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孙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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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盼盼用力摇头,态度坚决:“不,我不答应,我的孩子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梁大都督原本也只是随口一提,可是话说出口的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这不失一个好主意。
嫡长子尚未成亲就死了,按照风俗不能葬入祖坟,至今仍然孤零零葬在离祖坟不远的地方。
给长子配冥婚是迟早的事,但若是只成亲没有子嗣,到头来仍然没有后代香火。
如果从族中过继,反而便宜了那些族人。
这个孩子是梁家的长孙,出生就能享受恩荫,如果他放出口风,那些族人会为此打破脑袋。
可若是从女儿这里过继呢。
儿子与长女是一母同胞,也一定会喜欢自己的外甥!
梁大都督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孩子重要,还是夫君重要,你好好想想吧!”
梁大都督语气淡淡,却令梁盼盼如坠冰窟!
父亲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选择孩子,那么父亲就不管他们夫妻了吗?
是这样的吗?
梁盼盼不相信,她瞪着梁大都督,不可置信:“父亲,您真的要抢走我的孩子?他,他,他可能不是儿子,对,是女儿,一定是个女儿,真的,这是个女儿!”
迎上梁大都督锐利的目光,梁盼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梁大都督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嘲讽:“女儿又如何,我梁家是出不起一份嫁妆吗?”
梁盼盼呆呆地望着父亲,她后悔了,她不该来!
不但没能帮到薛郎,她还失去了她的孩子。
她身体越发沉重,明明只是站在这里,却像是走了很远的路,腰疼,腿疼,她喘着粗气,像是对父亲说,又像是喃喃自语:“这事太大,我要问问薛郎,我要回去了,回去......”
“生产之前,就不用回去了。”
耳畔传来梁大都督冰冷的声音,梁盼盼猛地抬起头来,梁大都督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冲着门外高声说道:“来人!”
亲随推门而入,梁大都督说道:“送大姑奶奶去她以前住的绣园,出月子之前,就不要再出来了。”
......
亲随转身出去,再进来时带着几个粗壮婆子,梁盼盼大声哭喊:“阿娘,阿娘,救我!”
可是直到绣园的大门关上,钱夫人才听到消息。
她带着丫鬟婆子来到绣园,可是无论怎么砸门,大门依然紧闭,钱夫人甚至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那是她的女儿啊!
“夫人,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大都督说了,没有他老人家的许可,谁也不能放大姑奶奶出去。”
钱夫人无奈,只好去找梁大都督,可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钱夫人便不哭不闹地出来了。
她再次来到绣园门前,望着紧闭的大门,心思复杂。
她心疼女儿被关起来,却又庆幸儿子有后,多好啊,外面没有血缘的孩子,哪里比得上女儿生的?从外孙变成亲孙,多好的事啊!
她使个眼色,跟着她一起来的小厮高声说道:“大都督说了,以后夫人可以随时出入,开门吧。”
看门的婆子听说这是大都督身边的小厮,连忙从里面打开大门。
钱夫人冷哼一声,昂首挺胸走进绣园。
看到亲娘来了,梁盼盼委屈地扑进她的怀里:“阿娘,您终于来救我了!”
“傻孩子,什么救不救的,这里是你的娘家,是你在这个世上最安全的地方,你父亲只是心疼你,这才让你回来的,你放眼看看,有哪家的女儿能在娘家生产,在娘家坐月子的?你若是还不知足,那就是不孝了。”
梁盼盼怔住,不孝?阿娘是在用“孝”字来压她吗?
“阿娘,您知道父亲的打算了?”她试探地问道。
“阿娘也是刚刚知道,你父亲有心了,唉,阿娘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你大哥有后了,以后你这个做姑姑的,要多为侄儿谋划,可不能让这偌大的家业,落到那个小娘生的手里。”钱夫人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梁盼盼呆了呆,阿娘不但不反对,相反,阿娘很高兴。
怎么会这样?
这是她的孩子啊!
“阿娘,这孩子是您的外孙啊,您怎么忍心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钱夫人不悦:“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外孙哪里比得上亲孙子,孩子既然是你生的,你就要为他着想,姓薛有什么好?有皇帝给的恩荫吗?有祖上传来的产业吗?有军功赫赫的祖父吗?有为国捐躯的父亲吗?什么都没有!
可若是姓梁,那他就是含玉匙而生,这一切都是他的!
我和你说,咱们可是有两个正四品的荫职呢,琪哥儿和他,叔侄俩各一个,瞧瞧,咱们孩子还在娘胎里,就比薛坤的官职高了。”
梁盼盼脑袋晕晕沉沉,是啊,如果孩子被过继到大哥名下,那么梁家的产业便有他的一份,还能继承家里的荫职。
正如阿娘所说,这是一件好事。
可是她却不开心,很不开心,因为从此以后,那不是她的儿子了,而是她的侄儿!
终其一生,都不会叫她一声“阿娘”!
“这是薛郎的孩子,我要问过薛郎,薛郎还不知道这件事。”
钱夫人耐心耗尽,与即将到手的大孙子相比,那个薛坤算什么东西!
若不是她出钱出力,薛坤现在还只是赘婿!
说白了,薛坤就是他们梁家花了几万两银子买来的。
一个买来的女婿,没有任何发言权!
钱夫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
“那薛坤不过就是咱们家花钱买来的而已,由不得他同不同意,这是咱们家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梁盼盼不喜欢阿娘这样说薛坤,她为薛坤辩解:“阿娘,什么买来的,多难听,是那阳氏母女信口雌黄,骗钱而已。”
钱夫人不高兴了,骗钱?当她是个傻子吗?
“难道薛坤给人做赘婿是假的?还是他隐瞒婚史是假的?”
梁盼盼忙道:“薛郎哪里隐瞒了,他没有!”
“没有?他只说他死了老婆,却没说他不但死过一个老婆,还做了赘婿,且,就在他和咱们议亲时,他还是赘婿!”
说到这里,钱夫人又想起她放在女儿那里的银子,那些银子自从到了女儿手里,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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