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居然碰见这种事?(2/2)
可她愿意相信姥姥,姥姥相信大丫,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粗犷的男人声音——
“你说干的这叫啥事!把大丫带回来就行了,咋还买一个绕一个!”
这帮人是冲梁大丫来的?
苏蓓霓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听。
另一个男的压低声:“当时黑,俩人都蒙得严严实实,也分不出哪个是大丫,要不是问了个过路的人,咱也没想到,大丫跟她奶跑大车店去了。”
“那屋里这个咋解决?”
“堂姐说她没瞧见人脸,应该也不会把事捅出去,等大伯他们埋完人回来,找辆拖拉机把她拉远点,随便扔个地方就完事了!”
苏蓓霓捕捉到一个很关键的词。
埋人!?
所以大丫是死了,还是活着?
她希望是活着,可如果活着的话,那岂不是活埋?
联想到梁大丫下午回家时,跟苏姥姥说,她是为冲喜嫁到婆家的,有病不治,反倒指望娶个媳妇续命,这婆家肯定特别迷信。
但就在前天,大丫男人死了。
生同床,死同穴,那家人若是迷信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只怕是……
苏蓓霓预感不妙地喘着大气。
想让她坐以待毙,等着被扛上拖拉机扔到荒郊野岭?
想得美!
她要是能任人摆布,她就不叫苏蓓霓!
等外面动静轻了,苏蓓霓蹭到墙角,一点点磨断手腕的绳子,替自己松绑,又借着光从屋里找到几根细软的铁丝,在门口拦了一道,最后,她目光落在屋角生锈的铁锹上,摸了摸下巴。
……
正如苏蓓霓所料,谢家兄弟就是大丫婆家的人。
婆家也姓谢,大丫男人叫谢富强,是家里的大儿子,十年前遇到点事,去大山里躲了好一阵子,日子过得苦,身体落下毛病。
谢家哪舍得儿子死,听信了冲喜的说法,把大丫娶回来,眼瞅着儿子在大丫的照顾下,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谢家两口子别提多高兴。
可就在三天前,谢富强突然噶了,死得还很蹊跷。
据说这谢富强死的当晚,黄鼠狼尖叫,白色纸钱漫天飞舞,谢家老父亲找到儿子时,就见他耷拉着脑袋,跪在院子后面的老槐树下,嘴里还叼着一撮黄鼠狼的毛。
谢老爹差点吓个半死!
那天谢富强明明都关灯睡了,咋就跑到后院,还被“黄鼠狼”夺了小命?
这事蹊跷,谢家怕传出去不好听,藏着掖着不敢说,但家里人猜啥的都有。
有说大丫是黄鼠狼转世;有说大丫八字克夫;还有说就是大丫偷偷把谢富强引出去杀死,再伪造黄鼠狼索命的假象。
总之,谢家认为儿子死得冤,死不瞑目就没法投胎,儿子不投胎,将来谢家子子孙孙都不好过,除非把他媳妇给他一道送去,方能安抚亡魂。
事关谢家整个家族,几个堂兄弟,加上谢富强父母和大姐,一起商量了一个黄道吉日。
但情况有变,谢家大姐去甘东村办事,大丫想回娘家看望奶奶,谢家大姐想着她一个将死之人,心软答应了,结果就出了岔子。
谢母知道后,带上两个侄子一路打听一路追,找到县城大车店,把大丫和苏蓓霓一起弄了回来。
没法再等了,他们决定,今晚就让大丫和谢富强“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