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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剧组杀青倒计时,刘一菲不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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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它溜得贼快,跟泥鳅似的,抓都抓不住。

自打那晚“投资教学”之后,刘小丽女士在横店的“后勤部长”生涯正式步入正轨。伙食水平稳中向好,红烧鸡腿、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轮番上阵,偶尔还尝试点新菜式,虽然偶有翻车(比如那道齁咸的梅菜扣肉),但诚意绝对满分。陈浪对此表示高度赞赏,并建议“部长同志”保持稳定发挥,少搞创新,得到了刘一菲同志一个隐晦的白眼。

剧组里的日子更是按下了快进键。通告单上的拍摄日程一天天变薄,原本写满场次、密密麻麻的A4纸,如今只剩下最后孤零零的几页。

这天傍晚,拍完一场若曦和四爷在御花园的夜戏,刘一菲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回到休息区,接过助理递来的热水袋捂着手。她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贴在折叠椅背面的最新通告单——那是场务刚更新粘上去的。

目光扫到最下方,她忽然顿住了。

旁边躺椅上,陈浪正盖着他的专属小毯子假寐,脸上还扣了本剧本挡光。听见她没动静,他懒洋洋地把剧本往下挪了挪,露出半只眼睛:“看撒呢?又发现盒饭里有你不爱吃的青椒了?”

刘一菲没理他的调侃,手指轻轻点在那行字上,声音有点低:“陈浪,通告上说……还有三天,就全部杀青了。”

三天。

这数字像颗小石子,轻轻丢进她心里,漾开一圈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就是一种……空落落的,带着点茫然的怅惘。

陈浪把剧本彻底拿开,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泪水。“嗯,看见了。终于要解放了,可喜可贺。”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这破躺椅我是躺够了,硌得慌,还是家里的沙发得劲儿。”

刘一菲转过头看他,灯光下,她脸上的妆还没完全卸掉,眼角带着点戏里未散尽的红痕,眼神却有点飘。“你……就只想看家里的沙发啊?”

“不然呢?”陈浪坐起身,把毯子扒拉到一边,摸出保温杯喝了口温水,“想念横店这妖风?还是想念每天天不亮就被场工喊‘老师准备了’的夺命连环call?”

刘一菲被他逗得想笑,可那笑意刚到嘴边,又有点泛不起来。她重新看向通告单,那一个个熟悉的场景名,后面都跟着刺眼的“(完)”。御花园(完),乾清宫(完),若曦寝殿(完)……好像一个个句点,硬生生给这段持续了两个多月的日子画上了休止符。

接下来的戏份不多了。主要是若曦生命最后时光的几场重头戏,情绪跨度大,消耗也大。李导这几天拍她的戏格外耐心,经常一条过了还会多保几条,说是“抓住最好的状态”。刘一菲能感觉到,不仅是她,整个剧组都弥漫着一种既疲惫又珍惜,还夹杂着淡淡离愁的氛围。

平时收工后凑在一起插科打诨、互相调侃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最近收工后聚在一起闲聊的时间都变长了。道具老师会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用了两个多月的精美道具,服装师会反复检查戏服的边边角角,连平时嗓门最大的场务大哥,喊“收工”的声音都好像比平时轻了一点。

这天晚上,最后一场大夜戏拍完,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是一场若曦在弥留之际,于梦中回忆过往的独角戏。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细微的表情变化。刘一菲躺在榻上,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脸色被化妆师营造出虚弱的苍白。镜头推近,对准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年少入宫的天真懵懂,有得知历史走向后的惊恐绝望,有与几位阿哥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有在深宫中步步为营的如履薄冰,最后,都化为一抹看透世事的淡然,和深深的疲惫。一滴泪,缓缓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卡!好!过了!非常好!”李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一菲,这条情绪太到位了!完美!”

现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压低了的、自发的掌声。灯光师大刘甚至吹了声口哨。

刘一菲还躺在那里,一时间有点出不来戏。心脏沉甸甸的,像是被刚才那场戏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直到助理小雨跑过来扶她,她才慢慢坐起身,裹上羽绒服。

卸妆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一点点褪去“若曦”痕迹的自已,有点发呆。化妆师小姐姐一边轻柔地帮她卸去头套和妆容,一边小声感慨:“一菲姐,你刚才那场戏,我在旁边看着都想哭。真好。马上要杀青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刘一菲对她笑了笑,没说话。舍不得。对,就是这种感觉。舍不得这个她一点点塑造出来的角色,舍不得这呆了两个多月、每一处角落都熟悉的片场,舍不得这群朝夕相处、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同事。

等她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走出化妆间,发现外面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夜里的影视城安静下来,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亮着,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陈浪没在往常等她的老地方——他那张专属躺椅已经被收走了。刘一菲四下张望,才在拍摄区外围那条仿古街道的尽头,靠近一条人工小河的石栏杆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正靠着栏杆,背对着她,面朝着黑乎乎的河面,不知道在看啥。背影融在夜色里,显得有点孤单,又有点……安静。

刘一菲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在看到这个背影的瞬间,忽然找到了点着落。她放轻脚步走过去。

走得近了,才听见极其细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刘一菲:“……”

那点感伤情绪瞬间飞了一半。她绕到陈浪侧面,果然看见这家伙手里拿着个小袋子,正从里面摸瓜子磕呢,脚下还掉了几片瓜子壳。

“你哪儿来的瓜子?”刘一菲无语。

陈浪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差点洒河里。他拍拍胸口,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场务老刘给的,说是老家特产,五香的,味儿还行。来点?”他把袋子往刘一菲那边递了递。

刘一菲看着那袋瓜子,又看看陈浪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的头发,还有他脸上那副“你在伤感个啥”的莫名其妙的表情,忽然就笑了出来。那笑声一开始很低,后来忍不住越来越大,笑得她弯腰捂住了肚子。

陈浪举着瓜子袋,一脸懵:“笑啥?瓜子有毒?不能吧,老刘说他自已也吃……”

“不是……哈哈哈……”刘一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是觉得……陈浪,你怎么就能……这么破坏气氛呢!”她指着黑漆漆的河面,“此情此景,月色……好吧虽然没啥月亮,夜色朦胧,杀青在即,感时伤怀!正常人不应该跟我一样,心里有点酸酸胀胀的,有点舍不得吗?你倒好,躲这儿磕瓜子!还五香的!”

陈浪听明白了,把瓜子袋收回来,自已也磕了一颗,含糊道:“不然呢?我该对着这人工河吟诗一首,还是嗷嗷哭两嗓子?那多吓人。”他把瓜子壳精准吐进旁边一个小垃圾袋里,“舍不得很正常啊,养条狗养两个月还有感情呢,别说这么大一剧组,处了这么久。”

刘一菲的笑声慢慢止住,她走到陈浪旁边,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冰凉的石栏杆上,看着问,声音轻轻的。

“有点吧。”陈浪难得没抬杠,也看着河面,“毕竟混了两个月盒饭,跟发盒饭的阿姨都混熟了,下次她给我打菜肯定不抖勺了。还有躺椅隔壁灯光组那哥们,打游戏挺菜,但人不错,答应回北京带我上分。啧,想想以后没这氛围了,是有点亏。”

刘一菲:“……”她刚酝酿起来的那点共鸣和伤感,又被这清奇的理由给冲散了。但她听懂了,这大概就是陈浪式的“舍不得”。不在于多么深刻的情感链接,而在于那些具体的、琐碎的、甚至有点好笑的人和事。

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带着影视城特有的、混杂着各种材料的气味。远处还有零星几个剧组在拍夜戏,隐约的光和声音传来,更显得他们这边安静。

两人就这么并排趴着,一个看河,一个磕完了最后几颗瓜子。

“陈浪。”刘一菲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

“我不想杀青。”她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已都没察觉的依赖和茫然。

陈浪侧头看她。路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的侧脸,褪去了戏妆,显得有点苍白,眼睛看着远处不知名的黑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很少露出这种神情,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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