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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刘姗的抉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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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酒店的纱帘,如碎金般洒进房间。高峰无意识地扭动了下身子,缓缓转动脑袋,朦胧的睡眼逐渐睁开。刹那间,一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闯入视线,呼吸一滞。

他这才惊觉自己正枕在刘姗笔直雪白的大腿上,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丰满。清晨的光线柔和,刘姗未着内衣,身上那件轻薄的吊带裙在晨光中更显朦胧,勾勒出美妙的曲线,那若有若无的**,竟让高峰感到一丝灵魂的颤栗。

他慌乱地想要转头避开这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却发现刘姗正双臂环抱着自己,稳稳地坐在地毯上。她的姿态,宛如一位呵护孩子的母亲,眼神中满是疼惜,仿佛将他当作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随着高峰的扭动,刘姗也悠悠转醒。她垂眸看向高峰,见他眼神中满是惊慌无措,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恐惧,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房间回**:“怎么,还怕我吃了你?”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高峰的脸,“昨晚抱着你说了一夜胡话,现在倒害羞起来了?”

高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夕阳染红的云霞。他慌乱地想要起身,逃离这尴尬又暧昧的境地,却发现自己的头还深陷在刘姗柔软的大腿间,身上还盖着她的外套,带着淡淡的清香。昨夜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涌来,他想起自己对着刘姗哭诉心水的事,想起自己一瓶接一瓶地灌酒,再看着此刻与刘姗如此亲密的姿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高峰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因窘迫而颤抖,“我,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刘姗看着他窘迫得几乎要冒烟的样子,笑意更浓了,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伸手按住高峰想要起身的肩膀,动作轻柔而坚定,柔声道:“别急着起来,再躺会儿吧。你昨晚喝了那么多,头不疼吗?”

高峰确实觉得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千万只鼓在脑袋里敲击。他有些犹豫地重新躺了下来,目光却不敢再看向刘姗,只是盯着天花板,那里的花纹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成一团。他轻声道:“谢谢你,刘姗。”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刘姗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高峰的头发,动作轻柔而舒缓,如同春风拂过草地。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高峰心里一暖,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心感涌上心头。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格外善解人意,在自己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是刘姗安静地听他倾诉,耐心地照顾他,给予他温暖和安慰。他不禁想起心水,自从那件事之后,心水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自己,将他拒之门外,更别说像刘姗这样温柔地对待他了。曾经的甜蜜回忆与如今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刘姗,你说......”高峰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迷茫,“我到底该怎么做,心水才能原谅我?”

刘姗的手微微一顿,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轻柔的梳理动作。她低头看着高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嫉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随即,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笑道:“感情的事急不得,也许给她点时间,她会想通的。”话语里满是劝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番话时,心里是怎样的滋味。

昨天晚上,刘姗其实是带着小心思来见高峰的。她特意换上了一件轻薄的吊带裙,心里想着,趁着高峰喝得迷迷糊糊,或许能和他发生点什么。那时候,高峰醉得人事不省,瘫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刘姗坐在旁边,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确实心动了,她的手慢慢伸向高峰,可就在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突然停住了。

她看着高峰皱着眉头,嘴里还念叨着心水的名字,心里一阵难受。这么做是不是太卑鄙了?要是真的和高峰发生了关系,他醒过来肯定会恨自己。而且,以高峰对心水的感情,就算发生了这种事,也不可能真心接纳自己,说不定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思来想去,刘姗还是缩回了手。她就这么坐在地毯上,把高峰轻轻搂在怀里,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梦呓,一直坐到天亮。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原本她和高峰只是上下级关系,可经过昨晚这一场倾诉,两人之间好像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变得亲近了许多。

看着怀里的高峰,刘姗意识到不能着急。高峰心里全是心水,现在强行介入肯定不行。其实她也希望高峰能幸福,既然这样,不如先帮他解决和心水之间的问题。想到这儿,她等高峰醒来后,试探着说:“你们俩现在都钻进牛角尖里了。我是外人,看得清楚些。要不让我去劝劝心水?说不定能说开呢。”

高峰狐疑地盯着刘姗,猛地从她怀中坐起,目光慌乱地扫过两人还算齐整的衣衫,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可瞥见刘姗那若隐若现的吊带裙,他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你就这么放心,大晚上穿成这样待在男人房间?”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刘姗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挺直腰肢,胸前曲线随着动作起伏,“我还巴不得呢。”

高峰喉结剧烈滚动,慌忙别开视线,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算了,咱俩还是保持点距离。”他闪躲的眼神、不自然的神态,全被刘姗收进眼底。她强忍住笑意,暗自窃喜——原来这根木头并非不解风情。

刘姗施施然坐回床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我当然能去劝心水。”她语调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都是女人,我最清楚她想要什么。就算不能让她彻底回心转意,至少能稳住你们的关系。”话锋陡然一转,她目光锐利如刀,“但你必须回公司。想想看,要是公司垮了,成千上万的员工丢了饭碗,新开发的地块也得贱卖。没了这些,你拿什么留住心水?她母亲的性子你最清楚,会同意女儿跟着个一无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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