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南柯一梦(1/1)
心怡得到母亲李秀珍的支持后,彻底放开了手脚。赵强精准拿捏住李秀珍的软肋——当他拎着印有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登门时,这位农村妇女看着羊绒围巾、翡翠镯子和镀金项链,笑得眼纹都堆成了褶子。“三万多块呢,都是给您和心怡的心意。”他递上商场小票时,李秀珍的指尖在“32800”的数字上反复摩挲,仿佛那是张通往豪门的门票。
三天后的西餐厅里,水晶灯把赵强的假表照得流光溢彩。心怡穿着他送的真丝连衣裙,脖子上戴着那条三万多的宝石项链——人造宝石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光泽,像极了电影里女主角的定情信物。“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赵强的手越过餐桌,轻轻握住心怡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细链手表,“我拆迁款还有八百万,以后都归你管。”
心怡的脸涨得通红,耳坠上的水钻蹭过泛红的脸颊。她想起母亲说的“找个能花钱的男人才靠谱”,想起赵强这几天带她们逛商场时的阔绰模样,突然觉得那些关于“年龄差距”“职业不正经”的质疑都变得轻飘飘的。面前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说话时总盯着她的眼睛,像极了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
“嫁给我吧。”赵强单膝跪地,打开丝绒礼盒时故意让餐具碰撞出声响,引得邻座纷纷侧目。心怡看见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听见母亲在身后倒吸凉气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成了童话故事的女主角。项链坠子碰到锁骨时,她想起今早母亲帮她戴项链时说的“女人就得靠男人养”,于是轻轻点头,任由赵强替她戴上项链,指尖在她后颈多停留了几秒。
十点钟的西餐厅里,心水的电话第十次响起。心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姐姐”,咬着唇按掉通话。赵强的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在腰间轻轻一捏:“今晚别回去了,我订了海景酒店。”他身上的烟味混着香水味,让心怡有些头晕。她想起母亲说“反正都要结婚,早晚没关系”,想起赵强送的那些昂贵礼物,终于点点头,任由他揽着自己走出餐厅。
凌晨一点,心水攥着手机坐在玄关。屏幕上的心怡QQ空间刚刚更新:一张模糊的自拍照,背景是酒店房间的香槟杯,配文“遇见对的人”。她盯着照片里心怡颈间的宝石项链,突然想起高峰说过“人造宝石的折射光都是呆板的”,顿觉浑身无力。
次日清晨,心怡蜷缩在赵强臂弯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上的提花图案。露肩睡裙滑落在肩头,黑色丝袜勾出小腿优美的弧线,昨夜被扯破的袜口露出小块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浑身酸痛却又莫名心安,望着床头那串宝石项链发怔——人造宝石在晨光中黯淡无光,却仍是她见过最贵重的首饰。
赵强夹着香烟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丝袜轻揉她膝盖内侧的淤青。“昨晚累着了?”他轻笑一声,烟灰落在她丰胸间的锁骨处,“等会儿带你去吃燕窝,补补身子。”心怡抬头望进他的眼睛,那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像融化的太妃糖,甜得发腻。她想起母亲昨晚发来的消息:“抓住男人心,先给男人身”,不禁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香烟燃到过滤嘴时,赵强翻身下床。心怡望着他**的后背,注意到他右肩有块暗红色胎记,形状像片枯叶。“下午陪我去见个朋友。”他套上衬衫,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你打扮漂亮点。”心怡点头,目光落在他手腕的假表上——表盘显示九点十五分,秒针走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浴室传来水声时,心怡摸出手机。姐姐发来二十三条未读消息,最后一条停在凌晨三点:“开门,我在楼下。”她咬着唇删掉记录,点开母亲的对话框。“怎么样?”李秀珍的消息带着晨起的雀跃,“妈没说错吧?男人就得哄着来。”心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想起昨夜剧痛中母亲那句“忍忍就好,女人都得经历这关”,突然觉得鼻腔发酸。
赵强裹着浴巾出来时,心怡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黑丝袜重新换上新的,露肩装勾勒出丰胸的曲线,他从身后环住她腰,指尖捏起她耳坠轻轻摇晃:“我的小姑娘长大了。”心怡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男人的胡茬蹭过她脖颈,香烟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让她想起昨夜他解开她丝袜吊袜带时的温度——那温度烫得惊人,却让她甘愿沉沦。
“晚上带你去游艇派对。”赵强替她戴上宝石项链,指腹在她锁骨处多按了两秒,“穿那条蓝色的露背裙,记得别穿内衣。”心怡转身时,睡裙下摆扫过床头柜上的房卡,卡片边缘印着“VIP套房1908”。她突然想起姐姐说过“真正的爱会让人变得柔软,而不是世故”,但此刻她更愿意相信母亲的话——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抓住赵强,就是抓住了未来。
手机在枕边震动,是母亲发来的信息。“你和强子怎么样了,要是确定关系的话抓紧约见家长,尽快定下婚事哈。”末尾跟着三个笑脸表情,心怡盯着信息,突然觉得浑身的酸痛都有了意义。赵强在身后轻吻她耳垂,低声说“宝贝真乖”,她转过身,“强哥,咱们现在已经这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双方家长见面?”
“晚上好好打扮下,我安排家长”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心怡望着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蜷曲着,露肩装下的丰胸微微起伏,突然觉得自己像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正被送往某个未知的、却看似璀璨的未来。至于这未来是泡沫还是真金,她不想深究——至少此刻,赵强的臂弯是暖的,银行卡里的数字是涨的,母亲的笑容是甜的。
这或许就是大都的生存法则,她想。用年轻的身体做筹码,换一张通往罗马的车票,至于沿途风景如何,到站后又该何去何从,没人教过她。她只知道,当赵强掐灭香烟,再次覆上来时,她必须笑得分外甜美——因为母亲说过,金龟婿,得用心肝儿去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