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把岁月静好留给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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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楠惜回到内殿,发现太后神色淡淡的,周身还笼着一层低气压。刚才的祖孙和乐场景仿佛只是错觉,
她眨了眨眼,什么情况?太子表孝心失败了,还让太后更生气了!
太后见到她回来,原本冷淡的表情缓了缓,直截了当地问:
“进宫找哀家有何事?”
阮楠惜一拍额头,这才想起她过来的正事。
不过太后这会儿正心情不好,她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原是怕您老人家伤心,想来安慰您的,现在若是说沈淮的事,不是让您心情更不好吗?”
听着阮楠惜的心声,太后心里一软,跟太子一对比,阮楠惜起码是真的在关心她。
她放缓了声音,“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阮楠惜便把她的来意说了一遍。
说完有些紧张,毕竟他们某种程度上算是在欺骗太后。
哪知太后听完,神色都没待变一下的,“不用担心,那沈淮并非先帝遗孤这事,哀家早已知晓。”
“啊!是陛下告诉您的?”
太后摇头,“一种感觉,哀家从那孩子身上,没有感觉到昭儿的影子。”
哦,好吧!
她试探地问:“那……娘娘您不生气吗?”
太后抿了口茶,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目光中似有些嫌弃。
“有何好生气?天家无父子,历朝历代,后宫嫔妃为了争宠上位,弄伤弄残亲子的事情比比皆是,为了权力罔顾亲情人伦之事,哀家看了半辈子。”
阮楠惜懂了,身为上届宫斗冠军,太后见过经手过的阴谋算计无数,他们这点子利用,估摸着在她老人家看来,完全是小儿科。
她便也放下心来,把刚才殿外的事和太后说了一遍,并且有些生气地问:
“好端端的,太子殿下为什么要针对臣妇?”
她这也是确定太后真不待见太子了才敢说的。
而且她也不是真想知道答案,她这是向太后告状呢。
太后目光沉沉,忽然问了句:
“说说看。澈儿为何突然来哀家这慈宁宫,讨好哀家?”
她用了“讨好”这个词,可见对太子,已经从失望转为了厌恶。
阮楠惜想了想,道:“因为沈淮。”
太后身为先帝的亲母,只要她站出来证明沈淮并非先帝遗孤,那皇帝就再没法拿沈淮和他打擂台。他的太子之位也会更稳固。
太后嗯了声,肯定了她的推测。
继而长叹口气,难得不顾规矩地将上半身歪靠在椅背上。
“哀家有点看不懂这孩子了,
他小时候并非这样,幼时的他纯良忠厚,是个极好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是哀家着相了,老了老了,居然天真起来了,”
或许皇家人都天生凉薄,在这个权力大染缸里,再纯良的孩子也会变。
她冲阮楠惜摆手,“回去吧,没什么事,安心待在家里,不想赴的宴会谁邀请了也别去,实在推脱不掉,就来找哀家或者容离。”
阮楠惜俯身郑重谢恩,出了慈宁宫,还在想太后的话。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太子的性格与小时候变化大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长大经历的事情多了,所以变得冷酷!
……
阮楠惜想岔了,三日后,太子妃生辰,太子还真请了阮楠栀和谢长庚。
且据说宴上太子与谢长庚一见如故,特意提拔其到东宫詹事府做事,一副很看重他的样子。
阮楠惜打赏了过来报信的阮府下人,烦躁地揉着额头。
太子这到底要干什么?
她不信太子看不出来,拿阮楠栀威胁她根本没用。
说句难听的,她和阮楠栀曾经可是有过节的,拿她身边的丫鬟,甚至是自己铺子里得力的管事来威胁她,似乎都比阮楠栀有用。
那为什么是阮楠栀!
她心头一跳,莫非太子知道了阮楠栀是重生的?
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可等到次日她回阮府,把阮楠栀从婆家叫回来,仔细问了她在东宫的情况。
阮楠栀却憋屈地说,她在女客席上,那些高门夫人都不怎么搭理她,只得独自一个人去后园散心。反倒是谢长庚,颇得太子赏识。
阮楠惜愈发迷糊了,总不可能是太子真看中了谢长庚什么才华吧!
既然暂时搞不明白,阮楠惜也就不为难自己了,只让人暗中留意谢府。
过了半个月后,阮楠惜终于收到了萧野的来信。
这里不比现代,捎信全靠马,还路途崎岖,因此相隔较远的两方,日常通信极不容易。
阮楠惜特意洗了洗手,满心期待地小心翼翼拆开那封信。
结果,就一张薄薄信纸,上面只写了六个字
——一切安好,勿念。
阮楠惜:“……”
这家伙写的字是金子吗?这么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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