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求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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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是好得很。

他的贵妃，竟然敢对他的皇后，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拖下去。”

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杖毙。”

至于妍贵妃……

他转身，重新走回了内殿。

阮棠已经坐了起来，青玉正扶着她喝水。

看到他进来，主仆二人都停下了动作。

慕容琛走到她面前，沉默了许久，才哑声开口。

“是朕的错。”

“朕险些……害了你和孩子。”

他看着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后怕和愧疚。

“妍……裴氏，朕会将她打入冷宫，永不复见。裴家，朕也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昭儿，朕明日就让人送回来。”

“协理六宫之权，也还给你。”

他将自己能给的，全都摆在了她面前。

只求她，能消气。

阮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皇上，臣妾累了。”

那句话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却有千斤重。

慕容琛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份抽离了所有情绪的疲惫，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愧疚，后怕，还有一丝被推开的恐慌，在他胸口翻搅。

他没有走。

那一夜，他没有回乾清宫，也没有去任何一个妃嫔的宫里。他就守在坤宁宫的外殿，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睁着眼，坐到了天亮。

天光微曦，圣旨一道接着一道，从宫里发了出去。

废黜裴氏贵妃之位，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礼部尚书裴宣，教女无方，治家不严，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一道旨意，将裴家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浇灭。

紧接着，一顶小小的暖轿，在宫人们的簇拥下，从长乐宫抬出，一路送回了坤宁宫。

乳母抱着慕容昭，一进殿门就跪了下来，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

“娘娘，小殿下回来了！”

阮棠从内殿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脸上未施粉黛。

慕容昭看见她，立刻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娘……抱……”

阮棠走过去，将孩子接进怀里。

那份失而复得的重量，让她空****的心，终于有了一点着落。她抱着儿子，转身就回了内殿，自始至终，没有看外殿那个坐了一夜的男人。

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琛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宫里的风向说变就变。

坤宁宫又成了人人敬畏的地方，御膳房送来最新鲜的食材，内务府的份例也挑最好的送。

那些前几日还敢给青玉甩脸色的宫人，现在见了她，都得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青玉姑娘”。

阮棠对这些变化没什么反应。

她一天到晚就陪着昭儿，逗他说话，教他走路。

这事传到宫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兴宁侯府。

谢清淑将手里的茶盏“砰”一声搁在桌上。

溅出的茶水烫到了手背，她也没觉得疼。

皇后不仅没事，还扳倒了妍贵妃，重获圣宠。

这消息让她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念想，彻底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