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要放弃吗（1/2）

王建国和张晨都愣住了，这是要放弃？

王建国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张晨脸上则写满不甘。

戴华看着他们的表情，继续说道：“从明天起，该做什么做什么。徐闻天的案子，按照现有证据结案，报上去。这件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说完，他走到墙边，开始一张一张往下撕那些卡片。动作很慢，很用力，仿佛要将那些名字从自己脑子里也一并撕掉。

王建国和张晨默默地看着，谁也没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纸片被撕裂的“嘶啦”声。

直到最后一张写着“赵”字的卡片被戴华攥在手里揉成一团，他才停下来。

他已经欠了杜兆国一次，搭上了陈平专员的关系。

这一次，不知道那头的人是否还愿意，或者还敢接他这个烫手山芋。

但他必须要告诉杜兆国，因为有些事一旦看见了，就再也无法假装自己是瞎子。

夜深，当戴华一个人找到杜兆国的时候，内心不知为何紧张的不行，但是戴华也根本不想占卜，因为这件事情，一切才刚刚付出水面。

房间门打开，杜兆国此时还未睡觉。

“杜哥，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说。”一个字，简洁有力。

戴华没有绕弯子，选择了最安全的路径，脑中飞速组织词语，将触目惊心的发现转译成只有他们能听懂的暗语。

“杜叔，我这边……接了个厂子的盘点工作。但账本跟仓库里的实物，对不上。差得有点多。”

“多？”

“不是少了几颗螺丝钉那么简单。”

戴华盯着墙上被撕得斑驳的空白，“是整个车间的机器，账上还在，仓库里已经空了。这账……临县这个小算盘，我看是拨不平了。”

他刻意用“算盘”暗示问题根源在于经济，但本地已经算不明白。

他加重语气，抛出最关键的风险。

“而且，我不光发现仓库空了。还顺藤摸瓜，看到一些不该看的‘出货单’。这批货……太烫手了。目的地也很扎眼。我担心，硬要在这个小码头卸货，别说船，整个码头都得塌。”

“船”是案子，“码头”是临县的权力体系。

话音刚落，杜兆国立刻打断他，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不容置疑的严厉：“别说了。”

戴华闭上了嘴。

他知道杜兆国听懂了，这位省城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从几句含糊的话里已嗅到冲天的腥味。

“东西，原始的单据，还在你手上？”杜兆国问。

“在我手上。”戴华回答。

“全部？”

“全部。”

“听着，”

杜兆国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戴华脑子里，“你手上的盘点工作，立刻停下来。就按你那本有问题的账本，把差额报上去，结案。听懂了吗？结案。”

结案？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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