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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功法被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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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饭堂回来时,林风的衣裤还黏着褐色粥渍,风一吹就凉得刺骨。他没敢烧热水——柴火是省着熬药的,只能舀起厢房角落水桶里的凉水,毛巾一浸,狠狠擦在污渍上。井水的寒气顺着毛巾渗进皮肤,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可攥着毛巾的手没停半分——今日是《基础拳法》手抄本借阅的最后一天,日落前抄不完,下月就只能再等机会,这是他在家族里唯一能摸到的完整功法。

他的厢房在林家最偏的西角,屋顶破了个碗大的洞,雨天漏雨,晴天漏光。墙壁上的霉斑像张丑陋的网,爬满了半面墙;唯一的旧木桌是父亲林战留下的,桌面坑坑洼洼,却被他擦得发亮,连木纹里的灰都抠得干干净净。林风从怀里掏出手抄本时,手指都在发颤——泛黄的纸页边缘卷得像枯草,上面是藏经阁张长老的手书,“马步发力”“弓步冲拳”的注解比刻在石碑上还清晰。为了借这三天,他在藏经阁扫了半月的灰,帮管事劈了三担柴,指尖的茧子就是那时候磨出来的。

草纸是他用旧书拆的,裁得方方正正铺在桌上;炭笔磨得只剩半截,笔尖秃得厉害,却被他用小刀削得整整齐齐。林风坐直身子,炭笔落在纸上,“沙沙”声在空荡的厢房里格外清晰。阳光从屋顶破洞漏下来,在纸页上投出个圆形光斑,刚好罩着“马步发力图”。他抄得极慢,不光画招式,连注解里“沉肩坠肘,气沉丹田”的小字都要描三遍——经脉堵得厉害,他只能靠死记这些细节,才能让拳法多几分力道,后天去狩猎场也能多些自保的底气。

不知不觉间,光斑从纸页挪到了墙根,窗外的夕阳把天染成了橘红。林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草纸上画好的七式拳法,嘴角终于牵起丝笑意。还差三式就抄完了,今晚再琢磨琢磨“冲拳卸力”的技巧,说不定能让灵力顺些。可他刚要低头,厢房的木门突然“哐当”一声被踹开,木屑飞溅着砸在墙上,林浩带着两个跟班晃了进来,鞋尖还沾着饭堂的油污,踩在地上留下黑脚印。

“哟,废柴还挺会躲清净?”林浩的目光扫过桌面,一眼就盯上了那本手抄本,“抄什么呢,藏得跟宝贝似的?”他几步跨到桌前,伸手就抢过手抄本,手指捻着纸页翻了两下,嗤笑出声:“《基础拳法》?就这破玩意儿?老子三岁背口诀,五岁练圆满,你个经脉堵成筛子的货,抄了能上天?”

林风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猛地站起来去抢:“还给我!明天要还回藏经阁的!”

“还?”林浩手腕一扬,手抄本在空中打了个旋,他两根手指掐住纸页中间,“刺啦”一声脆响——泛黄的纸页像断了的绸子,从中间裂成两半。碎纸飘落在桌上时,林风瞳孔骤缩,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被两个跟班从背后死死抱住,胳膊勒得生疼,整个人被甩在木桌上。炭笔“咕噜噜”滚到地上,抄了半本的草纸散了一地,最上面那张“弓步冲拳图”被林浩的鞋底踩了个黑脚印,“沉肩坠肘”的小字瞬间模糊。

“想捡?”林浩捡起地上的半本手抄本,拇指和食指捏着,又是狠狠一撕。“刺啦——刺啦——”连续几声脆响,纸页被撕成指甲盖大小的碎片,他随手一扬,碎纸像被风吹散的枯叶,飘落在林风脚边。“林风,你给老子听着,”林浩踩着地上的碎纸,鞋底碾得“咯吱”响,居高临下地盯着蜷缩的林风,“废柴就该有废柴的样子,修炼功法是给天才准备的,你配吗?”

林风看着那些被碾在鞋底的碎纸,上面“沉肩”“坠肘”的小字被磨得只剩残影,心像是被钝刀割着疼。那不是纸,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的希望,是他在家族里唯一的依仗。他猛地挣开跟班的手,不管不顾地扑向林浩:“我跟你拼了!”

可他连林浩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脚踹在小腹上。“咚”的一声,林风撞在墙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林浩蹲下来,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语气里满是残忍:“拼?你拿什么拼?后天狩猎场,我让黑风洞的狼崽子教教你,怎么跟老子说话。”他说着,又往地上的碎纸啐了口唾沫,才带着跟班扬长而去,临走前还踹翻了水桶,凉水泼了一地,把散在地上的草纸泡得皱巴巴的,墨迹晕成了黑团。

厢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屋顶漏风的“呜呜”声。林风躺在冰凉的地上,小腹的疼和心口的疼搅在一起,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满是水渍的地上,晕开小小的圈。他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捡那些碎片——最大的一块只有指甲盖大,上面只剩半个“拳”字,指尖触到湿冷的纸,浑身都在发抖。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林风把碎片和泡湿的草纸小心翼翼叠好,塞进怀里贴肉的地方。冷风从屋顶破洞灌进来,他却没觉得冷,眼神慢慢亮了起来。功法被撕了,可“沉肩坠肘”的要领他记在心里;林浩再狠,也拦不住他去狩猎场的脚。他转头看向墙角,那柄锈剑斜斜靠在那里,剑鞘上的锈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柄上父亲刻的林家图腾还清晰可见。

林风走过去,伸手握住剑柄。锈迹沾了满手,粗糙的触感却让他莫名安心。他把剑举起来,月光从破洞照进来,映在锈迹斑斑的剑身上,竟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爹,”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颤,却格外坚定,“后天狩猎场,我不会给你丢脸。”

怀里的碎纸还带着体温,掌心的剑柄凉得刺骨。林风知道,后天的狩猎场等着他的,是林浩布下的陷阱,是比饭堂的脏汤、晨练的羞辱更狠的磨难。可他不怕了——功法没了,还有双手;经脉堵了,还有骨气。那片莽莽山林里,说不定藏着能让他翻盘的机缘,就算没有,他也要当着全家族的面,把这口憋了三年的气,狠狠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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