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唯一的输家（1/2）

唯一的输家，只有伊万。

一个棋子，用完了，就该被丢下棋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老k从集装箱里跳了下来，走到戴华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东西是好东西，刚从部队里拉出来的热乎货。发动机飞行时间很短，炮管膛线磨损也小。基本没动手脚，小毛病有一些，不影响用，回去咱们自己就能拾掇。”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比咱们上次从二道贩子手里淘的那批洋垃圾，强一百倍。”

戴华点了点头，心中大定。

他朝米哈伊尔抬了抬下巴。

“货，没问题。”

“那么，”米哈伊尔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人呢？”

戴华挥了挥手。

两名行动队员像押送牲口一样，推着伊万向前走去。

在距离米哈伊尔五米远的地方，他们停下了脚步。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曾经的北境之狼身上。

伊万抬起了头，灰败的脸上毫无血色。他看着米哈伊尔，眼神空洞，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米哈伊尔缓步上前，皮靴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他没有去看伊万的脸，而是停在了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只被纱布包裹、吊在胸前的右手。

“啧。”

米哈伊尔发出一声嫌恶的轻啧。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像夹起什么脏东西一样，轻轻捏了捏那坨厚厚的纱布。

伊万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任务失败，路线暴露，自己还成了个废物。”

米哈伊尔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以极快的语速用俄语说道。

“伊万，你真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上面让我把你带回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伊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本该直接打穿你的头。”

“那样，至少还能给你家人留下一份抚恤金和一块墓碑。现在你只会消失，消失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

说完，米哈伊尔直起身，后退一步，对着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

两名高大的俄国士兵立刻上前，从戴华的手下那里夺过伊万，一左一右地将他架住，拖着他就往回走。

伊万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只是在被拖走的那一刻，他猛地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戴华。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

“合作愉快，戴同志。”米哈伊尔重新戴上皮手套，向戴华伸出手。

戴华没有去握。

“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见面。”他冷冷地说。

米哈伊尔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当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我也希望。”

俄方的车队开始发动，引擎的轰鸣打破了边境的宁静。装甲车和卡车扬起一片尘土，调转方向，向着国境线另一侧驶去。

戴华的手下迅速行动起来，用牵引车头将那两个装满战争机器的集装箱挂上，准备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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