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海陆空一体化（2/2）

李明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

远处，国泰钢厂巨大的高炉正喷吐着白色的蒸汽烟柱，更远的城市上空，一架民航客机正拉着白色的尾迹线平稳掠过。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景象，投向了更遥远的未来空天。

“如果......我是说如果！”

李明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张毅身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断力。

“如果你说的这些，真的有机会从你们这里开始编织，我们东部战区空军，愿意做第一个试点单位，全力配合！”

张毅没有立刻回应。他深知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分量、风险以及无限的机遇。

桌下，王浩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李明继续说道，语气变得具体而务实：

“前期所需的研发资源、测试场地、甚至是部分敏感频率的通信协议权限，我都可以尽力去协调推动向你们开放。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极其严肃。

“你们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阶段性的成果来证明这条路可行。而且，这些成果必须能经得起未来跨军种、跨平台的联合实战环境验证！”

“七天，七天内！”

张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给出了一个近乎苛刻的时间表。

“我向您提交第一份关于智能材料感知网络的详细可行性论证报告。包括初步的通信协议适配方案，以及将传感单元微缩化并集成到特种材料中的具体技术路径。”

“好！”

李明眼中闪过赞赏，他从内袋里掏出一张只有姓名和一个简短号码的白色卡片，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这是我的内部专线号码。研发过程中遇到任何需要我层面协调的困难，直接打这个电话找我。”

他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来：

“记住，别光想着突破单一的性能指标。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如何让来自不同系统、不同军种、承担不同任务的装备，能够真正听懂彼此的语言，理解彼此的状态。”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王浩几乎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张厂长！你刚才说的那些.....传感节点、统一协议、海陆空一体......我们连最基础的样品都没做出来！甚至很多概念还只在理论阶段！这就敢跟空军首长提整个系统架构？这......这太冒险了！”

“任何系统都不是一天能建成的。”

张毅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看似普通却重若千钧的白色卡片，小心地收进抽屉锁好。

“但总得有人，先把它未来的轮廓清晰地画出来。有了方向，才知道以后的路往哪个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