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姐，你诈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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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卫家的女婿，其实跟赘婿没什么区别。
顾京山有自知之明：“我不想委屈琳琳。”更不想委屈自己。
他已经做了决定。
窗户的另外一边。
爷爷抻着一个星期都没有见顾京山，卫云澜以为爷爷不赞同。
虽然她还没跟顾京山谈妥那两个约定，但她已经有了决定。
自从父母空难之后，她知道自己无论爱上谁，都不能跨过联姻这道坎儿。身为集团主席的孙女，无法忽视爷爷对她未来的规划和家族的期望。自己的身份和背景，注定了她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
只有她爱的人足够强，才能配跟她站在一起。否则就必须老老实实为了家族强强联姻。
这次跟李家撕破脸皮事出有因，她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种好运气。
海管家劝卫云澜考虑清楚，顾家人住进卫氏庄园还是海管家的主意。
“他有自己的事业，我不能耽误他。”
让顾京山当赘婿，卫云澜舍不得。其实她今天上午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决断。
海管家的脸色复杂了很多：“如果他的事业比不上您的事业，那做赘婿不算辱没了他。”
卫云澜低声说：“我不想委屈他。”
海管家气势提起来：“如果他连这点儿委屈都不肯为您受的话，这种穷小子，也没必要跟他多说，把孩子抢过来，给他一笔钱让他滚。”
卫云澜根本不考虑这个提议：“孩子不会跟他分开。”
海管家摇摇头：“大小姐，你的行为很不明智。”
卫云澜神色复杂地看着管家：“海叔，我这几年不想结婚。”
“可是你也不能偷偷生下孩子几年都放在内地，不带回香江，老爷很生气。”
“没关系啊，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儿就行。她不用改姓卫。”
“那你那天为什么把这件事捅破？让大家都知道你未婚生子？”海总管想起得知这个消息那一天，自己那犹如天崩的心情，他差点儿破功。
卫云澜的脸色沉下来：“李家欺人太甚，想要吃绝户的算盘珠子都打到我脸上了。”
海管家表现出坚决不信的态度：“李家不会那么不明智。”
卫云澜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从抽屉里取出录音机，把磁带放给海管家听。
“······等我把卫云澜收了，就把她一脚踢开······让卫云梅跟卫云澜反目，卫家迟早是我们的······”
海管家听完义愤填膺，伸手打开录音机，把中间的磁带抽走，作势要离开。
“我去汇报给老爷。”
卫云澜岿然未动：“没事，爷爷知道了，我已经发给他一份。”
海叔悚然一惊：“老爷什么时候知道的？”
卫云澜描摹着自己的指甲：“不算太早，唔——也不算太晚吧。只比我晚几天而已。”
海管家一脸不赞同：“老爷的身体不好。小姐，你怎么······”
卫云澜打断了海管家的话：“海叔，你是从小跟我父亲一起长大的人，为什么吃里扒外？”
海管家眉毛头没挑一下：“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把磁带还给我。”
“小姐——”他的手放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
卫云澜招招手，有陌生的男仆上前来，把磁带从海总管身上硬搜出来。
就这一会儿功夫，在海叔口袋里的磁带的带基已经被扯乱了，揉搓得根本不能听了。
卫云澜两根手指头拈着磁带：“不是说要带回去给爷爷吗？怎么扯成这个样子？那段录音怎么听？”
“没有什么录音，是小姐弄错了，赶紧回去跟李家赔罪，好好赔偿对方订婚时丢了面子······”
被当场拿住，海总管还想嘴硬。
“你不知道这磁带我可以复制很多份吗？”卫云澜将手里的磁带随手一扔，从手包里再拿出一只录音带塞进去，同样的声音再次从录音机里发出来。
海总管的脸色变了：“小姐，你诈我？”
“爷爷那么信任你，那么信任海爷爷，是你辜负了他的信任。”
卫云澜早就跟爷爷联系上了，爷爷根本不知道顾家四口的存在。
海总管没有汇报回去。
而且她从老宅确认了一件事：海总管没有被派到卫氏庄园来，是他自己请了一个月的假，办理私事，没人知道海总管来了粤省。
海总管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的时候，双眼通红：“不，这是老爷欠我的，艾欣小姐是被老爷逼死的，我要为艾欣小姐报仇。”
“小姑姑？”卫云澜若有所思：“你——喜欢的是小姑姑？”
“哼！”
“海叔你已经五十多岁了，一直没结婚，海爷爷催了多少年都不为所动。”卫云澜笃定地一语中的，“没人知道你喜欢的竟然是小姑姑！你们相差十几岁呢！”
本来卫云澜还以为海总管四十年不结婚，是赶时髦跟人家玩兄弟情，没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已经过世十年的小姑姑。
“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
“卫云梅跟李安楠，也是你暗中牵线搭桥？卫家的小女儿其实可以有更好的联姻对象，是你的私心，造成现在大家都丢脸的局面。我是不想出席订婚宴，都准备成全云梅，让云梅代替我跟李安楠订婚，是你把那些不堪入目的证据摆到大家面前。”卫云澜越发笃定起来。
“二小姐和李少爷真心相爱又有什么错，你明明不喜欢李少爷，为什么霸占着李少爷不放？二小姐才是李少爷的真爱。你冷血，不配得到卫氏。”
“可是你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为了二小姐好，而是把他们的不堪摆到光天化日之下给大家看，你不是想帮卫云梅，你是想毁卫家。”
海总管如丧考批，满眼哀伤：“明明艾欣小姐已经答应我，等她游学归来，就把我们的事儿告知老爷，也答应嫁给我了。是老爷，半途把艾欣小姐从国外截回来，送进了徐家。我的艾欣小姐坠楼身亡，都是老爷的错。这是卫家欠我的！可惜——没能让卫家身败名裂······”
卫云澜低声吩咐：“送往警署吧，我们家不设私刑，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尤其是自家的蛀虫。海总管你所有的犯罪记录都会送往警署，最后怎么判，让法庭来审判。”
她故意勾搭顾京山那天，也就是跟李安楠对峙那一天，固然有将计就计引出背叛者的意思，但是真的没想到引出来的，是跟随了卫家几代人的海家人。
海竹晟是侍奉卫家的第三代管家，他们家世代陪伴在卫家身边。
她排查过很多背叛者，都没有往海竹晟身上想。
所以才会在看到海竹晟的时候脸色煞白，大惊失色。
这段时间她明面上带着顾家人到处游玩，不务正业。暗地里在顾京山的帮助下暗渡陈仓。直到今天，终于把所有的蛀虫和他们的犯罪证据都拿到了手。
爷爷那边对海家的老总管出手，她正式对海竹晟发难。
终于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