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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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心疼我,等你好后便给我做些咸酥饼吧,三年没吃了,我也想得紧。”
“好,等再过两日我就能下厨了。”
谢温绪很够意思,张口就答应了。
二人随即分开。
回去后,谢温绪想了想,又让人送了些贺礼去摄政王府。
结果那边还是说凌闻寒还在宫里,谁都不敢收。
自那次侯府宴会后凌闻寒再也没出过宫,之后李幼溪倒是来看望过谢温绪两次,对于她的遭遇深感同情,骂贺家人不是东西,也说了家中对那伎子的处理。
宁致侯本想杀了以绝后患,但被李夫人拦住了,怕伤了父子情分。
最后以李席铭发誓再也不见那青楼妓子而结束,那伎子也回青楼了。
李幼溪神秘兮兮说:“听说那伎子最近开始打算挂牌接客了。”
谢温绪一怔:“不是清倌人吗?怎么还接客了。”
她目光忽变得复杂起来。
李幼溪瞪她:“别乱想啊,我父母可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对强迫一个伎子接客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谢温绪尴尬一笑,也觉得自己想岔了。
宁致侯夫妇多骄傲的一个人,连栽赃陷害都不屑做的人,又怎会自甘堕落逼迫一个弱女子。
李幼溪见她神色越发凝重,气得叉腰:“你还怀疑我父亲母亲吗?”
“不是。”谢温绪摇头,“我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容易善了,你最近还是让人盯着你弟弟好一些。”
白水玉心思深,她一心从良攀附侯府,再者这个教训也不够大,谢温绪不信白水玉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好日子。
“我父母可不是能被人随意拿捏的,他们有的是法子。”
谢温绪赞同,是她多想了。
李幼溪忽瞧见旁边放着的糕点:“你做咸酥饼了?”
“嗯。”谢温绪说,“刚差人送去了些给亦兄。”
“你倒是慷慨,送这个送那个的,就不见你送给我。你可真有良心呢。”
李幼溪阴阳怪气哦,还翻着白眼瞪她。
谢温绪笑着摇头:“那这些都给县主如何?”
李幼溪双目一亮,嘴巴仍不饶人:“谁稀罕啊,你以为我缺吃的吗?哼,就这些个便宜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吃。”
她嚷嚷,絮絮叨叨着,但手却十分诚实将糕点都收入囊中,连带盘子都端走了。
红菱笑说:“以前怎的没发现县主这般口嫌体正直,还挺可爱的。”
谢温绪也赞同。
从前她只觉得李幼溪老跟她对着干,觉得她很恶意。
她们吵嘴太多了,有时甚至闹到长辈面前,李幼溪一再地告状跟找事,虽谢温绪不将她视作为敌人,但也是不喜欢她的。
另一边。
李幼溪抱着点心哼着小曲离开,贺海枫恰好从二院离开。
她是来算账的,本想好好教训邓杭雨一顿,都怪她的计划让自己成了残废。
可当贺海枫听过了邓杭雨的第二个计划后……
觉得也不是不能再给她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让谢温绪不好过,她才能痛快。
离开胡思,贺海枫遇见了开心得不得了的李幼溪。
她手里甚至还……抱着糕点。
贺海枫认出那碟子糕点是谢温绪的拿手点心咸酥饼。
谢温绪长得漂亮,脑子也好,听说做的咸酥饼比宫里的御厨做得更好吃。
可她从来没吃过。
贺海枫冷笑,也就李幼溪这傻子信了谢温绪的鬼话,三言两语就被哄得跟她同一阵营。
她忽看着李幼溪也不太痛快了。
或许应顺便将李幼溪解决了才好。
又过了两日。
谢温绪的伤已经完全结痂且有了脱落的痕迹。
她看着身上丑陋的疤痕,唉声叹气,只希望真不要留疤才好。
红菱忽从外头进来,神秘兮兮:“姑娘,摄政王府来信了。”
“来信了?”
谢温绪颇为意外。
那日过后,她几次登门送礼但东西都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
她想,凌闻寒或许还有气。
本以为凌闻寒会生很长一段气,但没想到他会亲自给自己写信。
谢温绪猜对方是想约她见面。
她将门关上,这才将信打开。
很简短的字句,谢温绪却一下僵住,人一下被掏空似的,被无休止地恐惧填充。
手上的信件犹如鸿毛一般缓缓掉在地上,可落地的重量却好似有一颗大石似的押在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