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以毒攻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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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检测到大规模现实扭曲现象！城市卫队出动！”

尖锐的警报声中，一队队驾驭着流线型战机的城市卫队从天而降，他们训练有素，立刻对那些失控的“艺术品”展开了攻击。

一道道高能粒子光束射向天空中的光影巨龙。

巨龙似乎觉得有趣，它张开大嘴，一口将那些致命的光束吞了下去，嚼了嚼，然后像吐泡泡一样，吐出了一大串五颜六色的光球。光球落在卫队的战机上，没有爆炸，只是像颜料一样晕染开来，把那些原本银灰色的冰冷战机，涂成了花花绿绿的滑稽模样。

一名卫队队长试图用高频震**剑劈开一堵数据墙，结果他的剑连同整个人，都被“卷入”了墙体，变成了一幅描绘着“英勇战士”的二维壁画，还保持着挥剑的姿势，看起来英勇又可笑。

攻击，完全无效。

所谓的联邦精锐，在这些不遵循任何物理法则的“艺术品”面前，就像是闯入神话世界的蚂蚁，连让对方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混乱，仍在加剧。

新巴比伦的骚乱，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瘟疫，迅速蔓延。城市卫队的溃败，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慌。尖叫与哭喊，被失控的艺术品发出的诡异乐章所淹没，构成了一幅末日狂想曲。

李虎没有理会那个快要哭出来，拼命往自己身后藏“弹珠”的薇薇安。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广场，落在正疲于奔命，却连敌人衣角都碰不到的唐清薇身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你的剑，为什么斩不到它们？”

唐清薇的动作猛地一滞。

她喘着气，看着自己手中那柄削铁如泥，甚至能斩开空间裂隙的宝剑，又看了看那些由光影和数据构成的，仿佛在嘲笑她的怪物。

为什么斩不到？

因为它们没有实体？因为它们不遵循物理法则？

不，不对。

李虎先生不会问这么浅显的问题。

她的脑海中，电光石火间闪过了那场【归墟圣裁】。那并非是物理层面的破坏，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判决”与“净化”。

她的剑，一直以来追求的都是“斩断”这一行为本身，斩断物质，斩断能量。可眼前的敌人，根本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它们是一种被扭曲了的“现象”，一个错误的“概念”。

要斩断一个概念，需要的是什么？

唐清薇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长剑不再挥舞，而是静静地垂下。她放弃了用肉眼去捕捉敌人，转而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到了剑中。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也化作了一柄剑。

她的意志，就是剑的锋刃。

“原来如此……”

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了丝毫迷茫，只剩下一点纯粹到极致的锋芒。她没有挥剑，只是将剑尖遥遥指向了那个将一名卫队队长变成二维壁画的数据墙。

“斩。”

一个字，从她口中吐出。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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