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拖出去，剁了喂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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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恒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那点疑惑，变成了然和掩饰不住的轻蔑。

原来如此。

不是恢复了理智，而是被蛊虫影响得更加疯癫，连这种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都信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慕容琛。一个被情绪和疯狂支配，毫无理智可言的君王。

“皇兄说的是，是臣弟考虑不周了。”慕容恒连忙顺着他的话说，“那便依皇兄的意思，先让那些狗东西多活几日。皇兄今日受了惊，还请好生歇息，切莫动气。”

他又假惺惺地安慰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告退。

看着慕容恒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慕容琛脸上那副暴戾疯狂的表情才缓缓褪去。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了椅子里，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整个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阮棠走上前，拿起茶壶，为他重新续上一杯热茶。袅袅的白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他信了。”阮棠轻声说。

“他巴不得朕多杀几个人，好坐实了朕暴虐的名声。”慕容琛的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寒意。

阮棠将茶杯推到他手边，神色却不见轻松。“陛下，您不觉得奇怪吗？”

慕容琛抬眼看她。

“我们前脚刚到马场，后脚刺客就动了手。安王远在京城，得到消息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阮棠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们会去那里一样。”

慕容琛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身边，有他的眼睛。”阮棠下了定论，“而且，是能贴身伺候，随时能掌握您行踪的人。”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刺杀更让人心头发冷。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更不知道，递刀的人，是不是你身边最信任的那个。

慕-容琛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那几个低眉顺眼的内侍。福安，还有跟在他身后，那个总是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太监，小允子。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第二天，宫里风平浪静，仿佛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从未发生过。

午后，阮棠抱着小皇子阿安在殿内散步，慕容琛则在一旁处理奏折。她走到正在擦拭花瓶的总管太监福安身边，像是随口闲聊般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殿内的人都听见。

“福安，去传话给内务府备船，陛下说今日天气不错，想去太液池游湖散散心。”

“奴才遵命。”福安连忙应下，转身就要去办。

过了一会儿，阮棠将睡熟的阿安交给奶娘，自己则端着一盘新切的水果，往书案走去。路过一个正在整理书架的小太监时，她的脚下似乎绊了一下，手里的果盘一歪，差点掉在地上。

那个小太监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姑娘小心。”

正是小允子。

“多谢了。”阮棠冲他温和地笑了笑，像是为了表示感谢，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对了，小允子，你机灵，替我跑趟腿。你去一趟御膳房，跟他们说，陛下临时改了主意，不去游湖了，想去西山围场打猎。让他们备些方便携带的干粮和点心，晚些时候就要出发，别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