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无双城臣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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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文丑丑进来禀报：“帮主，无双城派人来了。”

阳顶天道：“什么事？”

文丑丑道：“剑圣想请帮主再去一趟无双城。他……他创出了剑二十一。”

阳顶天目光微动。剑二十一，剑圣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他道：“告诉他，三日后，我去无双城。不过有一件事，让他转告剑圣——这一战，不是切磋。他输了，无双城臣服天下会，他加入天下会。”

文丑丑一怔，随即领命而去。

三日后，阳顶天独自前往无双城。火麒麟被他留在山下，祝玉妍也没有跟来。

无双城中，剑圣站在演武场上，手中握着那柄古剑。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中却有一团火在烧。看见阳顶天，他道：“你来了。”阳顶天道：“来了。”剑圣道：“我的剑，成了。”阳顶天道：“剑二十一？”剑圣道：“剑二十一。”

阳顶天道：“这一战，不是切磋。你输了，无双城臣服天下会，你加入天下会。”剑圣沉默片刻，道：“好。若你输了呢？”阳顶天道：“我不会输。”剑圣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一个不会输。”

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三丈。

剑圣拔剑出鞘。剑光如水，寒气逼人。他一步踏出，剑光暴涨。剑一、剑二、剑三……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剑十、剑十一、剑十二……剑势如潮，铺天盖地。剑十六、剑十七、剑十八、剑十九……每一剑都比从前更加凌厉，更加圆融。然后，是剑二十。这一剑，已经将意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剑意所至，便是剑锋所至。

阳顶天没有拔刀。他只是负手而立，看着剑圣的剑。

剑圣闭上眼，最后一剑斩出——剑二十一。这一剑，没有剑光，没有剑气，只有一道无形的剑意，凌厉到极致，纯粹到极致。它依旧是意，是剑圣毕生剑道的极致。它不依附于剑，不依附于招，只依附于剑圣自已的意志。

阳顶天抬起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刀意从他身上爆发而出，与剑圣的剑意相撞。轰然巨响中，剑圣倒退三步，嘴角溢血。他抬起头，看着阳顶天，眼中满是震撼。“你的刀意……”阳顶天道：“刀魂已成。”剑圣沉默良久，道：“刀魂……那是什么？”阳顶天道：“意之上，是魂。你的剑二十一，是意的极致。我的刀，已经超越了意。”

剑圣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他练了一辈子剑，自认剑二十一已是剑道的巅峰。可阳顶天告诉他，意之上，还有魂。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我输了。”他收剑归鞘，抱拳道：“无双城，从今日起，臣服天下会。”阳顶天道：“好。”

独孤一方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沉默良久。他走上前，抱拳道：“阳帮主。”阳顶天道：“无双城一切如旧。你依然是城主。”独孤一方道：“多谢帮主。”阳顶天看向剑圣，道：“你跟我回天下会。”剑圣道：“好。”

二人并肩走出无双城。火麒麟在山脚下等着，看见阳顶天，站起身，甩了甩尾巴。阳顶天翻身上去，剑圣骑上一匹马，两人向天山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