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喜欢是一种奢侈（2/2）

季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很想解释点什么。可她“看不见”。陆祈臣不开口，她就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半晌，陆祈臣终于有反应了。

他将照片轻轻放在了桌上，一如寻常地将外套披在季棠身上，就又喝起了酒。

他这是什么意思？

季棠无法，只能假装摸了摸外套，又摸进了口袋，随即做出一脸慌张的样子转头向陆祈臣的方向。

“你……”季棠咬唇。

“找照片吗？”陆祈臣抓起季棠的手，覆在了桌面上的照片上，“这儿。”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这张照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季棠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明明陆奶奶说，陆祈臣最讨厌这些照片。

“你不生气吗？”季棠小心翼翼问。

陆祈臣瞥了她一眼：“奶奶给你的吧。”

季棠下意识点点头，又猛地摇头。

男人失笑：“没事的，我又不会怪她。”

季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指摩挲着那张老照片，犹豫半晌，还是开口：“能问问，你为什么变得这么讨厌狗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脸呼吸声都充耳可闻。

季棠紧张地捏了捏手指。

“对不起，我冒昧了。”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季棠愣住：“可是大家都说……”

“我只是，不被允许喜欢。”

陆祈臣从季棠手心下抽走照片，静静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怀念。

“喜欢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无论是狗，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