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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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布偶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立场不同]
[别打岔,我怎么感觉这么烧脑呢现在,这不是恋爱番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跟个勒似的]
[好了,先总结一下现有情报,现在可以知道的是月见凛肯定是隐瞒了一些东西的,具体是什么暂未揭晓,至于想知道这个结论怎么得出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动漫吧老哥的分析]
[然后就是布偶方面的,布偶它说的信息,我感觉应该是真假参半的,有关于月见凛的情报,我感觉应该是真的居多,但也不排除这是烟雾弹的可能,毕竟布偶和月见凛这俩人理论上来说是一体的]
[嗯,理论上来说,现在展现出来的是这样的,但我个人其实也有一点直觉上的猜测,我总感觉这布偶跟月见凛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你看前面布偶所发表的言论,比如跟橘真绫在同一个房间休息的那一晚,什么不可预测的命运之舞台都来了,再加上月见凛对它的态度...]
[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伴,反而像是....呃,我形容不上来,硬要说的话,典狱长和狱友的感觉?]
[所以说,没准它还真是奇迹?因为只要它是奇迹,那前面的很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月见凛到底隐瞒了什么,为什么布偶的表现这么怪异,以及为什么月见凛明明给出了力量却不愿意被封印]
[合着因为根本不是自已的力量所以才无所谓呗?那很对了]
[最后就是橘真绫方面的情报,我感觉真绫这几集加强了不少啊,进攻性明显提高了许多,而且那些番剧主角基本上人手一个的“觉悟”也快冒出来了,蜕变还是挺明显的]
[有一说一,这波黑丸立大功啊,没她前几波的输出,橘真绫发育不起来的]
[老哥好分析]
[呃,我是女生,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应该喊我老姐?]
[....妈妈....]
[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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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月见凛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几滴残留的水从指尖飞出去,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此刻,她的心情是久违的宁静,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湖面,连风的影子都映得清清楚楚。
哇....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么聪明的小猪了。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浴袍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靠在走廊的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壁纸。
那些弹幕还在视野边缘滚动,但她已经懒得再看了——那些分析,猜测,揣度,像一群围着蜜罐打转的蚂蚁,有的往里爬,有的往外逃,有的在半路上被同伴的信息素带偏了方向。
看样子现在三方都各有心思啊。
观众那边因为是全局视角,再加上人数众多,还可以来回回放补充信息,所以情报拥有得最多。
他们像一群坐在电影院里的影评人,手里攥着爆米花和可乐,把每一个镜头都翻来覆去地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分析其中的成分和配比。
有人看出了甜味,有人尝出了苦头,有人觉得火候不够,有人嫌调料太重。
橘真绫这边呢,因为有了布偶的情报补充,并且大多数事情还都是亲身经历,所以情报拥有量居中。
她像是一个站在迷宫中央的人,手里攥着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地图,东南西北都标着箭头,但每一条路走进去都像是同一个方向。
她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但她已经开始迈步了,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至于橘彩叶....明明是猜得最快的人,现在反而成情报最少的那个了。
不过考虑到她基本上算是半盲打,只能靠望远镜里捕捉到的画面和唇语大师翻译过来的对话碎片,以及过去橘真绫口头传达的信息来拼凑真相。
像在黑暗中摸一只看不见形状的象,摸到鼻子以为是蛇,摸到耳朵以为是扇子——倒也能理解。
身份牌都分发下去了。
月见凛把目光收回来。
接下来,就该看她怎么玩好这场剧本杀了。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看橘彩叶接下来要怎么去玩。
毕竟橘真绫可是她的姐姐啊。自家姐姐身边有这么一个目的不明,情况不明,越接触疑点反而越多的人,她放得下心吗?
放不下心。
那她肯定会做些什么的。
是会让橘真绫去试探她,还是自已亲自上阵,与她当面对峙?
月见凛在心里把这两种可能来回掂了掂,像在手里翻一枚硬币——正面是姐姐,背面是橘彩叶自已,不管哪一面朝上,最后落地的声音都是一样的。
不论哪种可能,感觉都挺不错。
既然注定会有一个人因为橘彩叶这个推手,自已跳上棋盘去做先锋....那么,就像蜘蛛一样织起网,等着倒霉蛋子自已入局吧。
不也挺好的吗?
收起思绪,她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指尖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布料往下滑,滑到腰带那里,把松开的结重新系紧。
月见凛站直身体,把浴袍的下摆理了理,然后迈步往橘真绫的房间走去。
走廊不长,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刻意向房间内的人传达着自已到来的讯息。
走到橘真绫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门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宛如一把被遗忘在门槛上的尺子,量着房间里外的距离。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门板的边缘。
木头是温的,被房间里的灯光烘了一整晚,摸上去像刚被握过的手心。
她轻轻推了一下。
门无声地滑开。
门内,橘真绫正低着头,手指搭在布偶的翅膀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布偶趴在她膝盖上,翅膀软塌塌地垂着,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半死不活的蝴蝶,连触须都懒得动。
貌似是没了话题,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一个发呆,一个装死,谁也没有先开口。
然后门开了。
声音不大,木门在推开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只有门轴里传来一声极细的嗡鸣,宛如蚊子在耳边扇动翅膀。
橘真绫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一声带着慵懒的声音传入耳内:
“在聊些什么?”
猛回头。
月见凛站在门口,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着算不上多的肌肤。
绿色的长发还湿着,发尾滴着水,水珠落在浴袍的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像刚被春风吻过的桃花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橘真绫的手比脑子快。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一把抓住膝盖上的布偶,连看都没看,直接往桌兜里一塞。
动作之迅猛,活像一只把猎物藏进洞穴的狐狸,连尾巴都来不及收。
布偶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塞进了那片黑暗里。
桌兜的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像有人往里面甩了一颗石子,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没,没什么....”橘真绫的声音飘过去,又轻又晃,仿佛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在空气里荡了荡,就散了。
她的手还搭在桌兜边缘,整个人僵在那里。
月见凛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
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正用爪子拨弄一只还没玩够的毛线球。
“是吗?”她问,声音里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把目光从橘真绫脸上移开,扫了一眼房间。
接着,又缓缓踏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她问,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记得你明天应该还要上课。”
“难不成是在写作业?那种东西如果时间已经很晚了可以不用去写的。”
“用我给你的能力就好了,到时候你的老师会“很巧合”地忘记检查。”
边说着,月见凛边继续朝房间内走动。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被拉近。
而橘真绫的手指也从桌兜边缘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她张了张嘴,看着月见凛现在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开始游移。
从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到月见凛的脸,再移到她的肩膀。
从肩膀移到浴袍的领口,从领口移到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接着下移,大腿,小腿,之后又回转至整体,窈窕的样子。
最后,视线才后知后觉般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落向墙角那片毫无意义的影子。
[啊,这影子可真影子啊]
[也算是让橘真绫得吃了,有一说一,刚刚月见凛提问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个母亲啊,就是最后说的那些有点不太现实,怎么可以不写作业!(???)]
[谁说这豆老啊?这豆可太棒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画师在画月见凛身体的时候并没有采用常规的那种往小孩子方向塑造的画法,而是选择用了成年人御姐身材的样子,这让月见凛在兼具御姐气质的同时,又拥有了小孩子般的可爱...]
[还有老吃家?]
[站如本这一块]
[无人在意的角落,哈基布偶又睡去了]
橘真绫盯着那片影子看了好一会儿,仿佛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月见凛没有追问。
她只是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浴袍的下摆在她脚边轻轻晃动,露出一闪一闪的。
月见凛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发出很轻的“吱呀”一声。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收到床上,另一条腿还垂在床沿外面,脚尖点着地板。
单手托住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歪着,姿态懒散,看起来感觉连骨头都是软的。
“如果没事去做的话,”她说,目光落在橘真绫身上,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那就帮我吹吹头发吧。”
她的语气很随意,但她的目光却恰恰相反。
没有移动,就这样一直停在橘真绫脸上,明明只是单纯地看着,却莫名其妙让人心生忐忑。
橘真绫的喉头滚动。
她看着月见凛,沉默了半晌,脚趾在拖鞋内不停地乱动,在犹豫。
“吹风机....”最终,她开口,声音异常干涩,“在浴室?”
“嗯。”月见凛应了一声,没有动。
闻言,橘真绫迅速站起身。
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月见凛还坐在床边,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过浴袍的领口又滑下去了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那些水珠还在往下淌,一颗接一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衣襟上。
橘真绫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往浴室走去。
走廊很短,但她觉得走了很久。
每一步都踩在自已的心跳上,节奏相同,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鼓槌落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浴室的门还开着,里面残留着水汽和沐浴露的柑橘味,热乎乎的,像刚出炉的面包。
橘真绫从墙上取下吹风机,手指碰到机身的瞬间,被静电电了一下。
她拿着吹风机往回走,经过走廊的时候,脚步比去时快了一些,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像有人在身后推着她走。
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月见凛还坐在床边,姿势没变,只是把另一条腿也收了上去,盘腿坐着。
浴袍的下摆铺在床单上,像一朵被压扁的花。
橘真绫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见月见凛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混着热水的蒸汽,像有人在她身边剥开了一颗刚烤熟的橘子。
她把吹风机的插头插进床头柜旁边的插座里,手指按了一下开关。
吹风机“嗡”的一声响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拼命扇着翅膀想要逃出去。
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扑在橘真绫的手背上,烫烫的。
她把吹风机举起来,对着月见凛的头发。
手指伸进那些绿色的发丝里,触到的是湿漉漉的凉意,和皮肤传来的温热。
两种温度混在一起,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胸口的位置,在那里烧成一团不大不小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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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橘彩叶的笔断了。
笔尖从中间斜斜地裂开,裂口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的。
笔芯碎成几粒细小的黑屑,落在纸面上,落在那些刚刚写下的字迹上,把最后一笔糊成了一团墨色的污渍。
她盯着那个污渍看了几秒,把笔放下,拿起来,又放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总结完了情况,一切也都在往还算好的方向发展,虽然多多少少有些误差,但勉强还在掌控之中。
可橘彩叶现在的心情却莫名其妙的有些不顺。
不是那种山雨欲来前的压抑,也不是那种针尖对麦芒的紧绷,而是一种更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摊开来还是皱的,怎么都抚不平。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灯光的光线白得刺眼,把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明明每一样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每一样东西都规规矩矩的,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烦躁像一根被猫抓乱的线,从她胸口的位置往外抽,抽出一截,又抽出一截,越抽越长,越抽越乱,最后在胸腔里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她不禁伸手揉了揉眉心。
“呼....”橘彩叶叹了口气,把手放下来,搭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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