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新武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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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写得清清楚楚：大英帝国同意紧急调拨一批武器装备，加强英军战力；但裁撤史密斯一事，断无商量余地。

理由冠冕堂皇——迄今未掌握确凿证据，证明史密斯倒卖武器。

麦理浩气得指尖发颤，喉结上下滚动，几乎咬碎后槽牙。

武器都已流进雷洛手里了，还谈什么“没有证据”？

这人，根本就是条披着制服的毒蛇。

不久，姬达爵士缓步走进会客厅。

麦理浩端坐在港督府那间素雅却压抑的厅堂里，茶几上两盏红茶早已凉透，水汽散尽，只剩几片茶叶浮沉在暗红汤色里。

他十指死扣扶手，指节泛出青白，眉心拧成一道深壑，整张脸像蒙了层灰雾。

姬达落座对面，静默片刻，端起凉茶轻啜一口，眉头微蹙，将杯子轻轻搁回碟中，终于开口：“港督大人，这事……卡在骨头缝里了。”

麦理浩冷笑一声，眼底火苗腾地窜起：“卡？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史密斯把军方武器当废铁甩卖给雷洛，把英军的脸面往泥里踩，如今我动他一根手指，议会倒跳出来护犊子，还让他‘留任效力’——这是包庇，不是审慎！”

姬达缓缓点头，神情疲惫而克制：“您说得没错。他贪得无厌、目无法纪，人人心里都亮着杆秤。可上头既已拍板，眼下咱们……确实投鼠忌器。”

麦理浩霍然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皮鞋叩击地板，一声紧似一声。

他早没了往日的沉稳气度，只剩一股被逼到墙角的焦躁，混着被架空的憋屈。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声音低哑：“他这一搅，香江乱得更彻底了。军中士气溃散，民间风声鹤唳，连巡逻队都开始被人当靶子指指点点——我这个港督，怕是要变成全城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姬达抬眼望着他，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大人，先稳住心神。既然扳不倒他，那就削他的爪牙。设法收拢调度权、卡住补给线，让他再不敢把手伸得太长。”

麦理浩脚步一顿，脸上掠过一丝苦涩：“谈何容易？他背后站着议会，腰杆挺得比旗杆还直。我今早下的三道指令，两道被他当场驳回——我怀疑，他连我的签名都不屑多看一眼。”

姬达身子略向前倾，语气笃定：“大人，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自乱章法。先稳住那批武器，火速分发整训，重拾军心；至于史密斯……咱们盯紧他，等他漏破绽。我信，他再横，也不敢当着您的面掀桌子。”

麦理浩闭了闭眼，深深吸气，慢慢吐出，终是颔首：“也只能这么办了。只盼这场风雨，别再拖太久。”

香江码头，海风咸腥刺骨，卷着浪沫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角翻飞，心头发紧。

一箱箱崭新的武器刚随货轮靠岸，连集装箱都没拆封，便已引来无数双眼睛暗中窥伺，像饿狼盯上了带血的肉。

消息传到雷洛耳中，他当即召来韩森。

韩森快步走近，低声问：“洛哥，有事？”

如今他已是总警司，肩章锃亮，身份今非昔比。

可警局日常事务，大多交由副总警司李文彬打理；他本人极少露面，只在暗处接手要紧活计，顺带打理几桩干净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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