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迷茫（2/2）

林霄心神一震。

“走吧！”嫁衣女抬眸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说道：“我能感受到，规则的转头在那个地方。”

林霄在获得九道纯粹的规则后，也同样感受到了某种吸引力，引导着他朝着嫁衣女所望的方向而去。

两人并肩在厚重的冰层上行走，脚下时不时会出现规则生命，不过都是在它们脚下盘旋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林霄望着嫁衣女，想了想问道：“你真的是纸人吗？”

“嗯。”嫁衣女淡漠的回应道：“你听说过，利用禁术将骨灰制作成纸的吗？”

林霄嘴角一抽道：“是谁这么不择手段，人都死了，居然还拿骨灰制作纸。”

嫁衣女脚步一顿，微微转头看了眼林霄，然后才说道：“我前身的魂魄彻底崩散了，只有尸骨保留下来，我并不恨那人。”

“甚至于他赋予了我另外一个活下去的方式，若是他不利用秘术将我尸骨炼制成纸，并且制作成纸人，恐怕我将永远沉眠。”

林霄想了想，说道：“你这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不过却是不人不妖。”

嫁衣女继续前行，淡淡说道：“人又如何，妖又如何？最终的归宿还是一样，我只是感觉自己有某种使命，某种想活下去的使命，但是我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我有种感觉，只要找到我曾经存放尸骨的破碎小世界，我就能够找到自己到底为什么迷茫，又有什么不得不去做的使命。”

林霄诧异的望着嫁衣女，从对方的语气里，能够听出她似乎非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