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分崩离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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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是笑着转过了头，“怎么了，陛下？可是舍不得臣妾？”

顾延凯的神情很是平淡，但是眼角还是漫出来了一丝丝的哀伤。

“颖贞，你说人是不是真的会变的？变成你不认识的另外一个模样？”

白颖贞不知道为什么顾延凯要问这般的话，并且今日这般没头没脑，突如其来的疑问，顾延凯已经是问了两次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

白颖贞笑了笑，“陛下是说谁变了？是臣妾吗？”

顾延凯的眼里满是悲伤，这般的神情，看得白颖贞有些不知所措。

“是了，朕记得你以前天真可爱，是这宫里面唯一白莲似的人儿。别人都喜欢又争又抢的，只有你喜欢安安静静地陪着朕。”

顾延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拿自己枯瘦的手摩挲着白颖贞的手。

“你自小就与朕认识了，现在算算，都走过多少个年头了？”

白颖贞依旧十分温柔地笑着，但是顾延凯却从这般温婉的笑里，看不到白颖贞对自己一丝一毫的暖意。

她笑着，却声音平静。

“回陛下的话，自臣妾嫁入潜邸，到如今已经陪了陛下十九个年头了。”

“对啊……都十九年了。”顾延凯唏嘘着。“十九年，再过今年，可就是二十个年头了。”

“二十个年头好……是个好数字，也该好好地庆祝。”

白颖贞却是掩嘴轻笑，带着几分嗔怪说：“庆祝什么啊，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臣妾不过是运气好，陪在陛下身边时间最久罢了。想想之前老一些，或者与臣妾同辈的姐妹，都不在了。”

“到底都是臣妾的命好。”

顾延凯没说话，他安安静静地看着白颖贞片刻，沙哑着声音开了口说：“颖贞啊，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朕，没有跟朕说的？”

白颖贞脸上的笑一顿。

眼前的顾延凯病的就宛如是强弩之末，可是问起这句话来的时候，眼神突然就锐利了起来。

他好像是想越过什么看清楚似的，这般锐利的目光，甚至能够将眼前的白颖贞给洞穿。

但是白颖贞很快就从这般的眼神中回过了神，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臣妾自然是没有什么瞒着陛下的，臣妾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只是陛下突然这般问臣妾，是在逗臣妾乐么？”

白颖贞说着，又趴在了顾延凯的胸口上，笑问。

“那臣妾也要问问陛下了，那么久了，陛下可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臣妾的？”

顾延凯淡淡一笑，“没有。”

白颖贞这才起了身，“是了，陛下没有，臣妾也没有。如今臣妾跟陛下，是心心相印的呢。”

“皮猴子，就你最能掰扯。”

顾延凯依旧是对着白颖贞宠溺地笑了笑。

而后他摆了摆手对白颖贞说：“好了，朕是真的乏了。”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回雨花殿吧。特意过来给朕送药也是辛苦，回去好好地歇息吧。”

白颖贞起了身，什么都没在意。

“是，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