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分不清轻重缓急(1/2)
萧景曜对歌舞没什么兴趣,只随意看了两眼,目光就扫向了bsp;微不可察地在沈云棠身上多停顿了一会儿。
这女人生得美,也会打扮。
眉间那半朵花钿画得恰到好处,和她那双眼睛一样勾人。
萧景曜唇角不自觉多了一丝笑意。
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手指微动,面上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过了一会,德音公主特地为皇帝预备的杂耍表演也开始了。
众人看惯了丝竹歌舞,乍然看见新鲜玩意,都很感兴趣。
脸上皆是笑着的。
只是有人高兴,自然也就有人不高兴。
不久前才解了禁足的贵妃端坐在皇后下首,装扮得尊贵华美,神情却有些勉强。
她看见了皇后比以往更加苍白的脸色,还有眼角遮掩不住的细纹。
戚氏憔悴了,也老了,她本该高兴才是。
可随着视线落到对面那对言笑晏晏的母女俩身上,她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另一边,沈云棠也跟大伯母韩氏对上了视线。
双方都没多说什么,只笑着朝彼此点了点头。
这样的宴会,沈家女眷里也只有老太太和韩氏有资格参加。
她那位继母出身虽不错,但没有诰命,自然是来不了的。
宫宴上的果子酒味道甘甜,也没什么度数,沈云棠连着喝了两杯,心想宫外提前埋好的钉子也该动一动了。
“贞美人与家里倒是亲近得很,可别欢喜过了头,忘了宫宴上的规矩。”妍美人忽然道。
沈云棠瞥了她一眼:“妍美人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宫宴上的规矩?我倒不知,什么时候参加宫宴连杂耍表演也不能看了。”
“这莫不是妍美人自个定的规矩?”
“你!”妍美人瞪了她一眼,冷哼道:“巧舌如簧,强词夺理。”
沈云棠懒得接话,低头喝了一口果子酒。
今日的席面上没有陆家人,也难怪妍美人会像铁嘴鸡一样咬着她不放。
原来是因为羡慕嫉妒恨。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终于等到散席,先是宗亲们走,再是大臣与家眷。
等皇帝和皇后都走了,众人才散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沈云棠着实累得不轻,只想早些卸下钗环,回屋里歇息。
然而,有些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
沈云棠刚洗漱完睡下,就被素梅叫醒了。
“美人,出事了。皇后娘娘前脚刚回宫,后脚凤梧宫就急吼吼地叫了好几个太医去,如今还不知是什么事,但想必是皇后娘娘的胎……不大好了。”素梅道。
“怎么偏偏又是夜里出事……”沈云棠揉了揉眉心:“先给我倒杯热茶来吧。”
素竹端来茶盏,伺候她喝了。
“美人,蕙宝林和吴采女住得近,此时已经去了凤梧宫,恪充仪和妍美人也动身去了,您要预备着吗?”
“眼下看着还有得闹呢,说不定又要熬一晚上。”沈云棠叹气:“起吧,咱们换身衣裳就走。”
换了一身暖粉的袄裙,也没功夫上妆,简单梳了个发髻,外头披着是雪白的斗篷,上头还绣着海棠花的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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