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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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松动,舒明月又淡淡笑道:“如若外边的人都以为是周温淮派人来夜闯郡主府,必定会人心惶惶,他们手中的银子也会流出去招买杀手,届时不用太后和太子出手,自然有人解决心头大患,如若桐州的传的如同神明一般的摄政王死在大虞,攻打边境的桐州人也会停下脚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寸够不够再打大虞。”
“这……”管事姑姑记下,连忙跪拜:“郡主英明。”
短时间之内就能收拾好情绪,并且脑子里想出那么多东西,这京城才女称号,果然实至名归啊。
最重要的是,如此有心计的女人以后是太子的太子妃,那将是莫大的一个助力,这件事……这件事必须上报太后。
舒明月不甚在意的点头:“行了,你退下吧。”
管事姑姑应下。
没多久就有暗卫出现在舒明月身旁:“那老奴驾着马车往皇宫去了。”
舒明月用小刀一下一下划着旁边的木阑干,脸色阴沉的可怕:“贱人,她最好脚程快一点,在皇宫城门落锁之前进去找老瘟婆说清楚,否则,我亲自废了她。”
那暗卫头更低。
“对了,让你打探东阳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又狠狠皱眉,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事,重要的是林锦言,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主角。
只有把他打压的死死的,将他的男主气运全部吸走,那才是胜利的第一步。
“那林锦言刚开始被虐待,生的四个孩子也是,后来的消息便不知了,这人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倒是有另外一人,林锦言的肥蠢妻子,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了,那人与郡主名字只有一字之差……名叫舒晚月。”
舒明月听了这话,手猛地一顿。
心里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你确定叫舒晚月?!”
从前林锦言去了东阳,她知他入赘了一户穷苦人家,娘子还是个肥人,却从来没过问他们的名字。
高位者就是如此,自信满满的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结果到头来居然遗漏了这么重要的讯息。
舒晚月。
那个生来注定是她垫脚石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不是早就死了吗?
“那舒晚月有何特征?”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了一丝慌乱。
“与……郡主有五分像。”
剩下的五分,比眼前的女人好看了不知几十倍,明艳不可方物,只一眼就能夺人心魄。
暗卫默默咽下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恶的轩辕姝,被骗了,都被她骗了!!!”舒明月咬牙切齿,状似疯魔,眼一花,又是昏了过去。
“郡主!”
“快来人,去宫里寻太医!”
院子一片兵荒马乱,连带着宫里也被惊动了。
“舒家那个一向是有主见的。”
豪华装饰的宫殿里,精致的装潢连郡主府也比不过。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早就听闻大虞太后病入膏肓,只有金银雕饰品才能使她心情舒畅,利于养病,所以这太后的懿和宫是整个皇宫里最奢靡的。
太后坐在床边,精神奕奕,一点都不像有病的人,她的目光看向下首衣着华贵,容貌俊逸的男子,只是他嘴角一颗大痣,毁了那美感,多了几分阴险意味。
男子刚刚屏退了两个侍妾,此时摇着扇子皱眉:“皇祖母,舒明月的就是儿臣的,以后是要带到皇家来的,现如今她府里遭贼,这贼人就是在打咱们皇室的脸啊。”
“太子,这话切莫让舒明月听了去。”
太后抬了抬眼皮,把那刚刚进宫来禀报的管事姑姑叫到面前:“你再去盯紧舒明月,让她出头去搜刮大家氏族的银子,切记管好她府里那几个男宠,别让他们出去闹了笑话。”
那管事姑姑跪地磕头:“是——”
等那姑姑退下,太子又猛地一声将折扇合上,咬牙切齿道:“这舒明月也是胆大包天,堂而皇之的养男宠,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想学前朝纵横朝野的端孝皇后掌权不成?”
太后轻抿一口茶水,淡淡瞥他一眼:“你那府里有孕的良娣和宝林,她可曾见过?”
太子没点头,算是承认没有。
“要是让她知晓了,估计也要闹的天翻地覆,那是皇家的血脉,可别被她给……”太后说一半留一半,点着太子。
太子怒火中烧:“古今往来,哪个太子府里没几个有孕的,这都是为了皇室开枝散叶,舒明月这个善妒的女人,还整日宣扬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看她是被驴踢坏了脑子……”
太后摆了摆手:“罢了,我乏了,你退下吧。”
太子这才收敛了一点脾气,恭敬的作揖:“儿臣告退。”
从懿和宫出来路过御花园,太子愤怒的一脚踹飞一盆花。
他身后的侍从连忙上前阻止:“太子……”
“狗奴才,连你也敢拦我?”
太子眼里闪烁着火苗,要将这以下犯上的侍从燃烧殆尽。
“不是,太子,您听小的解释。”那侍从慌忙跪倒在地:“小的想禀告一件大事。”
太子用脚勾起他的下巴:“何事?”
侍从被迫抬起头:“是七黄子,七黄子近日出入太学和国子监,陛下表扬了他,还将太傅大人指给他作老师。”
“……!”太子眼睛瞪大,有点不敢置信,又觉得有点好笑:“你是说我那个纨绔弟弟?”
侍从点头。
“呵,什么时候废物也想成材了。”
他轻蔑道。
侍从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正是偷抄轩辕靖近日作赋的手稿:“太子请过目。”
太子接过,一目十行,面色越来越深沉:“该死的,他怎么可能……”
侍从跪在地上,掷地有声:“太子,再这样放纵七皇子下去,您的位置可就……”
近来皇帝已经将事务分了一小部分给轩辕靖,也就太子这个酒囊饭袋不成器,明明底下有一群又一群的门客智囊,硬是只听美人的枕边风,现在他幼弟立起来了,他还没反应呢。
太子瞪大眼睛:“那可如何是好?”
“奴才这正有一个东阳的老乡,名叫柳青山的,此人文采十分出众……”那侍从轻轻抬头,露出俊秀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