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报警!(1/2)
半小时前,刘姗独坐桌前饮着闷酒,补妆归来后发现手机下压着房卡,锁屏显示高峰发来的房间号。她抬眼望向主桌相拥的身影,指尖攥紧房卡边缘——订婚宴上发来私密邀约,这般矛盾让她心悸。去,怕辜负张心水;不去,又怕错过与心中白月光最后的对话。
酒精在血管里发烫,她最终踏上电梯。1908房门轻启,屋内玫瑰与红酒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圆桌中央的百合开得肆意,两瓶红酒已启封,杯底残留着淡金色酒液。她指尖抚过冰凉的杯壁,忽然想起高峰曾在两个月前的项目庆功宴上说“红酒要醒足二十分钟才不涩”。醉意与爱意交缠间,她晃了晃酒瓶,琥珀色**溅在床单上,晕开暗金色的斑——像极了她藏在心底、永远不会开口的秘密。
两杯酒下肚,眩晕感裹挟着热浪袭来。她踉跄着倒向床铺,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香槟杯倒扣着,杯底沾着半片玫瑰花瓣。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亮起时,锁屏壁纸仍是两个月前部门团建的大合影——高峰站在后排,她举着相机笑得灿烂,镜头里刚好映出他回头的瞬间。
“原来你也会布置浪漫场景……”她对着虚空呢喃,指尖划过床单上的玫瑰花瓣,忽然笑出泪来。酒精模糊了神智,却让回忆愈发清晰:他总在她加班时留一盏走廊灯,他记得她对芒果过敏,他说“刘姗做的报表从不出错”时眼里有光……
床头的闹钟滴答作响,她渐渐陷入混沌,恍惚间听见门把转动的轻响。最后一丝清醒让她扯过被子盖住发烫的脸颊,却在听见“刘姗?”的低唤时,泪湿了枕头——原来他真的来了,原来有些心动,终究是错付了时光。
她将被子从脸上扯下,眼前人影因酒精氤氲成重影,却本能地认定来者是高峰。只见对方缓缓掀开被子,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她浑身发烫,带着哭腔哽咽:“你都向心水求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明知道我……”喉间哽住半句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让心水姐怎么想?让我……怎么自处?”
高波盯着**双颊酡红的刘姗,喉结滚动了两下。她露在被子外的肩颈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领口因挣扎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蝴蝶骨。他早对这个总在高峰身边浅笑盈盈的女孩动了邪念,此刻见她眼尾泛红、神智混沌,心底的恶念如野草疯长——哥哥有的,他偏要抢过来尝尝。
“刘姗啊刘姗,”他俯身捏住她下巴,指腹摩挲过她颤抖的睫毛,“你不是瞧不上我吗?现在怎么不躲了?”她下意识偏头避开,颈间项链滑进锁骨凹处,晃得他眼底发腥。那日在茶水间,他故意撞翻她的咖啡,看她俯身收拾时后颈露出的白皙皮肤,就知道这朵高岭之花迟早要被他揉碎。
床头柜上的红酒瓶突然滚落在地,暗红**在纯白地毯上蜿蜒成蛇。高波拽过她手腕按在头顶,嗅到她发间残留的蓝月亮洗衣液清香——和高峰办公室沙发套的味道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他胸腔发烫,指尖用力碾过她腕间淡青色血管:“你说要是高峰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还会把你当清白姑娘吗?”
高波解开腰带,指尖却在摸到口袋里的录音笔时顿住——他舔了舔干燥的唇,重新俯下身时,领口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高波压低嗓音,刻意模仿高峰的温润语调,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刘姗,其实我……一直喜欢你。”他看着她睫毛剧烈颤动,心底涌起病态的快感——哥哥从不会说这种话,可眼前的女孩却因这声伪装的告白,眼角渗出泪来。
他扯过她垂在床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果然,刘姗不再挣扎,他俯身看着刘姗曼妙的身材,笔直的双腿,还有胸前的饱满,喉结不断滚动,手指慢慢的伸向了刘姗的胸口…
白雪晴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直奔1908房间,却见张翠搬着椅子堵在门口,翘着腿哼着小调喝酒。她撞见高峰三人时眼底闪过慌张,却仍梗着脖子拦在门前:“凑什么热闹?今天不是你求婚吗?”
高峰冷着脸要推门,被张翠张开双臂挡住:“不让进!这是我开的房间,轮得到你管?”她指尖攥着酒瓶,酒液顺着瓶口滴在走廊地毯上,“你弟弟被你逼得离家出走,现在又来管我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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