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难逃一劫(1/2)
这下子,只怕顾语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劫呢。
“小姐,这外面的天儿甚至炎热,咱们还是先回院里吧。”见着她深思良久,贴身奴婢春兰提醒着。
顾璃蕴抬头看了看天儿,拿着绣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没由来的好心情,“是么,我怎的觉得这天儿极好。”
凝雪阁。
顾语晗与两个丫头一道回到了院子里,她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困死了,我要去睡会儿。”上一世在做特工的时候每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忙的不亦乐乎,生活上又抠搜的紧,最知道最后钱也一毛没落着,还耽误了大好青春。
所以既然穿越到这了,又摊上这么有钱的家庭,吃喝不愁还是悠闲一些的好。
最起码不能亏待了自己个儿。
“小姐,你的信到了。”顾语晗刚刚走到床榻旁,锦秋便拿着一只小的不起眼的竹筒递给了她。
顾语晗双眉颦蹙一脸的茫然,“我的信?谁寄来的?”
接过竹筒掏出薄薄的卷纸摊开,“已到盛京,近来可安好?”
简短的几个字已然说明她与写信的人关系亲密,非同一般。只是这写信人是谁?
锦秋摇了摇头,“小姐,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以前你可从来没告诉我这写信的人是谁呢。每每一问你,你都说不认识的。”
她好奇的看着信上一句话,挠了挠头,似是自言自语道:“小姐呀,你都跟这人书信往来了七年之久了呢,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么一说顾语晗就更加的郁闷了,心下疑惑重重,“七年?都七年,难道七年你们都不知道是谁写的信?”她又不是真正的顾语晗哪儿知道这信是谁写的。
锦秋又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你们都是飞鸽传书的,奴婢真的不知。难道小姐你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么,这怎么可能呢。”
锦秋瞧着顾语晗仍旧失神,又道:“这七年来奴婢跟锦夏只知道你跟一个神秘人物书信往来却从来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小姐差不多是每隔大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会有一封信,想来那人应该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顾语晗看着那不足巴掌大薄如蝉翼的信纸,这笔迹行云流水,笔锋苍劲有力,似脱缰骏马又似蛟龙飞天,姿态横生。
她猜测,写字的定是一个男人,俗话说见字见人,这个男人字如此好看定然也是个中翘楚,若非如此也决计不会练就这一手好字。
看着干枯的笔迹,正如锦秋所言,大抵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落笔传信至今才到路程必然不近。
“你的意思是说您们也不知道这信是送到哪儿的?”她问着。
果不其然,锦秋又摇了摇头,“不知道的。小姐你每次写完信之后就会将信放在那只鸽子脚上绑着,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她指着镂空窗户外的一只白色鸽子说道。
突然,锦秋感觉一丝异样,皱眉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顾语晗眸光一滞点点头,“前几日跟哥哥去天泉山的时候不慎磕着脑袋,有些事情记不得了。”
确定了两个丫头可以信任她表以此掩饰现在的种种,这样一来就可以在两个丫头身上套取更多的信息。
“什么,小姐你失忆了?”锦秋忍不住咋乎着。
“怎么了怎么回事?什么小姐失忆?”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卫生的锦夏闻声而来,问着。
锦秋霎时间心疼不已,眼眶泛着泪,拉着锦夏的心,呜咽道:“小……小姐说前几日去天泉山磕着了脑子,好多东西都记不得了呜呜……小姐好可怜!”
“竟有这事?”锦夏松开了锦秋的手上前拉住顾语晗,“小姐,这事怎么不告诉奴婢呀,可有摔着,让奴婢看看。”说着她围绕着顾语晗打量了一圈,嘟哝道:“怪不得从昨天我就感觉小姐怪怪的呢。”
“小姐,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看看去。”锦秋一脸焦急的往外跑着。
“回来!”顾语晗甩开了锦夏的手揉了揉眉心吼了一声。
俩丫头忠实是挺忠实的,可这脑子是不是生下来没用过秀透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就有些事不记得了。你们真的咋咋呼呼出去嚷嚷我脑子摔坏了失忆了你觉得这往下的日子会安宁?丞相府内是个什么形式你俩难道不清楚?这脑子是白长的么。二姨娘的事情你俩倒是清楚,这不还是被诬陷了么?不信你试试,现在去说我失忆了怕过不了几日这丞相府就没有我顾语晗了!笨死了。”
智商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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