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再挑战他的底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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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看到离醉那张写满了嘲讽的脸。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在乎。有没有那个女人,他都一样。
他叫来王德全,让他把积压的奏折都搬到寝殿来,他要就在这里批阅。他用处理政事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隔壁房间里那个同样在病中的女人。
而另一间寝殿里,阮棠也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如鸢守在床边,眼圈红红的。
“姑娘,您可算醒了。”如鸢的声音带着哭腔,“您都睡了一天了,吓死奴婢了。”
阮棠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嗓子也干得冒烟。
“陛下……他怎么样了?”这是她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陛下已经醒了。”如鸢扶着她坐起来,给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又端来温水,“离醉先生说,龙体已无大碍,就是需要静养。陛下正在书房批折子呢。”
听说他没事了,阮棠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开始在心底蔓延。
他醒了,知道自己也病倒了,应该……会来看看自己的吧?
她等了一上午,没等到。
她想,或许是朝事繁忙,他抽不开身。
她又等了一下午,还是没等到。
寝殿的门,除了送药和送饭的宫女,再没有为别人打开过。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那点微弱的期待,也跟着一点点凉了。
她靠在床头,听着殿外宫人们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听着风吹过殿角的呜咽声,就是听不到那个她想听到的声音。
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像是破了个洞,冷风不住地往里灌。
“哇——哇——”
偏殿里,忽然传来慕容安急切的哭声。
那哭声跟平时不一样,尖锐,又带着痛苦,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阮棠心上。
她也顾不上自己还病着,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阿安!”
她冲进偏殿,奶娘正抱着孩子焦急地踱步。
她接过孩子,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扭动着,小脸涨得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棠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
“怎么会这样?”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快!如鸢,去请太医!快去!”
如鸢应了一声,提着裙子就往外跑。
阮棠抱着滚烫的儿子,心急如焚。她在殿内来回地走,不住地哄着,可怀里的孩子哭声却越来越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她等了快半个时辰,如鸢才独自一人跑了回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煞白。
“姑娘……”如鸢跑到她面前,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
“太医呢?!”阮棠厉声问。
如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姑娘……太医院的人说……说婉嫔娘娘昨夜受了惊,身子不爽,宫里当值的太医,一个不落,全……全都叫去钟粹宫了,一个都抽不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