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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男人之间的较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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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机是运-7,军用运输机改的,舱内没有客机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灰色的隔音棉直接贴在舱壁上,铆钉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座椅是帆布的,绿色,很硬,坐上去腰杆不自觉地就挺直了。发动机的声音很大,是那种震得人骨头都在抖的轰鸣。

丁平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小小的舷窗往外看。云层在云层的边缘镀成金色,亮得刺眼。他看了一会儿,眼睛酸了,就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发动机的声音震得他头皮发麻,但他没有觉得不舒服。那种震动有一种奇怪的节奏,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赵宁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边城》,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她用拇指按住,继续看。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偶尔动一下,像是在默念什么。刘梦坐在过道另一边,已经睡着了,头歪向窗户,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均匀的鼾声。

飞机开始下降了。穿过云层的时候,机身剧烈地颠簸了几下,赵宁合上书,把手按在座椅扶手上。丁平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与山之间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里有河,河是绿色的,绿得像翡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飞机降落在一个很小的机场。跑道很短,两边是山,飞机几乎是擦着山头下来的。停稳之后,舱门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带着高原特有的那种干燥的、像刀子一样的凉意。丁平深吸了一口,肺里像被冰水洗了一遍。

他们下了飞机,站在跑道上。天很蓝,蓝得像假的,像有人用颜料刷过。阳光很烈,晒在皮肤上有一种灼痛感,但风是冷的,吹在脸上像刀割。远处是一排灰色的营房,营房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很高,一米八几,穿着一身迷彩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的小臂。他的头发很短,几乎是板寸,脸很方,下巴很硬,眉毛很浓,眼睛很大,大得像铜铃。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

赵宁看见他,笑了。那是丁平第一次看见她笑得那么开。不是那种礼貌的、含蓄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眼睛弯成月牙的、露出两排白牙齿的笑。

“二哥!”她跑过去,像一只被放了绳的兔子。

二哥张开双臂,把她接住,抱起来转了一圈。赵宁的头发在空中散开,像一面旗帜。丁平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二哥把赵宁放下,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丁平身上。

“就是他?”他问赵宁,声音不大,但很沉,像石头扔进深水里发出的那种闷响。

赵宁点了点头,耳朵红了。

二哥朝丁平走过来。他的步子很大,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丁平面前,停下来,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

“丁平?”他伸出手

丁平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子,像砂纸。他握得很用力,不是那种较劲的用力,是一种习惯性的、不自觉地就会把人骨头捏碎的用力。丁平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但他没有抽回来,也没有皱眉。他看着二哥的眼睛,那眼睛很亮,亮得像高原上的太阳。

“二哥好。”他说。

二哥的手松了一些,但没有松开。他看着丁平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笑容很野,像狼,像鹰,像那些在高原上独行的动物。

“好!朋友来了有好酒。”他说,松开手,“走,喝酒去。”

二哥的宿舍在营房三楼,朝南,窗户正对着雪山。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桌上放着一瓶白酒,茅台,不是那种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茅台,是特供的,白瓷瓶,红标签,瓶口用蜡封着。

丁平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瓶酒。二哥坐在床上,拧开瓶盖,蜡封碎了一地,酒香从瓶口涌出来,很浓,很烈,像一把看不见的刀,割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他倒了两个军用搪瓷缸子,每个倒了差不多三两,酒液在缸子里晃着,清澈透明,在阳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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