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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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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禾的身体在排斥食物,在荣雪微的建议下,大家不再强迫劝她进食,而是注射营养针,维持她的生命体征。

荣雪微不时要处理陆老爷子和陆景深以及陆宴州相关的事情,并没有时刻守在病房。

而因为不能把事态扩大,让人怀疑,沈书禾的父亲沈砚之,也依旧在工作。

守在病房里的人是温令仪和陆明舒。

沈书禾没法进食,也不能自控的一直落泪。

可即便如此,她再也无法入睡。

仿佛上天知道她想沉浸在梦境里,和陆宴州重逢一般,偏偏不让她如愿。

就这样睁着眼睛,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她太阳穴抽疼,脑袋疼得像是要爆炸。

次日,医生给她开了助眠的药,她才终于陷入睡眠。

可这一觉昏沉,她没有意识,也没有梦境。

再醒过来,便是傍晚。

沈书禾环顾了一下室内,陆明舒察觉到她的动静,以为她在找温令仪,出声回道:“阿姨去走廊给叔叔打电话了。”

她凑近,打量着沈书禾的面色,问得小心翼翼:“禾禾,睡了一觉,能吃下东西了吗?”

比沈书禾的回答更快响起的,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应该是阿姨回来了。”陆明舒说着,一边起身让位,一边侧头看向病房门口。

下一瞬,随着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她愣了一下,讶然唤道:“爸?”

她爸陆景深昨天回了京市,但一直在会见重要人物,她白天守着沈书禾,晚上回家,也没见着她爸。

沈书禾听到这个称呼,忙坐起身来,抬眼看去。

一位身着笔挺军装、肩章显赫、身形挺拔如山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刚毅,线条冷硬,不怒自危。

正是陆景深。

陆明舒也很久没见到过他,再开口,眉眼耷拉着,透出委屈来:“爸。”

陆景深走近,扫过她的眉眼,还似儿时那般,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声的安慰。

沈书禾呆怔的望着陆景深,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陆宴州。

父子俩的面部轮廓和眉眼间如出一辙,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和陆宴州结婚领证一年,这却是她第一次见到陆景深本人。

原本,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应该是在十六号的婚礼上。

沈书禾张了张唇,想和陆明舒一样出声唤他,可嗓子干哑,怎么也挤不出声音来。

他是来给她陆宴州的东西的吗?

是……什么呢?

陆景深和沈书禾的目光短暂交汇,随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病床前,他静静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审视,片刻后才略有些感慨的开口:“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景,第一次见面。”

沈书禾愣怔的看着那张和陆宴州相似的面庞,眼泪不受控的流淌,让她很难发声和他交谈。

她并不想这样的,身体却不受控,就像她强迫自已进食,会悉数呕吐出来一样。

她抬手抹泪,并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和陆景深初次交谈。

泪眼朦胧中,陆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沈书禾同志。”

他加重了“同志”二字的发音,在这个特殊的时刻,这个称呼,透着非同寻常的郑重。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深色的、天鹅绒覆盖的盒子,打开,沉声道:“这是国家追授给宴州的,他为保护战友,掩护重要资料转移,英勇无畏,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修饰,平铺直叙,却比千钧更沉重。

沈书禾抬眼看去,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熠熠生辉的一等功奖章,以及一枚覆盖着国旗的、小小的、冰冷的身份牌。

那抹红色,刺得沈书禾眼睛生疼。

追授……

等同于讣告。

陆景深目光如炬的看着沈书禾的泪眼,不似其余陆家人那般的欲言又止的心疼,直言道:“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看你哭,也不是来劝你吃饭的。”

陆明舒听出陆景深口吻的生硬与“不善”,忙上前劝阻:“爸,你别……”

陆景深抬手,示意陆明舒止声,依旧目光深沉的盯着沈书禾,继续说道:“安慰的话想必你已经听了很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有些重,如果你觉得自已承受不了,那我也不浪费唇舌,只是属于宴州的这枚徽章,我也不能留给你。”

他握着盒子,还是给了她选择的自由:“沈书禾同志,你要听吗?”

沈书禾连连点头,不住的抹泪,费劲的发声:“我可以承受,您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初次见面的陆景深解释,她真的不想哭的,可生理反应,难以自控。

陆明舒见状也只能止声,目光不住在沈书禾和陆景深之间紧张来回。

陆景深沉着脸,继续说道:“你要知道,陆宴州,他首先是一名军人,是人民的子弟兵!然后,才是我的儿子,你的丈夫!”

“他虽然是在归家的途中出了意外,可归根究底,他的牺牲,是为了脚下的这片土地,是为了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安宁,他的生命,融入了国家的记忆,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荣耀!”

“我相信无论重来多少次,我的陆景深的儿子,都会做同样的选择,我也相信,他不会后悔自已付出的代价。”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说到激动处,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变得严厉:“沉溺在个人的悲伤里,不吃不喝,你这不是在悼念他!你这是在否定他的牺牲!是在抹杀他用生命捍卫的价值!如果他看到你用这样的方式‘纪念’他,他在地下,能安息吗?!”

“他守护的这个国家,这片他热爱的土地,需要活着的人继续建设,继续前行!而不是多一个被悲伤击垮的躯壳!”

“沈书禾同志!”陆景深又一次这样称呼她,声音沉如磐石,带着质问与期望,“你是他的妻子,是他选中前行的人,你应该站起来!连同他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这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

“难道你希望将来别人提起他时,还要联想起他有一个,为了他的牺牲要死要活的妻子?”

他这番话,和之前陆、沈两家人对沈书禾的温柔劝慰全然不同,没有怜悯,没有小心翼翼的呵护,只有赤裸裸的现实、家国大义的重量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激励。

病房内的氛围变得凝重。

接完电话的温令仪和刚忙完赶到医院的荣雪微一起进入病房。

温令仪大步上前,以护崽的姿势,立在陆景深面前,将病床上的沈书禾护在身后,仰头看着面前威严的军官:“您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家书禾,和宴州结婚不到一年,这一年聚少离多,他们是新婚夫妇,我家书禾难道连难过的资格也没有吗?她不过二十岁出头,也是我和她爸疼爱着长大的,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正是难过的时候,您不觉得您现在的要求对她而言,太严苛了吗?!”

她绷着脸,多少有些受他气场的威压,但为了沈书禾,她强撑着惧意。

“亲家母。”荣雪微上前劝慰,缓和打圆场,“是我家老陆言语表达上出了问题,但请你相信,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希望书禾能早日振作。”

陆景深蹙眉,眼里有期盼也有隐藏得很深的哀痛与心疼。

眼看着场面莫名混乱,他不欲多做解释回应温令仪的质问,只是深深的看了眼被温令仪护在身后,那个消瘦且脸无血色的人儿,将那个盛着陆宴州徽章的盒子晃了晃:“不止是这个,其实宴州还留下了不少东西,如果你想要,冷静了,想清楚了,健健康康来找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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