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不对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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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夜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好好跟着我，等我踏平了大炎，坐上那个位置，不会亏待你。一个贵妃的位置，总还是有的。”

阮棠在心里冷笑。贵妃？她稀罕吗？

【这狗男人真是普信！谁要当他的贵妃！宿主，我支持你，等积分够了，我们买个最厉害的毒药毒死他！】

阮棠没有理会系统的叫嚣，她所有的心神，都还停留在地牢里。慕容琛会不会有事？盛夜会不会对他用刑？

“怎么，不满意？”盛夜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不满足于贵妃的位份，“胃口倒是不小。不过，也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他说完，对旁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

盛夜转身进了主帐，厚重的帘子落下，隔绝了内外。

阮棠被亲卫“请”回了自己的帐篷。这一次，帐篷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多了一张软榻和一张矮几，上面摆着精致的茶点。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角落，重新蜷缩起来。

而在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慕容琛背靠着冰冷的石墙，一动不动。

盛夜和阮棠离开后，他有过短暂的失控。他用身体撞击牢门，用镣铐捶打墙壁，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耗尽，才颓然倒下。

守在外面的几个北燕士兵，起初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发疯，嘴里不干不净地嘲笑着。

“还皇帝呢，跟疯狗没什么两样。”

“自己的女人都跟别人跑了，可不是得疯吗？”

可渐渐地，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牢里的那个人，在发泄过后，就那么安静地坐回了草堆里。他不再嘶吼，也不再挣扎，只是坐着，垂着头，像一尊石像。

那股死寂，比之前的狂暴更加让人心悸。

几个士兵交换了一下眼色，不敢再多嘴，悄悄地退远了一些。

牢房里，慕容琛缓缓抬起头。

那张布满绝望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骇人的平静。

他一遍遍地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阮棠的脸，她脖子上那件刺目的红裙，还有她说出的那句“我已经是盛将军的人了”。

每一个画面，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可痛到极致，反而让他清醒了过来。

不对劲。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刻意的味道。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兴宁侯府，李琅误会阮棠与他有染，上门来闹。当时，阮棠也是这样，用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彻底断了李琅的念想。

她总是在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这一次，她想保护的，是自己。

她说的那些话，不是说给盛夜听的，是说给他听的。

她想让他死心，想让他恨她，想让他为了活命，彻底放弃她。

这个傻子。

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