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堂会审摆官威?老子反手揭开遮羞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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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的空地上,尘土还在寒风里打着转。
随着易中海的一声令下,整个四合院仿佛一台生锈却依然庞大的机器,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光天!光福!还愣着干什么?”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那个象征“领导”身份的大肚子,满脸红光地指挥着两个儿子。
“去!把家里那张八仙桌抬出来!摆在院子正当心!”
“还有,去前院把你们三大爷那把太师椅也搬来,既然开全院大会,那就得有个大会的样子,这叫……这叫仪式感!”
刘海中此时兴奋得头皮发麻。
这一年到头,也就是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他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已是个“官”。
易中海虽然是一大爷,但这种摆排场、定规矩的活儿,向来是他刘海中最热衷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虽然不情愿,但在老爹那就要解腰带抽人的眼神下,只能缩着脖子回屋搬桌子。
没过五分钟。
一张斑驳的八仙桌横在了中院正中央,三把椅子呈“品”字形排开。
三只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搪瓷缸子,被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里头泡着高碎,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白烟。
三位大爷入座。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是“大家长”痛心疾首的威严。
刘海中坐在左边,双手捧着茶缸,身子挺得笔直,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那是“领导”检阅下属的傲慢。
阎埠贵坐在右边,缩着肩膀,推了推鼻梁上那条断腿的眼镜,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那是“账房先生”正在算计利弊的精明。
而在他们对面,孤零零地站着何雨柱。
他身后护着还在微微发抖的何雨水。
全院二十多户人家,百十号人,此时都围成了半圆,将兄妹俩死死地圈在中间。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一堵高墙,要把这对兄妹挤压成碎片。
如果是上辈子的傻柱,这时候早就急赤白脸地跳着脚骂街了,然后被这三位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带进沟里,最后稀里糊涂地认错赔钱。
但此刻的何雨柱,安静得像块石头。
他一只手插在棉袄兜里,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雨水冰凉的手掌,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去。
“别怕。”
他低声对妹妹说。
“今儿晚上,哥带你看场猴戏。”
雨水抬起头,看着哥哥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不知为何,心里那股子惊恐突然就散了。
“咳咳!”
刘海中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放下茶缸,重重地清了清嗓子,那架势,仿佛是在万人大礼堂对着麦克风讲话。
“那个……大家都静一静啊!”
“今天这么晚把大伙叫出来,是为了什么,我想大家伙心里都有数!”
刘海中拿腔拿调地拖着长音,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是一起性质非常恶劣、影响极其坏的暴力伤人事件!”
“咱们四合院,那是连续几年的文明先进大院!街道办王主任那是每次开会都要点名表扬的!”
“可就在刚才!”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盖子乱跳。
“有人竟然目无尊长,在这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里,公然对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同志大打出手!”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流氓行径!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刘海中越说越激动,仿佛打的不是贾张氏,而是打了他这个二大爷的脸。
他太享受这种站在道德和权力高地审判别人的感觉了。
只要把何雨柱踩下去,他在这个院里的威信就能再上一层楼,说不定将来还能把易中海给挤下去,坐上一大爷的宝座。
阎埠贵在一旁适时地插嘴,像是最好的捧哏:
“二大爷说得对啊。”
“圣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尊老爱幼,是咱们的传统美德。”
“傻柱啊,你这回确实是冲动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臭了不要紧,连累大家伙评不上先进,那年底的瓜子糖果票可就全泡汤了。”
阎埠贵这一招更狠。
直接把何雨柱的行为跟全院人的利益挂钩。
果然,周围的邻居们一听“瓜子糖果票”,看何雨柱的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窃窃私语声四起。
“是啊,傻柱这脾气也太爆了,怎么能打老人呢?”
“贾张氏嘴是碎了点,可那毕竟是长辈啊。”
“这一巴掌下去,要是把咱们先进给打没了,我非得啐他一脸!”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就是人性。
刚才贾张氏恶毒咒骂雨水、侮辱亡母的时候,这帮人一个个装聋作哑,看得津津有味。
现在涉及到那二两瓜子的利益了,一个个就跳出来充当道德卫士了。
真他妈是一群好邻居啊。
“行了。”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目光痛心地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不孝子孙。
“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爹味儿。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贾家嫂子嘴上没把门,说了两句难听的,你是年轻人,火气旺,觉得受了委屈。”
“但是!”
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骤然严厉。
“这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
“她就算有千错万错,那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
“你这一巴掌扇过去,扇掉的是什么?”
“扇掉的是咱们大院的情分!扇掉的是你自已的人性!”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可以找我,找你二大爷三大爷来评理。”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动拳头啊!”
易中海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看似各打五十大板,承认了贾张氏嘴碎,但实际上却是避重就轻,把贾张氏那恶毒的诅咒轻描淡写成“说了两句难听的”。
而把何雨柱的反击,无限放大成“没人性”、“破坏团结”。
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的阴影里,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无声地啜泣。
那一副受尽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小媳妇模样,看得周围那帮老爷们儿心里一阵阵发软。
“一大爷……”
秦淮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您别怪柱子了……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命苦,讨人嫌……”
“呜呜……我不该让婆婆出来要那一块肉,不该惹柱子生气……”
这哪是劝架啊?
这分明就是火上浇油!
果然,她这一哭,旁边的贾东旭立马就炸了。
贾东旭从易中海身后窜出来,指着何雨柱大骂:
“傻柱!你看来把我媳妇委屈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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