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把衣服脱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即便男人现在心情很不好,很想发脾气,但也得按捺住性子,温柔回应。
他就没见过哪个女的明知自己有外伤还跑去淋雨的。
这么不要命,也不知是折腾自己还是别人。
凌闻寒憋着口气,去了净房沐浴。
门关上,屋内就只剩谢温绪一个。
她看着手旁的衣裙,指尖抚过。
全新的,也是她的尺码。
谢温绪稍稍松了口气,将衣服换上。
她脑子晕乎乎的,还是有些喘不过气。
换好衣裙不久,厨房就端来了姜汤。
她不能再生病了,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在病,她得替家人撑着。
谢温绪讨厌姜的味道,但还是逼着自己喝了两大碗。
正打算吞第三碗时,凌闻寒回来了。
他换了身月白色的居家长袍,清爽温润,可面色还是阴沉沉的。
谢温绪急促表明:“王爷,我现在身上干净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凌闻寒自然知道她这里说的‘干净’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她是上赶着讨好他。
凌闻寒气笑了:“看来在谢二娘子心里,本王不仅是个登徒子,还是个饥不择食的混账。”
谢温绪倒也不知怎么回应。
她知道自己意图是太明显了些,可她家人等不了。
谢温绪没有时间跟他拉扯。
“把衣服脱了。”
谢温绪还以为他不会碰她,没想到下一句话就是这个。
有了几次经验,她这次将衣服脱得很快,很利落。
衣裙、腰带、里衣……
她这一次解开抹兜带子的手也很利落,脱衣的动作迅速得恨不得手一扯就将自己脱光。
“这个不必。”
男人幽深眸光看不出情绪
“谢二娘子,你难道不觉得你身上的这两条疤挺难看的吗。”他嗓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可字句却是清楚的嘲讽。
谢温绪脸红又尴尬。
她的伤口结痂但并未脱落,刚才因长时间淋雨又穿着湿透了的衣裙血痂早就被泡肿了,伤口好像还有些泛白发炎。
这不仅难看,还很恶心。
此时此刻的谢温绪等同于全裸,就只有亵裤跟抹兜堪堪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可他刚才还让她脱衣服,似是要跟她行床笫之事,可现在却又嘲笑讥讽她的身体难看。
凌闻寒忽见从半空坠落的水滴、掏药的动作猛地一顿,盯着烁着光的水滴砸在地上。
才不过眨眼功夫,地上竟就已聚了一小滩水渍。
男人一下僵住。
出什么事了?
她太疼了?
还是太冷了?
他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好半晌,他才紧绷开口:“你……哭什么?”
女郎没回应,却极其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幽怨,但又强忍着似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凌闻寒愣住。
因为他哭的?
谢温绪在怪他?
可为什么。
自己抛下公务,忙前忙后替她父亲处理马口巷天花的事,她作甚要怪他。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之前他无须去猜时不以为意,现在他反而觉得这话形容得轻了。
什么海底针,怕是比尘土都要小。
除了太后,凌闻寒从未跟任何一个女子认真相处过。
温绪咬着唇,想将眼泪压回去,偏还越流越厉害。
她是委屈,委屈得都喘不上气了。
谢温绪也觉得自己矫情,今非昔比,她也不再是高高在上走哪都被人捧着的谢家贵女了,早该收起所谓的骄傲来。
可她从一个被家人呵护疼爱的女郎,一下成了撑住家人、护住家人的主心骨,明明她也尽力去做了,可结局还是不如意。
看着女郎哭得越发厉害,凌闻寒手足无措,是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怕女人哭。
“你、你别哭,有什么你好好跟本王说,别让本王猜。”凌闻寒气势都矮了一截,明明是站着,却有种跪下的窝囊感。
他羞辱了人,还一脸无辜的模样,这让谢温绪更委屈了。
明明她才是受欺负的那人,可凌闻寒这么一说,反倒好像是她在欺负人一样。
她从来不欺负人的。
谢温绪‘哇’的一声哭出来,似是要将这几个月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她哭得甚至都喘不上气了。
凌闻寒彻底慌了神,又是道歉又是轻哄,可女郎的哭声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
这一刻,就这一刻……
男人是真有想给她跪下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