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夏夜那份剜心之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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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那份剜心之痛令人震颤,那是血与泪淬炼出的光景。
眼见这位长者转眼吞儘自己私藏,又將手伸向其余几枚,他急忙拦住对方动作,夺回其中一颗。
浅尝一口后,他低声答道:“是我殿中那两位师弟往碧丘去时带回的。”
他们的行踪与抉择总蒙著薄雾,引人揣测不休。
“竟是他们,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
秋阳天君朗笑间带著讚许,“昨日我才遣她们往北俱芦洲採药,山遥水远奔波,最终也只换得两枚疗伤丹丸。
瞧瞧你这机缘,不过去趟碧丘,竟有这等收穫。”
“这……”
夏夜唯余默然摇头,愧疚如藤蔓缠绕心间。
为何他的赠礼总被视作理所当然
“你无恙否”
察觉夏夜神色有异,秋阳不禁探问。
漫长岁月的相伴让他能敏锐捕捉对方心绪的细微涟漪。
“无碍。”
夏夜轻声应道,暗地已下定心意——纵有契约约束,他亦將恪守职责,这是唯一能渡己的舟楫。
“那便好。”
秋阳頷首,顺手取走那只莹润的葵金葫芦瓜,“见你兴致缺缺,不如让为兄替你消受。”
“且慢,那瓜我未曾碰过!”
夏夜耳根微热,窘意蔓上眉梢。
“不妨事,我不计较。”
望著对方尷尬笑意,夏夜心底漫开无声嘆息。
那些灵果本是为自身所求而存,此刻却似遭背弃般,苦涩漫过喉间。
沧溟深处散落著万千仙屿神峰。
一位俊逸青年道人自云絮间翩然降下,落於距金鰲岛万里之遥的孤屿。
足尖触地剎那,他即刻环视四周,神识如网铺展,探查有无潜藏的法阵痕跡。
直至確认安然,才稍缓气息,眉间却凝起更深忧色。
因著前次谋算落空与败露之险,他始终如履薄冰,將防备做到极致。
幸得几位“有耳定光”
仙者及其他修士贸然出手,看似螳臂当车,实则引开视线,助他隱入暗处逃过一劫。
“他们成了代罪之人。”
他暗忖。
推想那几人的结局,便知对手手段何等酷烈。
若自己行踪暴露,下场恐怕別无二致。
思及此,这段时切断所有联繫,深居简出。
近来却有变数生——他取出一枚传讯珠,指尖轻碾,珠身应声而裂。
微风捲起尘灰,聚作一道魁梧虚影。
对方眉峰微蹙:“又为何事寻我”
青年道人躬身长揖:“恭请妖圣垂听。”
“虚礼免了。”
妖圣双掌轻击,嗓音沙哑,“直言来意。
若无要紧事,莫扰老夫清静。”
虽垂首掩去神情,青年道人胸中仍涌起淡淡苦涩与怒意。
再抬头时却已笑意盈面:“近日听闻北俱芦洲现出混钟残片踪跡,敢问大人可有兴致一探”
“哦你消息倒灵通。
此事確已流传有时。
只是以你身份,恐怕难入北俱芦洲那龙爭虎斗之地吧”
妖圣沉吟片刻方问。
“在下確难亲身涉险。”
青年道人肃然摇首,“但风声传出不久,那人『余元』定会前往。
大人须知,他既离了道场,便难即时回护。
若他现身,恳请大人半途截击,夺下混钟碎片。”
对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依我所见,那『余元』绝非易与之辈。”
话音至此忽地压低,仿佛耳语:“先前应你之请,我曾遣穷奇等前去处置,不料尽数折於其手,无一归还。”
“果然不出所料。”
年轻人闻言轻笑,“尊者这是……心生忌惮了”
“狂妄!”
一声怒喝震得空气微颤。”老夫歷劫万载,何曾懂得『畏惧』二字!休要再以言语相激。”
那被称作妖圣的存在显然已被触怒,声如闷雷:“你若执意求取『混钟碎屑』,便亲自往北俱芦洲走一遭。
老夫从不做那替人夺宝的勾当!”
年轻道人摇了摇头,神色间流露出谅解之意:“尊者误会了。
方才是在下失言,还望海涵。
那混沌钟碎片之事,我已不作他想。
如今唯一所愿,便是除去余元此人。”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显诚恳:“若能將其斩杀,碎片便归尊者所有,如何据我所知,三片残屑若能重聚,约莫可令混沌钟恢復五成威能。”
闻得此言,妖圣面色稍霽,思忖半晌方道:“若仅是对付此人……倒也未尝不可。”
年轻道人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当即躬身长揖:“尊者厚谊,在下铭感五內。”
礼毕抬首时,那魁伟身影已如雾气般消散於虚空之中。
年轻道人徐徐直起身,面上恭敬之色褪尽,唯余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情义俱是虚妄,唯有利益永恆。”
轻微的“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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