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逆子归来:被拐二十年的血色真相 > 第九十七章被拐始末

第九十七章被拐始末(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从玉霞帮子晨他们谋划了移花接木之计后,回到家中便整日忧心忡忡,思绪如乱麻般纠结。这一日,她突然像是被什么催促着,忙活起来。

她在屋内翻箱倒柜,这找找,那看看,衣物、袜子、毛巾被翻得满屋子都是,一片杂乱无章,那场景,仿佛家中遭了盗贼一般。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他急得不住拍打脑袋:“这破脑子,到底放哪了,真老糊涂了。”老伴看着她这般折腾,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找啥呢?”玉霞头也不抬,焦急回应:“钱,咱们的养老钱呢?我这记性太差,忘了放哪儿了。”老伴无奈地叹了口气数落道:“不是你藏在立柜的棉鞋里了吗?自己放的都记不得了。”

她来到立柜取出棉鞋,从鞋窠里面中掏出一个红布兜,打开后一沓百元大钞出现在眼前。

“终于找到了。”她兴奋得脸上笑开了花。蘸着唾液数了数,一张不多一张不少,随即拿着钱急匆匆往外走。

“你拿钱去干啥?”老伴追问道。

“有用。”玉霞简短回应。

“到底干啥用啊?”老伴仍不死心。

“别问了,回来再告诉你!”玉霞不耐烦地扔下一句话便出了门。在家中,玉霞向来强势,几十年来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她说了算。

“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去干啥。”老伴嘟囔着。他心里惦记着钱,又怕玉霞把钱弄丢了,急忙追出门想嘱咐几句,夕阳下一片金黄,玉霞早已没了踪影。无奈之下,他只好蹲在门口,点燃旱烟,嘴里自言自语:“那可是咱俩后半辈子的**啊,吃喝花用、生病住院哪样不得花钱,就连死后买棺材的钱都在那里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弄丢了可咋办哟。”他不住地唉声叹气,提心吊胆。

两个儿子分家各过,先后娶妻生子,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在养老这件事上,谁都不愿多掏出一分钱来孝敬他们。这些钱,还是他年年养几只山羊,她卖些鸡蛋,一元一角、聚少成多攒下来的。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听天由命吧。”烟雾在他头顶缭绕,仿佛也带着无尽的愁绪。

玉霞攥着钱一路小跑来到二狗家,推开门,只见二狗正悠然地喝着茶,身旁还有个漂亮美女作陪。

“哟,婶子,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二狗笑着打趣。

“不用香风吹,我自己就来了。”玉霞干脆利落地回应。

“哦,婶子,找我有啥事呀?”二狗问道。“是有点事,说话方便不?”玉霞看了看旁边的美女。二狗心领神会,朝美女使了个眼色,美女便识趣地躲到里屋去了。“婶,您说吧,到底啥事?”玉霞便一五一十地把给子晨夫妻俩出的移花接木计策说了一遍,最后诚恳地说道:“我出那个计策也是实在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婿疯掉吧。但既然出了这主意,就得想法子圆场,得抱养个孩子回来。我一个老婆子,两眼一抹黑,上哪儿去抱养孩子呀?可你就不一样了,你走南闯北,认识的人多,路子也广,这点事儿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这有两千块钱,你拿着,到时候给人家当做补偿,不能白抱养孩子。”“婶,我不缺钱,您这钱收回去吧。”二狗推辞道。“拿着吧,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还有,你可千万别让子晨他们知道这钱是我出的。”玉霞坚持道。二狗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好吧,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几天后黄昏时分,柔和的余晖洒落在破旧的码头,给世间万物都染上了一层昏黄的色彩,仿佛一幅被岁月尘封的油画。二狗身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风衣,衣领高高竖起,几乎将半张脸都遮了起来,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深邃且透着寒意的眼睛。

在码头的尽头,一个身材矮小、贼眉鼠眼的男人正来回踱步,时不时警惕地左顾右盼,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此人便是人贩子,他那不安的眼神和故作镇定的模样,在这寂静空旷的码头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一举一动都透着心虚与狡黠。

二狗缓缓走近,人贩子立刻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贪婪的狡黠。两人对视片刻,彼此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是黑暗交易双方特有的默契。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人贩子率先开了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东西带来了吗?”二狗微微点头,手缓缓伸进风衣口袋,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在人贩子眼前晃了晃。信封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人贩子的眼睛瞬间亮如饿狼,贪婪地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大哥,您放心,货绝对没问题,就在那边的船上。”说着,伸手指向不远处一艘破旧的渔船。二狗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艘渔船在微微晃动的水面上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靠近渔船,轻轻踏入船舱,只见一名幼小的婴儿正在船舱里安静地熟睡,稚嫩的脸庞上还带着未醒的懵懂。二狗没有多做停留,匆匆抱起婴儿,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气息的地方。之后,他找来玉霞和刘大娘,一同前往子晨家。

这名婴儿究竟是谁?原来,他正是文举的儿子,也就是后来被子晨收养的圆圆。那天事情败露之后,文举被处分降级,小薛则被开除公职。李华满心怨恨,指使他人趁着小薛分神之际,偷偷抱走了孩子,她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们,让他们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她看着这个孩子,只见他浓眉大眼,白白胖胖,眉眼间既有几分像文举,又有几分像小薛,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恨得牙根都痒痒。她咬牙切齿在心里咒骂着:“一对狗男女,干的好事,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文举啊文举,你这个白眼狼,要不是我父亲资助你,你怎么能走出穷山村,怎么能上得了大学,又怎么能进入官场,还做到这般高官,出门豪车相伴,前呼后拥,如此威风。看来男人都一个样,一旦有权有势就原形毕露,都是不安分偷腥的主。唉,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夫妻,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真是可笑至极。”她越想越气,心中满是痛恨、感慨与谩骂。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稍微平稳了些,可看着孩子又犯起了难。掐死孩子吧,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毕竟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真要做了,被查出来可是要判刑的;可不掐死,又该如何处置呢?她思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这时,有个人在一旁小声说道:“我有个亲戚,专门干拐卖孩子的生意,要不把孩子给他……”她沉思片刻,咬咬牙说:“好,不能让他死得太便宜,就卖给人贩子,让他们一辈子父子不能团聚,让他俩一辈子都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阴影里,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就这样,老张的儿子小小年纪便被迫背井离乡,踏上了颠沛流离的命运之旅,被人贩子拐卖,又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子晨家,开启了一段充满未知与曲折的人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