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龙国……算了，不收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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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舰长，两艘油轮和一艘散货船，全部悬挂龙国国旗。

识别信号显示，船籍注册地分别是巴拿马、利比里亚和马绍尔群岛，但船东都是龙国的公司。按照国际惯例，船东的国籍就是船的国籍。”

舰长放下对讲机，靠在椅背上。他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在转——龙国。五星红旗。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执法组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只看到了船，没有看到旗。他们只想到了收钱，没有想到后果。

组长。“舰长，我们怎么办？”

舰长睁开眼。“上报新德里。让上面的人决定。”

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海军司令的号码。

“长官，拦截行动遇到了问题。第一艘被拦截的船是龙国的。船员拒绝缴费。执法人员被驱逐。船已经驶离。”

“龙国的？”

“是。五星红旗。我们没有注意。”

海军司令的声音压低了。“先撤回来。不要跟龙国的船发生冲突。等我命令。”

“是。”

电话挂了。舰长放下听筒，看着窗外。海面上，远洋号已经变成了一个点，正在向东驶去。船头的五星红旗在他已经看不到的距离上，但他知道它在那里。红色底，五颗金星。

他在海上服役了二十三年。他见过那面旗很多次。每一次，那面旗都意味着同一件事——不要靠近。他没有靠近。但他的人登上了那艘船。他的人在龙国的船上撕了文件。他的人被驱逐了。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新德里。阿三国总理府。

总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保密电话开着免提。海军司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总理先生，拦截行动遇到了问题。第一艘船是龙国的。他们拒绝了缴费。执法人员被驱逐了。”

总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驱逐？怎么驱逐的？”

“船长撕了我们的文件。然后让我们的人离开。他要找龙国政府谈。”

总理的手指停住了。“撕了？撕了我们的文件？”

“是。”

总理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新德里的阳光，很亮。他站了几秒，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那艘船现在在哪？”

“已经向东驶离了。我们的船没有追。”

总理沉默了几秒。“通知海军，不要追。不要拦。不要跟龙国人起冲突。让他们走。”

海军司令。“总理先生，如果以后每一艘船都是龙国的，我们的拦截线还有什么用？”

总理。“不会每一艘都是龙国的。龙国的船，我们暂时不动。先收其他国家的。能赚一点是一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