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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好,你肯让着我,我很高兴。”林沫伸腿去勾了勾身上人的身下三寸,水溶便越发觉得浑身酥软,连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却听见林沫又笑了笑,“快起来罢,别不正经了,今日是允郡王的生辰。你不早早地应了要去喝酒。”
水溶只觉得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好没意思。”
“难道不是你自己应下的怎么没意思的就成了我了”林沫歪过头来,在他脸上点了两下,“这把年纪的人了,你给我未来媳妇留点好印象。别老不正经。”
谁老不正经了水溶悲愤地想,他哪里就老了
不过答应去允郡王那里喝酒的,又的确是他自己。
水汲这人,虽然林沫瞧不上,但水溶却极爱他那张脸,当年皇陵初见,便觉得老天爷给这么张脸给人就不大公平,可不是要别人看见了疼他几分他又有心接手义忠王府原先散落的势力,故而一趟两趟地往水汲那儿跑,把酒对月,说些闲话,月下看人,更是阴郁楚楚,在水溶这等本来就存了不好心思的人眼里,可越发地叫人心疼你要问北静王同他有没有过龌龊,他可没胆子给你个明确的答案,大约是一起喝醉的机会实在是太多,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了。
到后来,见识了林沫,一模一样的五官,可是一个阴冷如秋潮时的湿寒,另一个却意气风发,光风霁月,虽然身子比水汲可能还要更差些,却时时把背脊站得笔直,宛若午时之阳,照得人都睁不开眼睛来。
水溶自己也是个生活在潮湿角落的,免不了就对太阳底下的日子更向往些。
“你不去”他看着一身常服的林沫,颇是惊讶。
虽然早就知道了林沫觉着水溶蠢,但已经到了连人家生日都不去的地步
“你替我把礼送到了吧。”林沫替人整了整腰带,摘下自己一块扇坠扔给他,“这个你带着。”
“什么”水溶不解。
“没什么。”林沫依旧笑着拍了拍他,“我得去看看修朗,这孩子昨日刚退了烧,申宝身子倒好呢,他怎么小病不断的。”不过想了一想,又道,“小时候只生点小病,也算好事。”他自己倒是几乎不生小病的,只是生次病就来势汹涌的,要几个叔叔伯伯轮番上阵,开堂会一样地讨论方子,师娘放下还只会哭的林涵来整夜整夜地陪着他,都不敢合眼,就怕自己睡上一炷香,他就没了。后来再过几年,就算染上什么风寒也没原来凶险了,师娘才道:“偶尔生点小病,也不是什么坏事,兴许人一辈子总得生几次病的,你得几次小病,也许能抵过一次大病呢。”
如今先生已经故去那么多年了,师娘也老了,也许,正在家里盼着涵儿媳妇肚子里那个吧,又或许,这个点儿正在一边对着田庄上的账目,一边想想远在京城的长子幼子,同刚出生的大孙子罢
他侧过头,笑意越发地深邃。
水溶也听说了申修朗前阵子染了风寒,听林沫的口气是不妨事了,只觉得脑子一热,竟说起胡话来了:“你说,我将来给我二丫头招赘个女婿到家里怎么样”林沫沉默了一会儿,敲了敲他的头:“你别是刚刚被弄晕了头呢。”
他活得比他父王长,不就是因为没儿子想什么多余的事儿呢,招人忌讳。
第192章
水汲这次生日不大不小,他自己也没准备大办,不过邀请几个兄弟来喝酒看戏,顺便玩些新奇东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帝都的子弟们便是没事都得找个由头来聚聚,何况这次名目齐全,也确实没几个人缺席。
水溶今儿个手气不好,几把骰子掷出去猜点数都没猜得准,他也不在意,水浮来送了礼就准备走,看到他,倒是停了一停:“小皇叔今儿个手气不好”
“不大好。”水溶也不尴尬。又一轮开盘,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他,他苦笑道,“小吧”
于是大家都起哄者:“买大肯定是大”
热闹得很。
水浮笑了笑:“我跟小皇叔,买小。”
结果这轮还真是小。
水溶摇了摇手,也不要小辈赔钱,只是跟着水浮往外走了几步:“最近是怎么了不大常见到你。”又道,“咱们那边走走去”水浮欣然跟了上来:“今日怎么不见靖远侯”水溶道:“他说自己与汲之并无私交,礼到了便是。”何况这里玩的也不是他的调儿。光是里头那些淫靡杂乱,就够叫林沫不悦了。
水浮自然也不欢喜这些。不过他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去逐鹿天下,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的场合,是以才觉着奇怪。不过仔细想想,林沫也不用面面俱到,他有随心所欲的资格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去讨好每一个人。
“老五今天也没来,最近方大人忙得紧,连带着吏部也脚不沾地的。”水浮盯着他的扇子看了一会儿,“泰隐看上去倒是不着急。”
水溶苦笑了一声:“他他何止是不着急”
的确,他对这次改革的态度,已经跟他正常的做事风格大相径庭。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他现在的举动更像是消极怠工。水浮与他共事过,这人刚进户部时,跟曹尚书还有点小矛盾,可干起事来依旧是细致又拼命,现在就转了性看起来不大像。水浮心里一动他莫是有别的心思
“泰隐在忙什么呢”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也没指望水溶能给他个答案。他自打与林沫水到渠成了,也没见改个性子,家里头的小厮一个顶一个地清秀,外头也没收手,不少年轻俊秀的公子哥儿提起北静王还是一脸地憧憬。不过水浮看得出来,他这回倒也真不是玩玩。具体表现大概就是与他的渐渐疏远。
谁知道水溶竟然左看看,又看看,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他拿杭州织造开刀,不是被皇上驳回了还憋着气呢。”
就是水浮也惊了一惊。
“他还真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话。
水溶无奈道:“没办法,谁叫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这么执着做什么。横竖他也没打过不准备的仗,兴许等真弄到了什么真凭实据的,也没人拿他有办法了。”
虽说如此,到了那时候,也一定会得罪人吧。
不过也是,会害怕得罪人,也不是林沫了。
水浮暗暗握紧了拳头。他被人叫做冷面三爷,在户部当差的时候,也不是没拿所谓的宠臣权臣开过刀。只是他自己心知肚明,那几个并非父皇爱将,有几个还是皇祖父的心腹,他那番动作,皇上是暗喜的。而林沫这回把土动到了父皇脚下了即使早就对林沫心生嫉恨之意,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这世界上会有为了臣下不顾自己亲儿子的父亲么
少。
水浮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还是不愿意真动那些人,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得罪父皇,平日里说句话都要斟酌半天的,更何况这种明目张胆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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