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你逃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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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晨眼神一肃：“明白。”

“姜云。”柳闲转头，轻声道，“你带步军一营，从南岭走三日绕至谷尾。夜半起火，破敌尾帐，我要莫黎城看不见正阵，也守不住后营。”

姜云着甲未褪，眸光寒意未散，闻言颔首：“我三夜不眠，杀他后帐绰绰有余。”

白景舟低声而笑：“莫黎城布这局，最怕有人看得懂。”

柳闲轻弹折扇：“我不但懂，还能写个更好看的。”

三日后，雪落谷口，柳闲亲坐主帐，调三线佯攻，主旗由沈戍带走，马阵由赵浔引动，三千兵马列阵于镜谷谷前，高旌大鼓，意图正攻。

齐军高台上，莫黎城立于观阵台中，身披银鳞甲，笑而不语：“大周果然中计，兵线动得快。”

副将在侧小声回道：“是否令前军稍让，以引其深陷？”

莫黎城冷笑：“不必——他若真打，必进我谷腹，等他自入，我后谷伏兵一封，谷中闭锁，绝无生还。”

他看着谷中步兵缓缓逼近，心中已判大势，未察谷后夜色悄然翻涌。

夜半，南岭谷尾，姜云所率步军悄然逼近齐军后营。

营地一侧本为伪设粮帐，无守不兵，实则是莫黎城欲将谷腹兵线以“回马”折击所设折角。

“若不破这处，他们中前夹击便成了死局。”姜云低语。

她翻身下马，披甲夜行，指向火车：“分两翼，先破东帐。火不许烧营，只烧粮。”

步军如影潜入，火折引线，夜风骤起，粮帐半毁，浓烟随雪逆卷而上，瞬间照亮整片谷尾天幕！

与此同时，镜谷谷口。段晨已设“镜光阵”于石林之中，碎镜以细索拉起，布于九道风眼之处。夜风一起，光折其影，齐军阵中忽见鬼影重重，旗帜错位，军号混乱。

“敌军来了——不是一处！是三面！”

“旗反了！中军失令——”

莫黎城猛然惊觉，回身怒吼：“谁令前军退阵？谁燃后营之火！”

副将急来：“后帐失火——大周步军自南岭夜袭而入！”

“什么？！”莫黎城眸中怒火几欲烧出，“中计了，是调虎离山——他们根本没打正谷，他们打的是尾！”

他转身欲令后军回防，岂料谷中光影混乱，令兵不传，号鼓不应。

此刻，柳闲身披玄裘，踏雪登台，一眼望向镜谷深处。

“姜云该入了。”他笑。“段晨扰视，白景舟布图，沈戍压前，赵浔掩边——你莫黎城算得了前算不了后，这局你落晚了。”

谷尾之中，姜云持枪破帐，步军齐声而入。齐军后营彻底乱阵，有兵惊呼：“敌袭后帐！将军！将军在何处？”

帐前火起，莫黎城怒而带数骑突围，未及三十步，前方却有一人立于雪中，白衣锦带，眼中映火。

“段晨。”他眼中露出惊疑。“你不是……在谷前么？”

段晨未语，手中双刀交错而起，寒芒一闪，马前断蹄，莫黎城应声落地。他尚欲再起，姜云枪锋已至，枪尖点雪，语声冷冽：“你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