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不惜一切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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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是敌是友。

她似乎，一直在等她们。

山谷口的瘴气在翻涌。

那道佝偻的身影站在里面，一动不动，眼睛在紫雾里很亮。

王氏的手抓紧了阮棠的衣袖，牙关打颤。

“娘娘，她想做什么？”

姜清月把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全身戒备。

只有阮棠很平静，和那道身影对峙着。

她不退，也不进，只是等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那身影动了。

花婆婆举起了手里的木杖。

一阵古老的音节从她喉咙里飘出，不成曲调，但有种韵律。

声音穿透瘴气，在山谷里回**。

歌谣响起，周围的紫色瘴气向两边退开。

露出一条石阶，只够一个人通过，通往地底深处。

“这是在给我们引路？”王氏不敢相信。

姜清月很怀疑：“会不会是陷阱？”

阮棠看着那条看不见底的石阶，又看了看远处雾里模糊的花婆婆。

她没回答姜清月，只说了一个字：“走。”

已经没有退路，前面是什么都得闯。

阮棠第一个走上石阶。

姜清月和王氏跟在后面。

她们一进去，身后的瘴气就合拢了，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石阶盘旋向下，越走越深。

空气里是湿土和烂植物的味道。

四周没有火光，石壁上有很多发着绿光的菌类，把地下照得很诡异。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一堵石壁，堵住了路。

“没路了？”王氏上前敲了敲。

石壁发出闷响，是实心的。

姜清月对照记忆，找不到这里的标记。

“难道我们走错了？”

阮棠没说话，只是盯着石壁。

这里很古怪，歌谣指的路不该就这么断了。

她伸出手，慢慢的朝石壁探过去。

指尖快要碰到石壁时，传来一阵扭曲感。

她没有犹豫，手直接穿了过去。

“是幻象！”阮棠低声说，第一个穿墙过去。

王氏和姜清月有些惊疑，也跟了上去。

穿过石壁，眼前突然开阔了。

这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空间，到处是奇花异草，很多植物都在发光。

“好美……”王氏赞叹，伸手想去摸一株开着蓝花的藤蔓。

“别碰！”

阮棠和姜清月同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