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暗夜里的装甲秧歌队(2/2)
“咱们练舞也是练,巡逻也是练!这叫——战术秧歌!”
“是!红姐!”
姑娘们齐声答应,虽然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子精气神,比正规军还足。
中村美惠缩在油桶后面,冷汗顺着防毒面具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部队?!”
“战术秧歌?是某种古老的东方阵法吗?”
“我的匕首能刺穿那些裙子吗?我的空手道能打得过那口平底锅吗?”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撤退时,意外发生了。
因为老虎尿的味道实在太冲,躲在油桶缝隙里的一只老鼠受不了了,猛地窜了出来,正好撞在了中村的脚上。
“吱!”
中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碰到了一根废铁管。
当啷!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
张小红反应极快,手中的擀面杖猛地指向油桶方向:
“那里有人!姐妹们!抄家伙!不管是人是鬼,先给我打!”
“冲啊!”
十几个姑娘早已憋足了劲,呼啦啦地冲了过来。
厚重的防弹裙摆飞扬,发出呼呼的破风声。
那个拿平底锅的姑娘冲在最前面,高高举起锅底,映着月光,闪烁着死神的光芒。
“八嘎!这群疯女人!”
中村美惠彻底崩了。
特工的尊严在这一刻**然无存。她不想跟一群穿着防弹裙、挥舞着厨具的村姑肉搏!
这要是传回国内,她帝国之花的名声就毁了!
她掏出一颗烟雾弹,往地上一摔。
砰!
白烟腾起。
中村借着烟雾,甚至顾不上回收那个珍贵的喷雾瓶,狼狈地翻墙而逃,比上次跑得还快。
“咳咳……让它跑了!”
张小红挥着擀面杖驱散烟雾,捡起地上的喷雾瓶闻了闻,差点吐出来:
“呕……这贼口味真重!偷东西还带尿来?”
“姐妹们,继续巡逻!今晚这车间,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车间里,苏淮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微笑。
他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帮他查字典的千叶百合子。
百合子有些担忧地问:“苏君,外面……”
“没事。”
苏淮低头继续焊电路板:
“那是我的近卫军。咱们继续,今晚必须把这个解码模块搞定。”
……
三天后。
一辆挂着外交牌照的吉普车驶入北坡厂,车屁股压得很低。
史密斯像做贼一样,提着两个沉甸甸的、贴着外交绝密封条的黑箱子,钻进了五号车间。
“苏!货到了!”
史密斯把箱子放在桌上,一脸做了坏事的兴奋和期待:
“快看看!这是我动用了所有关系,从六角大楼废品处理中心截下来的!”
“这是……F-14雄猫战斗机第一次中期升级换下来的火控计算机主板!”
“虽然是70年代末的技术,但你看这做工!你看这镀金层!厚得令人发指!”
苏淮深吸一口气,戴上白手套,打开了箱子。
几块布满了灰尘、却依然散发着精密工业气息的深绿色多层电路板,静静地躺在防静电袋里。
苏淮的手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金子。
而是因为板子中间那几颗硕大的、黑色的陶瓷封装芯片。
那是Intel8086(军用级宽温版),还有旁边那一排排珍贵的军用级FPGA。
在这个民用领域还在用8位单片机的年代,这些能控制不死鸟导弹、同时追踪24个目标的火控芯片,简直就是外星科技!
这就是F-14的火控电脑——AWG-9雷达系统的大脑!
虽然在丑国人看来是落后的垃圾,准备扔进熔炉提炼贵金属。
但对于现在的苏淮来说,这就是神器!
这上面的算力,足够驱动那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了!甚至还有富余!
“上校……”
苏淮紧紧握住史密斯的手,眼含热泪:
“你真是龙国人民的好朋友!”
“这金子咱们必须五五分!我一颗都不会少你的!”
“咱们这就是在变废为宝,净化地球环境!”
“快!快炼!”
史密斯催促道,眼里只有美金的符号。
苏淮转过身,对二愣子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充满了只有他们懂的狡黠:
“二愣子,把这些板子拿去特殊处理一下。”
“记住,要把金子用酸洗下来给史密斯先生,但是——”
他压低声音:
“要是弄坏了一颗芯片,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
一周后。
五号车间中央。
那台曾经锈迹斑斑的德国五轴机床,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笨重的机械手轮被全部拆除,换上了几个从废旧雷达伺服电机改来的驱动马达。
而机床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丑陋的灰色铁柜子。
柜门敞开着。
里面没有整齐的工业走线。
而是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从F-14火控主板上拆下来的芯片。
无数根五颜六色的飞线,像蜘蛛网一样连接着各个模块。
为了散热,苏淮甚至在柜子底下装了一个拖拉机的水箱散热器,风扇呼呼作响。
这就是苏淮的杰作——
【北坡-90型土法五轴数控系统】。
代号:雄猫之脑。
千叶百合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张刚刚画好的樱花徽章图纸。
她看着这个充满着暴力美学、像是怪物一样的机器,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苏君……这台用废品拼凑出来的电脑……真的能运行五轴算法吗?”
“它看起来很危险。”
苏淮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巨大的散热风扇发出如同喷气式飞机般的声音。
那个丑陋的铁柜子上,一排排红色的LED灯开始疯狂闪烁。
机床的主轴缓缓转动起来。
没有卡顿,没有噪音。
苏淮转头看着百合子,自信一笑,眼里闪烁着属于大国工匠的骄傲:
“百合子,把图纸给我。”
“它不危险,它很听话。”
“咱们给那个田中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