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楚河汉界 只想拥抱你1(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余家升轻挥了下手臂,微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殷赏站着没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余家升的微笑慢慢收拢,手臂也滑了下来:“算了……”话音未落,他的怀中突然一暖,一具柔软的身体轻轻投进他的双臂间:“下不为例。”殷赏小声靠着他说道。
余家升一愣,双臂收紧环住怀中的人儿,然后偏头,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发丝:“好。”
也许是因为那个拥抱,离开餐厅后两个人间的气氛隐约有了些不同。
“我来吧。”礼宾处余家升看到殷赏去拉行李箱便也同时伸出手,无意中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背,殷赏马上抽回手:“哦,谢谢。”
“不用。”余家升拉着行李杆的手紧了紧,心中竟也是一阵悸动。
指间的碰触让他想起刚刚怀中那软若无骨的感觉,虽然只有2.3秒,竟然让他生出一丝留恋。她的发丝细长而柔软,他靠近时隐隐嗅到微微的清凉,有些熟悉有些心动,在她轻轻推开他时,他还下意识紧搂了她一下才放手。
“你用什么洗发水?”余家升突然问。
“海飞丝。”殷赏看向他:“怎么了?”
“有头屑。”余家升伸手掸了下殷赏的肩头。
“怎么可能?!”殷赏大囧忙歪头也伸手掸向肩头:“在哪里?”
“没了。”余家升淡定看向她笑笑,殷赏却还是不放心的两边都伸手掸了下。
余家升正要再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闫汝大:“喂?”
“喂?你在哪儿呢?”闫汝大有些不悦的声音传来:“媒体都来了,早上有公关部接着你不来就不来吧,下午的记者发布会你总得在吧。”
“你在不就行了。”余家升此时已走到酒店门口,看着出租车已经到了门口,殷赏正和司机将行李放到车上,他坚定了口气:“这种小CASE没我,你不也是家常便饭,分分钟的事。我都累了好几天了,就不能让我喘口气?”
“你等一下。”闫汝大忽然压低了声音。
余家升拿着手机听到闫汝大那边脚步移动的声音,挑了挑眉,正想问什么,闫汝大忽然又对着手机说道:“昨天项魔头出事你怎么没和我说?现在警方派了人来,叫昨天在现场的人都过去警局问话。听说你和项魔头的助理接触过,所以警方指定要你亲自去,你现在玩儿失踪不是惹事情吗?”
余家升皱起眉:“警方的人现在在哪儿?”
“发了通知就走了。为了不影响发布会,我们几个老板商量了,打算一个一个过去,起码这样不会引起媒体的注意。”
余家升想了下:“你先去发布会,警局那边我直接过去。你一个早上都在媒体前边晃,我现在突然过去反而引人注目,不如我们分头行事还好些。”
闫汝大犹豫了一下:“行吧,我已经电话律师让他过来了。你到了警局电话我们俩个,大家也都好有个照应。”
“知道了。”余家升应了声,收了电话,抬眼就看到殷赏站在出租车边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余家升笑笑走过去,拉开车门:“我送你去机场。”殷赏看了看他没有多说,转身上了车。余家升随她一起坐到了后排,上车后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殷赏注意到他这个动作便说道:“如果有事就不用送了。”
“没事,来得及。”余家升对她安抚一笑接着转了话题:“明天要上课吗?如果累可以休息一天再去。”
“明天没课,学生都在这儿了,可以再偷一天懒。”殷赏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余家升想了想说:“你的学生都是哪几个部门的?”
“嗯……”殷赏转了转眼睛,掰着手指给他说了说:“人事部,公关部,项目部……”
“公司重要部门的人你那儿都占全了。”听殷赏说完,余家升挑眉总结道。
“是吗?”殷赏眨眨眼:“我只管教书,别的没太注意。”
余家升不再说话,眼睛看向前方不知在想什么。殷赏见余家升不说话了,她便也不说了,只是冲着司机说了句:“师傅,能听听新闻广播吗?”
“好。”司机师傅随手打开了广播。
因为正值中午时分,广播里正好在播午间新闻。几条普通的消息过后,播报员提到了这次的珠宝展,接着又提到了突然死亡的项女士。当播报员说到这位项女士来到上海的时间和入住的酒店时,殷赏注意到余家升明显皱了下眉头。
他真的没有想到项魔头竟然和他还有殷赏都住在了同一家酒店,而那女人入住的时间竟然和他搬过去的时间基本是前后脚。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余家升暗自攥了攥拳。很多事即使是捕风捉影也能搞成轩然大波,警方既然点了他的名,便是查到了什么;警方能查到的记者也能查到,而且还会添油加醋,以黑画白,为了搞噱头再取个“吸睛”标题,那可就有的好看了。
而广大的吃瓜群众是从来不会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求热闹越来越大,让自己看着开心就好,和YY某些竞争对手类似的很。这么重要的展会惹出些风言风语,即使再无辜,YY后面一系列的商业活动也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
“20号,不就是咱俩吃烧烤那天晚上?”?殷赏突然开口。
余家升愣了下看向她。殷赏的眸子晶亮,一眨不眨地回望他。
余家升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太确定:“你想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如果需要我可以作证。”殷赏开口,语气坚定。
余家升看了她一会儿转回头:“不需要。”
“为什么?”殷赏看着他:“有人为你作证事情会简单得多。”
余家升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酒店有那么多监控呢,连只苍蝇飞过去都照得见,我一个大活人酒店之内去到哪里他们看不见?清者自清。”
“酒店之内看得见,酒店之外就说不清了,如果有人成心搞事情,暗中收买这种话也是编得出来的。”殷赏沉吟了下:“如果我在,警方一问就清楚,也省了你的麻烦了。我可以改签机票,万一你需要……”
“我的事不需要女人插手。”余家升突然急躁起来。
殷赏愣了下闭上嘴,看了他一眼将头扭向窗外。
车内的气氛渐渐凝固起来,前排的司机瞟了眼后视镜暗暗将广播的声音调得大了点。
一路无话。车子驶上高速,渐渐通往机场的指示牌也清晰可见,窗外淅淅沥沥忽然又下起了小雨。殷赏微微开了点窗子,有风吹进来让她感到了一丝凉意。
“这样很容易感冒。”一件西服外套盖到她身上,殷赏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落在余家升的脸上,他专心将外套在她身上盖好后才看向她:“这事本与你无关,这里又有太多人认识你,你搅进来以后你的工作也许都会难做。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人言可畏,我不能害你。”说完他又笑笑:“再说我们公关部也不是白吃饭的,Joyce的伶牙俐齿你也是领教过的吧,我们PR的前辈可个个比她厉害,不用担心。”
殷赏似乎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似的,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低声道:“昨晚那个女人,也许可以用得上。”
余家升愣了下随即了悟。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风流一夜”便是最好的解释,虽然这是下下策但也不失为一个解决方案。至少多一个备选总是好的。
余家升看着她目光闪烁:“手怎么这么凉?”
殷赏眉间一动,正要收回自己的手,余家升却更快的抓住她:“好好回去,飞机落地给我个信息。”
他的手很大也很暖,就像那天在海边他握住她的感觉一样。只是这次他握得更紧,更烫,更用力,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
“答应我。”殷赏轻轻开口。
“什么?”余家升望着她的眼睛,落入她深邃的两汪深潭中。
“事情定了也给我消息。”她温柔了声音。
余家升心中一动,微微翘起唇角:“好。”
从机场回来余家升直接去了警局,还未进门就被自家律师截在了门外。
“你为什么临时换酒店?还有酒店监控显示,20号那天晚上你和一位小姐出去了,是谁?”律师开门见山。
“现在是什么情况?”余家升皱眉打断他。
律师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下说道:“项女士突然死亡,医院说是急性哮喘,但她的病历纪录显示她虽然患有比较严重的支气管炎,但从未开过哮喘类药物,所以事情很蹊跷。”
“然后。”
“尸体解刨显示她的气管被严重感染,似是吸入了大量的真菌或粉尘类物质,引发呼吸道感染,再加上她有旧疾,就一命呜呼了。”
余家升眼光一闪想到了那天他闻到的奇怪味道,但他还是避开了那个疑点问道:“这些又与我有”么关系?”
“谁让那天你与项女士发生了冲突,还跑去洗手间避难,很多人都看见了。YY又从来不接她的工作,坊间早就流传你们不和。以前没事则罢,现在她死了,咱们还不是第一个接屎盆子的?”律师很是头疼地解释道。
“第一,我没有与项女士发生冲突,展会有监控你们可以看。第二,YY不接她的工作是因为她的设计风格与我们公司文创不符,我们也可以提供公司资料给警方。第三听说项女士一向特立独行,难免与人过节,我不过与她同住一个酒店就怀疑我,是不是也太草率了些?”余家升很快冷静下来分析道:“第四不管我和谁出去,那段时间项女士都还好好的,她出事也是在展会,而不是在酒店,我和谁出去都与她无关。第五,”余家升看向律师:“我花钱请你来不是要你白吃饭的,该怎么和警察说你应该心里有数了。”
“你那天为什么突然换酒店?”余家升摆了脸色出来律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尽量问清细节。
“Doris过来骚扰我。”余家升这次倒是很痛快地就答了,看着律师脸上又青又白地,余家升同情地拍了下他:“解决好这次的事,回头我和闫老板给你发双份花红。”
律师苦笑一声:“现在能申请辞职吗?”
“不能。”余家升痞痞一笑:“走吧,咱们去会会阿Sir们。”
事实证明,余家升分析的十分有道理。警方虽然有嫌疑都要查一下,但余家升这边的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再加上律师和公关部非常给力,这次突发并没有给余家升和YY造成太大困扰。事情折腾了两三天,最终不了了之。不管那位项女士吸入了什么,那东西通过通风口散发到空气之中后很快就飘散出去,查无踪迹。既然展会监控都没看出什么特别,剩下的便都是毫无意义。
当然,律师没有提到Doris的名字,余家升也没有说出殷赏。由于酒店监控和饭馆儿老板的证词都可以证明余家升和殷赏的不在场证据,同时两人在上海这段时间的行踪都很正常,所以警方很快就排除了他们的嫌疑转向别的方向,这让余家升也松了口气。
余家升松下来,闫汝大却不依不饶上。
“你和殷赏出去是怎么回事?”酒店房间里,闫汝大插着腰瞪向余家升。
余家升扯下领带随手丢在**,斜了闫汝大一眼:“什么时候你变成我爸了?怎么啥事你都要管?警察叔叔都没你烦。”
“这女人阴魂不散总是缠着你,我看着着急啊。”闫汝大不满地瞪瞪眼:“这次这事要说和她没关系鬼才不信呢,你蒙得了警察蒙不了我。”
余家升将脱下的衬衫扔到闫汝大脸上:“你神经错乱了吧,这事和殷老师有什么关系?再说要不是你那好妹妹突然闯到我的房间,我怎么有机会在别处和别的女人意外相遇?”
闫汝大把衬衫扔到沙发上,严肃了面孔走到余家升跟前:“如果那个殷赏没有问题,为什么她明明住在那里却查不到她的名字?她隐藏了姓名突然又来到上海做什么?如果我没猜错,她和Ivy就是同一个人,来这边就是做道上的买卖,说不定就是……”
“就是什么?”余家升边穿浴衣边走近闫汝大:“怎么不说了?”
闫汝大闭了嘴,余家升眼中少见的现出冰冷:“不管你如何猜测殷赏,她现在是我的朋友,你敢动她一下试试?至于Ivy我自有分寸,你与其在这里操心别的女人,不如先管好你的妹妹。”
闫汝大皱眉:“余家升,你这次打算来真的?”
“Its?non?of?your?bess.”余家升挑眉,收敛了刚刚的戾气:“还不走?想要和我洗鸳鸯浴啊?”
闫汝大看着他,眉头拧得像个疙瘩,最终还是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余家升忽然叫住他:“展会也进行了一半了,明天我要提前回北京。你是要留下还是回去随你,这里后期交给公关部和Nis我觉得都没问题。”
闫汝大赌气看向他:“你跟我汇报什么?我又不是你爸爸,随你!”
余家升听了这话,露出一个可爱笑容:“那好吧,闫爸爸,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