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江城的夜(2/2)
白雪晴心脏漏跳半拍,却仍保持语气轻快:“那高总打算怎么回应这份好奇心?”
“很简单。”高峰抬手招来出租车,替她拉开门时忽然俯身,“去解放碑那家威士忌吧——听说那里的老板,能调出带山城雾感的酒。”
出租车汇入车流时,白雪晴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忽然想起那句“好奇害死猫”。但此刻掌心残留的薄荷糖凉意,混着身旁男人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水味,让她忽然觉得——就算是未知,这样的探寻,倒也值得一试。
说是去酒吧,白雪晴却先提议回酒店换衣服,指尖轻戳高峰的西装袖口:“高总觉得咱们这样去酒吧,像不像来查账的审计?”高峰低头看看自己的衬衫领带,失笑摇头,转身回房换了宽松白T、短裤和休闲鞋,又戴上一副无度数眼镜——镜片后的眼神藏在阴影里,多了几分莫测。
而白雪晴从酒店房间走出时,高峰的目光不自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她换了一袭乳白色吊带短纱裙,裙摆蓬松如云朵,长度刚及大腿中部,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泛着哑光质感,高跟鞋的细跟将脚踝衬得格外纤细,膝盖微微向内收拢时,小腿线条如天鹅颈般流畅优美。腰间的细带打了个蝴蝶结,将腰线勾勒得格外纤细,仿佛单手即可握住,纱裙材质轻薄透光,隐约能看见腰腹间淡淡的肌肉线条,透着少女的活力与紧致。
她的皮肤堪称吹弹可破,在走廊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锁骨下方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绒毛,脸颊上抹了层极淡的腮红,像春日初绽的樱花,眼尾扫了点珠光眼影,笑起来时睫毛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偏偏唇色是水润的蜜桃粉,整个人透着股未经雕琢的清甜感,宛如从日系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黑色丝袜与白色纱裙形成鲜明反差,既添了几分成熟韵味,又不失清纯基调,高跟鞋的嗒嗒声在走廊里回响,衬得她步态轻盈却又带着职业女性的笃定。
头发松松地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尾还别了枚银色蝴蝶发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指尖捏着裙角,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与期待,像只误入城市的小鹿——但细看之下,丝袜的质感与高跟鞋的精致,又暗藏着“猎手”的精准计算。“这样……算合格的‘夜店新人’吗?”她歪头看他,睫毛扑簌簌眨动,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与脚上的银色脚链(去年曼谷出差时买的小玩意)相映成趣。
高峰抬手替她整理了下歪掉的蝴蝶发卡,指腹蹭过她耳后细腻的皮肤,触感像婴儿肌般柔软:“记住,你的‘武器’是这双眼睛。”他低声道,“要让别人觉得你好骗,又舍不得骗。”白雪晴仰头看他,鞋跟让她接近他的身高,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动:“那高总可要看好了——我的‘防火墙’,从来都是装笨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她已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马尾在身后晃成活泼的弧线,纱裙下的黑色丝袜随步伐泛起细微褶皱,高跟鞋的跟尖在地面敲出规律的节奏。高峰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深色工装裤蹲在服务器前敲代码,头发用皮筋随便一扎,此刻却以“清纯皮囊”包裹着敏锐内核——黑色丝袜与白色纱裙的对冲,恰似她此刻的伪装:看似矛盾的**,实则是精准计算的陷阱。
江风卷着雾气扑来,她在酒店门口停下,低头调整高跟鞋带,黑色丝袜在脚踝处堆出可爱的褶皱。高峰将外套披在她肩头时,触到她肩带边缘的皮肤——比丝袜更温热,更柔软,却比夜色中的嘉陵江更难捉摸。“山城的夜风冷。”白雪晴瞥见高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却又很快移开目光,保持着疏离的姿态。她心里暗暗嘀咕:“穿得这么精心还不动声色,看来传闻里他和心水感情稳固是真的。”不过转念一想,优秀男人哪是靠“先到先得”,得靠策略和耐心。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看着高峰挺括的背影,嘴角扬起抹笑意:“别急,慢慢拆你的防火墙。”
夜风掀起她的纱裙,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路灯下晃了晃。她故意放轻脚步,让鞋跟声更细碎些,像小猫爪子挠地。高峰回头时,她立刻换上无辜表情:“高总走太快啦,跟不上呢。”心里却盘算着:“木头桩子也有裂缝,总有办法让你卸下心防。”
即便白雪晴伪装得再巧妙,两世为人的高峰又怎会看不出她眼底的暗流。刘姗的纠缠已让他疲于应对,心水的情意更是他不愿辜负的重量。他垂眸避开她晃动的裙摆,鞋底碾过地面的碎石——有些路,走得太近只会灼伤彼此。
“前面路口右转。”他头也不回地指着霓虹招牌,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冷硬。白雪晴的鞋跟声突然停在身后,他却在掌心掐出月牙印——不是不动心,而是太清楚,自己这摊浑水里,容不得旁人涉险。夜风裹着江雾扑来,他摸了摸内袋里的心水送的平安符,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