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巧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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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淮。
江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慕容琛身前。
他手里没有兵器,只有一把拂尘。
剑尖刺到面前,拂尘的白丝缠了上去。
郭焱只觉得手腕一紧,剑再也进不了一分。
与此同时,城楼下,周放带着人赶到了。
他抬头,看见了城楼上的一幕。
“放箭!”他吼道。
几十支羽箭,破开空气,射向城楼。
郭焱听见风声,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几支箭矢,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箭羽,脸上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解脱。
他松开手里的剑,身体晃了晃,从城楼上摔了下去。
“大炎……终将……浴火重生……”
这是他最后的话。
京城的火,烧了一天一夜。
事后清点,死伤的百姓,不足千人。
被毁的,只有军备库和几个无人的官仓。
阮棠的命令,保住了大部分的粮草和民宅。
烈火案的余党,被皇城司一网打尽。
所有涉案官员,全部处斩。被蒙蔽的底层士卒,则被赦免,编入了周放的京畿卫戍。
慕容琛下旨,为郭烈平反,追封忠烈侯,将其事迹,写入史册。
郭焱的尸体,被秘密安葬在了郭烈墓旁。
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就此平息。
新政,开始推行。
恩科大开,无数寒门子弟,走进了朝堂。
女学里,第一批女官走出,进入了各地的钱庄和税司。
周放成了京城里最让人头疼的侯爷,但他镇守的京畿,再没人敢闹事。他偶尔会回北境,站在黑风口,一待就是一天。
江淮继续执掌皇城司,成了慕容琛最锋利的一把刀。
冷宫里,传来太后薨逝的消息,没在宫里引起一点波澜。
三年后。
大炎国泰民安,盛世初现。
御花园里,慕容琛和阮棠并肩站着。
慕容念已经会走路了,正追着一只蝴蝶,咯咯地笑。
“朕,不是野种。”慕容琛突然开口。
阮棠转头看他。
“朕是郭烈的儿子,也是先帝的儿子。”他说,“朕是大炎的皇帝。”
阮棠笑了。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江山,是他们的。
这盛世,才刚刚开始。
三年过去,大炎国库充盈,京城一派歌舞升平。
御书房的烛火,却烧得比往日更旺。
江淮一身黑衣,站在案前,手里捧着一个尺长的铜管。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另外,皇城司截获一份北燕密信。”
慕容琛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抬起头,接过铜管,倒出一卷蜡封的纸条。
他看了一眼,又去拆那封密信。
信纸上,北燕的文字张牙舞爪,其中几个字,让御书房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野种皇帝。
阮棠正抱着慕容念进来,看见慕容琛手里的信纸,又看了看他的脸,便让乳母将孩子抱了下去。
“出事了?”
慕容琛没说话,将信纸递给她。
恰在此时,周放的大嗓门从殿外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陛下,听说北燕那帮孙子又不老实了?俺手痒了!”
他扛着那柄大锤,一步跨进门,正对上慕容琛看过来的眼神。
周放的笑僵在脸上。
他瞅了瞅慕容琛,又瞅了瞅阮棠,最后目光落在那张信纸上。
“他娘的!”周放一把抢过信,看清了那几个字,额上青筋暴起,“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他们找死!陛下,给俺十万兵马,俺现在就去,把北燕王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阮棠从他手里抽回信纸,声音很静。
“北燕早不动晚不动,偏偏在这个时候动。冠军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