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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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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夫妻总归有着自己的傲气,便是发现别扭,却都不会先拉下面子开口。

唐子默的注意力放在了床侧内壁上挂着的缀了珍珠的红缨络子下的壁玉。如锦见他那般神态,忍不住道:“屋子和唐府里布置地很不一样,你许是不太习惯。”

唐子默这才发现自己上床到现在,原来一直都在四下打量,脸色有些讪讪,将目光收回,侧首瞧着妻子就道:“是不太一样,我、第一次见女子的香闺。”

如锦脸颊似有羞赧,未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反道:“早前你一直在父亲书房”

方才父亲让自己离开时,周身并没有那般焦急之色,反有些平静。难道已经有了法子

“岳父寻我去了一会,后来我就在府内到处走了走。”唐子默如实回答。武国公不是个热情的人,对于自己这个女婿,亦没有多少亲切。这已经是唐府和薛府都心知肚明的事了,但哪一方都没有道破。

如锦想了想,疑惑着他既是无处可去,为何待到了快天黑才回母亲屋子找自己。许是猜到了可能,如锦的心情有些复杂,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声音柔了几分,“父亲有法子吗”

便是没有话题,才会聊的这般无趣。

“我也不知道。”唐子默的声音有些缥缈。

武国公教自己唤过去,并没有替廖氏的一句话,反倒是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说锦儿在唐府如何,比如说自家二叔在边关的情况,亦或是自己怎么看待锦儿之类的。

若说他关心女儿在夫家的日子,说这些也正常。只是,这根本就不是话家常的时候。

那般感觉,让唐子默有些不舒服。他隐隐感觉得出,是试探。

难道认为岳母的毒,同唐府有关

心中又是无奈又是苦涩,自己再如何,到底也不至于对妻子的至亲下手吧

唐子默是想直接离开薛府的,但是余光瞄了瞄旁边,想着她还在这儿,自己又如何能一走了之一日之中,她经历的太多,自己着实放心不下留她一个人。

但是,他又迷茫,自己能帮得了她什么或者,她早就不需要自己了。如她一开始话中的意思,对自己失望了吗

心中总是难忍烦闷。

“你没有回去,不会有事吗”明明二人之间有很多话能说,如锦却总是问着不着边际的话。

不是对他没有希冀,就是程度深浅的问题罢了。

“不碍事的,我让人回去禀报了,只说了岳母的身子不太好,所以我和你都在这留几天。”似是怕如锦多想,又补了句,“放心,母亲是个明理人,不会怪罪的。”

当真以为自己这么担心被唐夫人责难吗如锦抿唇,却并不如何,只应了声。

“解铃还须系铃人,中毒不是一般的杂症,并不是说研究几味药就能清了的。”本是好意,出了口却又怕对方想歪,唐子默有些紧张地望着如锦。

什么时候,夫妻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岌岌可危

如锦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坐直了身子将背后的迎枕取了放在一旁,幽幽道:“我明白,就是心里烦得慌找些事做。不早了,睡吧。”说着放下了帐幔,拉被子就钻了下去。

她面朝外躺着,半弓着身徒留后背对着自己,唐子默只能看到她一段雪白的脖颈和玉耳。想了想,也就跟着躺了下去。

躺下去许久,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如锦有些翻来覆去,似是难以入眠。说实在的,堆在心头的事太多,让她有些心烦意燥。她是想回趟唐府的,不说其他,便是秦霞那旁,自己就该有所调查。再且,她亦想知道沈愉的情况,想看看她醒来后面上的震惊,想看她面对后果时的无助。

她是如何和秦霞联系上的又是谁出了主意,还有沈愉外面瞒着的男子在哪里

那封信的内容不长,不过是提醒着沈愉让她小心,不能在自己面前露了马脚。说是不管自己如何试探、如何逼问,都不能承认。那信的执笔人,还以为情况来得及补救,吃准了沈愉只要闭口不答就能安然无昂。这是将自己想得太过愚蠢,还是觉得他们的计策多么高明

落笔是:燕青。

这个人又是谁呢,郝洲来的吗如锦想着,望着床幔转动眼珠,思考着其中的原委。是不是该让人去郝洲调查一番看信中那名唤作“燕青”的男子说的无比自信,还说让沈愉等待,说过不了多久就会带她离开。

若是以沈愉为突破口,揪出这个男人,是不是就能知道自己被暗算的事实真相如锦突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便就自沈愉入手

或许,该放些消息出去,真的

如锦正思量着这些,却发觉唐子默的大手搁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的声音就响在自己脑后,“锦儿,你睡了吗转过身,我有事同你说。”

第二百五十八章用心经营婚姻

第二百五十八章用心经营婚姻

如锦自然是转了过去,正对上唐子默深邃的眼神,他的眼中加了几分忧郁,又似是不安。如锦面上平静,心下却有些不敢相信,他准备将实情告诉自己了么

怎么突然做了这个决定,难道他早前所顾忌的事现在都无关紧要了么

他的手托着头,半枕着望着目露迷茫的妻子,笑道:“怎么了,不信我”

好好的,竟是是玩笑的语调。如锦一瞬不明,还是比较习惯他沉脸说话时严肃的语调。其实二人年龄本相差不多,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前世的经历,让如锦对唐子默少了一份可信任的感觉。总觉得他太过年轻,又许是真的没有认真了解过,所以让期间总加了几分隔阂。

“在想什么”唐子默突然凑近,伸手理了理如锦脸颊旁的碎发,而后也不等她答案,继续道:“早前我瞒你,并非我本意。你有你的想法,我亦我有我的打算。但不管怎样,隐瞒了你,是我的不是。”

道歉

如锦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方式躺着。因为床小的缘故,二人本就贴的稍近,眼下一动,唐子默顺手就将她揽了过去。相隔很近,如锦的头搁在丈夫的胸膛前,耳旁清晰地传来他心跳的声音。

较之平常的频率,快了些。

唐子默没有放手,搭在如锦的腰际,轻道:“锦儿,你要知道,当我知道沈愉和大嫂要害你的时候,我的恐惧绝对不会亚于你。”咽了咽口水,“身为人夫,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职。”

下巴搁在如锦的头上,任由她的发丝在脖间骚动,唐子默深深闭了闭眼。

她,依旧没有回应。

“我让人去郝洲调查了沈愉,她原名唤作沈玉莲。沈家在郝洲不算是大族,但因为沈相的缘故,近几年发展的越发兴旺。当地家族,亦有一书香世家,期间有个少爷拜沈玉莲的父亲为师,自幼与沈玉莲青梅竹马,关系很亲密。那男子的才情与学识在郝洲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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