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风水轮流转!三大爷跪舔认怂,老禽兽们全成了碎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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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刚被副部级领导和李厂长当面许诺“以工代干”,他现在每蹬一圈踏板,都觉得脚底板踩在云端上。
周满仓性子沉稳些,但蹬车的双腿同样充满干劲,偶尔偏过头跟后座的马华说上两句闲话,爽朗的笑声传出老远。
路旁不少徒步的工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瞧见没,中间那个是食堂何主任,那可是咱们厂的红人,听说连厂长、副厂长都得给三分面子!”
“边上那个是放映员许大茂,听内部消息说要提干部岗了。”
艳羡、敬畏的视线交织着投射过来。
这年月,买辆自行车得全家勒紧裤腰带攒上三五年,这三辆车齐头并进的阵仗,排场大得吓人。
何雨柱骑在最前头,单手扶把,不紧不慢。
身后的虚荣与追捧,他全盘笑纳,却不露半点骄狂。
权势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正在彻底改变他身边的人际圈子。
一路风光,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跨过高门槛,四合院里的风向已然彻头彻尾地倒转。
前院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几个大妈,赶忙把手往围裙上蹭干,堆着满脸热络的笑迎上来。
“哎哟,一大爷下班啦?”
“二大爷,三大爷,回来啦。快回屋歇着。”
这几人一口一个“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叫得极度顺口。
昔日这些称谓是易中海等人的金字招牌,如今全盘落在了何雨柱三人头上。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槛边对付半个干瘪的窝头,身上还残存着厕所特有的陈年尿臊味。
见何雨柱推车进院,他把窝头往衣兜里一塞,弓着腰迎上前,整张脸的褶子挤作一团,赔着笑脸:
“柱子回来了?大茂、满仓,辛苦辛苦,今儿厂里指标重吧?”
那副极力讨好、卑躬屈膝的模样,惹得许大茂在旁边直翻白眼。
中院的空地上,刘海中端着个搪瓷盆,盆底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水龙头。
他眼巴巴瞅着何雨柱走近,脚下往前挪了半步,嘴唇动了动,试探着想套个近乎。
可那股常年端着前任“二大爷”架子的可笑虚荣心,又死死拽着他的腿肚子。
最终,他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柱子,下班了啊。”
那双手局促搓动的做派,全无往日挺着肚子训话的威风。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个浇花的葫芦瓢。
听见院里的动静,他眼皮狂跳两下,强行扯出一个干瘪的笑容:
“柱子,满仓,回来挺早。”
嘴上客气,转过身进屋时,那厚重的棉门帘却被他掀得震天响,背影透着无处发泄的极度憋屈。
许大茂跟在何雨柱身侧,把这三个老家伙的酸腐丑态尽收眼底。
他歪着头,压着嗓子冲周满仓乐:
“瞧见没,风水轮流转。”
“这帮老帮菜,如今全得在咱们柱爷跟前伏低做小。”
周满仓会心一笑,把自行车停靠在东厢房窗台下,随手拍了拍真皮车座。
这种被人仰望、不必看人脸色的日子,过得实实在在。
何雨柱懒得多搭理那三个各怀鬼胎的老货,径直推车走向东跨院。
这里曾是个堆满破烂的废弃小院,如今被他整饬得铁壁铜墙,青砖黛瓦,独门独户。
他刚从兜里掏出钥匙插进黄铜锁孔,还未转动锁芯,身后巷道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极具穿透力的女声。
“哎哟喂!这就是何主任吧?”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
来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
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干干净净的碎花布衫,头发用头油抹得溜光水滑,脑后盘着个规整的发髻。
她手里提着个印着红双喜字样的帆布兜,胳膊弯里还别着一块大红格子的手帕。
这女人走起路来步步生风,腰胯扭动间透着一股常年在街头巷尾拉闲话练就的泼辣劲头。
她踩着碎步凑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目光像是在称量一块上好的里脊肉。
紧接着,她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乱颤,手里那块大红手帕顺势在半空中甩了个响弯儿。
“早就听街坊们传,轧钢厂的何主任一表人才,年轻有为,这四九城里打着灯笼都难找!”
“今儿我算是见着真佛了,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百闻不如一见呐!”
说话间,她自来熟地从衣兜里摸出一把炒得油亮的南瓜子,往何雨柱跟前递了递,眼角挑着精光。
这身打扮,这说话的调门和圆滑做派,何雨柱一眼便瞧出对方的底细。
这是四九城里靠嘴皮子吃饭、专做牵线搭桥买卖的职业媒婆。
媒婆磕了一粒瓜子,把瓜子皮往手心一拢,压低了嗓门凑近几分。
“何主任,我今儿可是带着天大的喜事登门的,您这门,能让我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