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意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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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场牵牛战，虽然时间并不长，但烈度极高。

而佐佐木到一带领日军更是极为狡猾，他多次利用地形优势和飞机的侦察，突然派精锐部队抄近道追击。

日军虽然并不以山地战着称，但是，日军的山地作战能力和爬山能力其实并不弱，甚至不比八路军部队弱。

因为，日军此时虽然是一个工业国家，但也只是一个穷鬼帝国主义。

日军在日常训练过程中，对于体力以及步兵的徒步能力，是有很高的要求的。

日军哪怕是一个刚刚进入一线部队的新兵，在进入一线部队之前，也至少进行了两年的预备役训练，无论是训练程度、训练时间，还是训练的烈度都是极高的。

不仅如此，日军毕竟是一支现代化军队，他的后勤补给以及单兵作战口粮，不仅能够填饱肚子，而且还追求合理膳食和科学营养。

也因此，日军虽然个子普遍偏矮，在抗战初期平均身高也刚刚突破1米6，但是却普遍粗壮、身体强壮，且面带红润。

在这种情况下，日军的徒步行军和作战能力，其实是颇为强大的。

所以，追击过程中，好几次因为县大队和区小队行动迟缓，差点儿被抄近道过来的日军小队堵住，并陷入日军大部队的包围。

还是陈渭水亲自带兵打破了包抄的日军小队，才突出半包围圈。

但是，如此高的烈度和频繁的作战，确实让部队上下变得十分疲惫。

最忙的陈渭水，反而是表现的最轻松的一个。

除了强大的心理素质，也跟他的经历有关，类似这样几乎超越体力极限的行军和作战，陈渭水早在红军时代就已经历过好几次，经验堪称丰富。

所以，在牵牛战中，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骑马，他绑着绑腿，穿着布鞋，一直跟部队一起徒步行军。

而且一边行军，他还在各部队进行动员鼓励。

也正是因为陈渭水的以身作则，使得各部虽然十分疲惫，但普遍士气高昂，哪怕是地方部队，也没有一个战士叫苦叫累。

这场战斗，是陈渭水东渡黄河以来第一次亲自指挥部队与日军作战。

此次作战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但是，他有很大的收获，也有两个令他十分惊讶的地方。

一个惊讶是，晋豫纵队这个在他看来老红军比例极低的新部队，比他想象的战斗力强了很多。

虽然在之前的练兵过程中，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但是，作为一个老将，他知道，兵练得好，也不代表上战场就会打得好。

许多新兵部队，平常的时候一团花团锦簇，甚至能在练兵过程中还能名列前茅，但是一上战场就露出了马脚，不说一塌糊涂，但也差上许多。

有些部队纪律一般，主官也小错不断，但是一上战场，却嗷嗷叫，往往能打出令人惊叹的战果。

所以，部队其实跟人一样，千人千面，究竟行不行，还是需要拉出来溜溜，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晋豫纵队教导团和地方部队的表现，就令他十分欣喜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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