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余音】再见（1/2）

争霸赛结束的学末晚宴上，送走恋恋不舍的客人们之后，胜利的赫奇帕奇的勇士在起哄声中坐在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

小蛇们表示这不符合规定。

小獾们反驳现在整个礼堂都是他们的，坐哪都一样。

小鹰们询问教授们是否可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小狮们嘻嘻哈哈地看小蛇们拉脸。

只不过，欢呼和笑声很快就被震惊的吸气声所取代——所有小动物们都十分统一。

因为，邓布利多校长宣布了斯内普教授即将离职。

——说实话，哪怕他们有些人觉得斯内普不太好，可也没人觉得他会离职。

瞧瞧吧，除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其他哪个必修课的教授不是当个几十年的？

在众小巫师们的震惊之中，邓布利多遗憾地叹气，问有没有小巫师想要和斯内普告别。

斯内普：“……”他只是辞职了而已。

最先站出来的小巫师——毫不意外地——是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的眉毛中间上扬，呈愁眉，但没有哭脸，笑嘻嘻地跑到教师席祝贺斯内普辞职。

紧跟其后的，是自认为和斯内普关系很好的哈利——然而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斯内普瞪了回来。

三位小巫师的开场让其他小巫师们都跃跃欲试起来，他们在邓布利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中，一个接连着一个上台和斯内普再见。

礼堂的氛围重新热闹了起来。

而斯内普的脸色是愈发黑了起来，晚宴还没结束就愤然离场，回到已经空荡荡的魔药办公室写了一封信。

给塞柏琳娜的。

充满嘲讽言论的信件通篇都在说邓布利多重新挑拨小巫师们的学院对立关系——兴高采烈地欢送他一个斯莱特林出身的教授，怎么不算呢？

尽管他知道自己的接班人也是斯莱特林的。

托这场热闹的福，那些原本试图在假期邀请斯内普熬制魔药或者出席学术讨论的巫师都把信件放回了抽屉——他脾气本来就不怎么样，现在一闹，指定看都不看就回绝了。

而且他都辞职了，以后时间肯定多得是，不差这几天。

但几天后，他们发现，猫头鹰送不出去信件了。

斯内普如愿以偿地过起了极为安静的悠闲日子。

他看书、研究，有了想法就立即上手熬制魔药，有了成果就熬夜写写过程和结论，再睡个昏天黑地——简直是幸福无比，连带着总是抿紧的嘴角都扬了起来。

偶尔地，他也会出门一趟，去逛逛材料店或者逛一逛材料的原产地——这一点他承认是因为塞柏琳娜，那些沾着露水的草药显然要比材料店干枯枯的植物要好得多。

九月中，在他又一次出远门的时候，十分偶然地碰上了一对同样来此的巫师夫妻。

双方都有些惊讶。夫妻一方的女巫微笑地表达了对于斯内普出门的惊讶和高兴。斯内普沉默着点头，礼貌地问好，而后迅速地离开——他觉得有诈。

果不其然，第三天，再隔了一个国家之后，他们再一次相遇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林。

面对斯内普的黑脸，塞柏琳娜笑得乐不可支，也不再做什么偶遇的说辞，直白地提出了晚饭邀请。

坦率地说，斯内普并不抗拒与两位老巫师吃饭，只不过他不理解，为什么塞柏琳娜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因为你一直没有回信，其他地方又没有你的消息，我们都有点担心你。”塞柏琳娜解释道，语气极为温和诚恳，“但看到你如此有活力，我们就放心多了。”

斯内普顿了顿，想起了那几封拆开后被叠放在抽屉里的信，言不由衷地表达了自己对于塞柏琳娜这句话诚惶诚恐之意，倒也没说自己之后怎么样——但，当九月底再一次收到塞柏琳娜的来信之后，他犹豫了两天，最后还是简短地写了自己即将参加某场学术讨论的事情。

只不过，塞柏琳娜信件的间隔越来越长了，比起去年那恨不得一周一次的频繁，如今真的算是寥寥无几。

斯内普甚至因此迎接了拜访蜘蛛尾巷的前任上司，并从对方那里得知——几十年前，塞柏琳娜在“消失”之前，也有过信件逐渐变少的过程。

斯内普听着，点了点头，窥了眼老巫师略带担忧的面孔，又接着收回了视线，又点了点头，毫无感情地应和道：“哦，那可真是巧了。”

邓布利多看全了他这段表演性质极强的欲言又止，有些无奈地问道：“西弗勒斯，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斯内普缩在自己的沙发里，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巫师界是不是很快就会出现一条惊世骇俗、震古烁今的新闻了。”

“什么意思？”邓布利多没明白。他觉得斯内普这句话并不是在说塞柏琳娜。

“没什么。”斯内普又一次重复了遍这个词，解释道，“只不过我记得您当时和塞克瑞……好像在吵架中，而她在和某位如日中天的黑巫师探讨一些黑魔法，那么你刚才说的——”他话没说完，但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说完了一切。

“……”

邓布利多懂了。

邓布利多大概明白了，斯内普这是一开始就发现他没真的担忧。

邓布利多哼着声音离开了蜘蛛尾巷——这西弗勒斯已经不是他那位得力干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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