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病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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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不做了。
"
富江莲夜的动作顿住了。他趴在乌寻身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乌寻的胸口,带来一阵冰凉的痒。
他似乎是终于满足了,神情温柔中带着一种恐怖的粘腻,像蜜糖裹着玻璃渣。
他细细密密亲吻乌寻的眼睑,舔去那里残留的泪水,声音低哑地哄:
"好,不做了。宝宝累了,睡吧。
"
但他没有放开乌寻。
相反,他将乌寻完全卷入自已的长发中。
发丝像有生命般蠕动,缠绕上乌寻的手腕、脚踝、腰,甚至指尖。
乌寻被埋进黑色的长发里,只露出口鼻呼吸,富江莲夜的脸贴在他的颈动脉上,监视着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乌寻在窒息般的黑暗和疲惫中即将沉入睡眠,意识模糊的边缘,他感觉到富江莲夜的手指在他的漏出的一小块肌肤上缓慢移动。
在写字,一遍又一遍,笔画很重,指甲刮过皮肤,带来刺痛。
乌寻辨认出那个字形。
是名字。
富江莲夜。
这四个字,被本人用指尖刻在皮肤上,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写进他的肉里,写进他的骨头上。
乌寻半睁着眼,透过发丝的缝隙,看见富江莲夜在昏暗中的眼睛。没有睡意,瞳孔扩散到边缘,里面映着他苍白的脸,深不见底。
那目光的重量压在乌寻身上,比头发更重,比身体更重。
乌寻想说什么,但嘴唇被堵住了,富江莲夜咬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带着一种确认存在的偏执。
然后黑暗彻底盖下来。
-
第五天,乌寻醒来时,头脑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身体到达极限后,神经被迫绷紧的、带着痛楚的清醒。像是被冰水浇过,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他浑身不对劲——
肌肉酸痛、这些天内部满满的感觉、皮肤上的痕迹在衣物摩擦下异常的敏感。
那些痕迹太多了,吻痕、齿痕、指痕,以及发丝勒出的细密红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块好肉。
乌寻缓缓坐起身,动作很慢,因为小腿肌肉已经酸软得支撑不住身体。
四天没有走路,肌肉像是退化了,站起来时打颤,必须扶着床沿才能稳住。
他看向房间,窗帘依然紧闭,但透进来的光变成了暗红色,是那种黄昏时分血液凝固的颜色。
墙壁上,富江莲夜的长发爬满了半个墙面。
它们在生长,像是神经网络,微微蠕动,尖端在空气中轻轻摇摆,
"呼吸
"或
"监听
"。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黑色发丝,像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沉,落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