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逆子归来:被拐二十年的血色真相 > 第四十三章酒店奇遇

第四十三章酒店奇遇(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屋内袅袅婷婷走出的,正是王双。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穿着打扮精致又不失大方,尽显雍容华贵之态,全然不见年轻时的青涩与懵懂,俨然已是一位在商场上长袖善舞、业务娴熟的贵妇人。

就在刚才,她还在屋内全神贯注地算账,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呼喊她的名字。那声音,熟悉得仿若来自久远的时光深处,带着一种莫名的亲切,瞬间击中了她的心弦,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恰似有只活泼的小兔子在胸腔里上蹿下跳。这种感觉,已经有二十多年未曾出现过了。她恍惚觉得,那声音像极了小时候的晨哥。晨哥比她大一岁,小时候,他们一同上学、打猪草、做游戏,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莫名就有了十足的安全感。

记得有一次打猪草,她正猫着腰专心割草,冷不丁,草丛中钻出一条大青蛇。那蛇吐着鲜红的芯子,瞪着冰冷的眼睛,高昂着头,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仿佛她的到来打扰了它的清梦或是妨碍了它捕食。她惊恐地尖叫一声“妈呀”,扔下镰刀撒腿就跑,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呼喊:“晨哥救命……”他听到呼喊,立刻飞奔过来。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高高抬起,死死夹住他的腰,用颤抖的手指向草丛,带着哭腔喊道:“蛇,蛇,一条大青蛇,一条好大的大青蛇。”彼时16岁的他,已然发育成高大威猛的男子汉,浑身肌肉紧实,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不住地安慰:“别怕,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它,一般情况下它不会伤人的。”那天,她在他怀里待了许久,才慢慢平复心情,从他身上下来。望向草丛,蛇早已没了踪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的筐里只有寥寥一点猪草,这么少,回家肯定要挨骂的。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村民家家户户都养着一头猪,大人白天忙着到地里干活,无暇顾及,打草喂猪的任务便落在了孩子们身上。放学后,孩子们仨一群俩一伙,背着筐到野地里割草。有时贪玩,割的草少了,回家就会遭到大人的斥责。吃饭的时候,家长往往会一边吃一边训话,更有甚者,骂着不解气,还会拳脚相加,一顿饭下来,孩子满心委屈,哪还有心思吃饭。她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她既害怕又发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默默把自己筐里一大半的草装进她的筐里,然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她满含感激地问:“晨哥,你给了我,回家不挨骂吗?”“没事,我妈从来不打骂我。”她眼眶泛红,轻声说道:“谢谢。”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可她却不自觉地紧紧挨着他走。自那以后,她时常回忆起扑进他怀里的那温馨一刻,他那宽厚而温暖的胸膛,温柔、朴实又带着磁性的安慰,足以撩动少女的芳心,让她深深着迷。往后的日子,只要看不到他,她就会魂不守舍、惴惴不安,连做梦都会常常梦到他。每当这时,她总会红着脸,暗自骂自己:“呸呸,死丫头,不害臊,又想他了。”

她17岁那年,晨哥家突遭变故,母亲离世,他独自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和她一起玩耍了。祸不单行,年底,父母逼迫她嫁给大她8岁的二婚男人——留史刘家。刘家生意兴隆,家境殷实,光是彩礼就给了好几千。父母见钱眼开,满心欢喜,辛苦劳作一辈子恐怕也挣不了这么多钱。选了个良辰吉日,她便出嫁了,临走时,回想起和晨哥的点点滴滴,以及日后再无见面机会。她心中满是难过,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母亲还以为她是舍不得家呢,不住地劝慰:“双啊,那人确实长得寒碜些,可嫁过去吃喝不愁,他家就一个儿子,偌大的家业,百年之后都是你的。”

嫁过去后,衣食无忧,有大把的钱花,只是丈夫的模样和晨哥比起来,实在相差甚远。他五短身材,头发稀疏还泛着白霜,两只眼睛深陷在眼窝里,是难看的龛里眼,蒜头鼻子配上一张鲇鱼嘴。新婚之夜,看着瘦骨嶙峋、迫不及待扑向自己的丈夫,她满心不甘,泪水夺眶而出。她在心里悲叹:这难道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吗?脑海中又浮现出父母贪婪的嘴脸,以及弟妹开心吃着糖果的场景。她长叹一声,认命了,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啊。她缓缓褪去衣服,闭上眼睛,躺在**,任由丈夫摆布,那一刻,她的心仿佛已经死去。

留史从大清朝起就是皮毛集散地,吸引着全国各地的客商前来做皮子生意。一时间,商铺旅馆如雨后春笋般在这片土地上冒了出来,露天摊位更是遍及大街小巷,这里成了寸土寸金的宝地。刘家位于繁华的街头,院子宽敞。刘老头颇有商业眼光,不惜重金盖起了几间旅馆。旅馆建成后,住店的客人络绎不绝,日日爆满,钱财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腰包。老两口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之前娶的儿媳妇,先后生下一男一女,怀第三胎的时候,却因难产去世了。一年后,刘家下聘礼娶来了王双。

王双来到门口,只见冰天雪地中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浓眉大眼,五官端正,身材高大,四肢修长,穿着一件破旧的黑棉袄,背上背着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男孩身材瘦弱,五官清秀,脸上满是泪痕。旁边是一位妇女,穿着家做的红棉袄,头发花白,紫红的脸庞上,眼角眉梢爬着鱼尾纹。王双瞧着这三人,觉得十分陌生,可那声音却又如此熟悉。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最终落在那个高个子男人身上,越看越觉得眼熟。她紧紧盯着他,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试探着问道:“你是晨哥吗?”

子晨看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发问,连忙答道:“我是王子晨,你是?”

“哎呀,晨哥,我是小双呀。”她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眉飞色舞,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拥抱,却瞥见一旁的妇女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只好收敛了自己的热情,招呼道:“晨哥,快进屋。”“王双,你变化太大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说话间,他们来到屋中,找了一间没人住的单间。子晨轻轻把圆圆放在**,坐下喘了口气。王双迫不及待地问:“晨哥,你们这是怎么了,那孩子又是谁?”子晨听完,长叹一声,“唉,一言难尽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