到海报前面,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海报摘下来,卷成一卷,扔到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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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顿市,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游行队伍已经麻了。
不是累的,是震的。
被那几句话震的,头皮发麻,脊背发凉,从头到脚像过电一样。
从议会山传出来的那些话,从收音机里、从街边店铺橱窗的电视机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他们耳朵里,砸进他们脑子里,砸进他们心里。
然后他们就站在那里,忘了动,忘了喊,忘了鼓掌。
街上很安静。
不是那种被驱散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的安静。
游行队伍停在那里。
人们站在路边,站在隔离带旁边,站在警车前面,没有人走。
他们只是站着,看着议会山的方向,消化着那些话。
那些话太重了,重到需要时间才能咽下去。
咽下去之后,又在胸口烧,烧得人眼眶发红。
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路边,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背,没有问他怎么了。
不需要问。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消化什么。
他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他看着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说些话。”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我也是。”
在金山市,那个学政治学的女生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
她盯着自已写下的那行字。
“我们联邦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有最先进的武器,最勇敢的士兵。所以——别拿‘国家安全’来说事。”
她把笔记本合上,抱在胸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旁边的男生问她:“你哭什么?”
她伸手摸了一下脸,才发现自已哭了。
“我没哭。”
她说。
但她的声音是哑的。
在芝加市,南区那间小酒馆里,电视已经关了。
酒馆老板把啤酒杯收起来,一个一个地擦,擦得很慢。
他擦到第三个杯子的时候,停下来,看着杯子上的水渍发呆。
那个年轻人还坐在吧台前,没有走。
“老板,”
年轻人说。
“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老板没有回答。
他把杯子放下,拿起另一个,继续擦。
“老板?”
“是真的。”
老板说。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已说话。
“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把杯子放回架子上,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年轻人。
“我在南越的时候,”
“我们也不知道在替谁打仗。但我们知道一件事——家里的人在挨冻。”
“我们在那里打仗,家里的人在挨冻。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家里的还人在挨冻。”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从来没有人问过一句。从来没有人。”
他低下头,把抹布扔进水槽里,水花溅出来,落在吧台上,他没有擦。
“今天有人问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个年轻人,站在吧台后面,肩膀微微起伏。
年轻人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把酒钱放在吧台上,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