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许愿:我们一生一世,谁都不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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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游艇是在第二天清晨驶入扎金索斯海域的。
甲板上的风比岛上大了许多,简之站在船头,头发被吹成一面旗,裙摆翻飞,她张开双臂,迎着风,闭着眼,像一只即将起飞的鸟。
贺聿珩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到她这副样子,靠在舱门边站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她似乎有所感应的睁开眼,转过头,看到他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她才笑着跑过来,从他手里端走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道淡淡的咖啡渍。
“你脸上有咖啡。”简之指着他的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出来玩变得比之前更加调皮,越发喜欢捉弄他了。
偏偏他心甘情愿的照单全收。
贺聿珩伸手擦了一下,咖啡擦掉了,留下的口红印被他擦得晕开了一小片。
简之笑得更厉害了,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踮起脚尖替他擦。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她呼吸里的咖啡香气全扑在他脸上。他忽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唇压向自己。
咖啡杯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几滴褐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他衬衫的胸口,却无人在意。
扎金索斯的果冻海从远处看像一大块凝固的蓝色果冻,船驶近了,那种蓝色从深蓝变成浅蓝,从浅蓝变成透明,清澈到能看见海底的白沙和游来游去的鱼群。
简之趴在船舷上往下看,看到自己的影子映在海面上,旁边是贺聿珩的影子,两个影子在水面上轻轻晃荡,交叠在一起,时不时有鱼群游过,带起阵阵波澜。
沉船湾在一片悬崖的环抱之中,白色的鹅卵石海滩上搁着一艘锈迹斑斑的旧船,据说是一艘在几十年前遭遇风暴的走私船,被海浪推上了这片与世隔绝的海岸。
船体已经锈成了深褐色,藤蔓从船舷上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摇晃,像一个沉默的老人,守着这片只属于海的秘密。
游艇不能直接靠岸,他们换了一艘小艇,被一个皮肤晒成古铜色的老船夫摇着橹送上了沙滩。
老船夫不会说英语,只会几个零星的单词,但他很健谈,用希腊语夹杂着手势,讲了一路他年轻时在这片海域遇到过的爱情故事。
简之听不懂,但不妨碍她听得入迷。老船夫讲着讲着自己先红了眼眶,讲到最后一对恋人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被磨得发亮的旧硬币,塞进简之手里。
贺聿珩翻译给她听:“他说这是沉船湾的传说。把这枚硬币投进海里,你爱的人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简之低头看着那枚硬币,边缘被磨得发亮,上面的年份已经模糊不清,不知道被多少人握过、投过、许过愿。
她抬起头,看着老船夫的眼睛,那双眼眸里装着扎金索斯六十年的风和浪,装着无数个沉船湾的爱情故事。
她弯起嘴角,用刚学会的希腊语说了一句“谢谢”。
老船夫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自己的孙女,然后摇着橹,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恩爱的夫妻。
沉船湾的沙滩上现在没有游客,也或许是他们来的早,整片海滩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艘旧船,几块被海浪冲刷得圆润的白色鹅卵石,和头顶那片蓝到不真实的天空。
简之赤着脚踩在鹅卵石上,硌得有些疼,她一蹦一跳地往前走,贺聿珩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她的鞋,好像出来以后,这就成了他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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