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地府一把手的社死现场！（2/2）

“器灵‘玄冥’，参见主人。”

崔珏连忙解释道：“帝后，这位是森罗殿的殿灵玄冥，自神殿建成之初便已存在，守护此地已有数十万年。”

“殿灵？”

纪念念啧啧称奇，这可比苏晚清那种百年小鬼的段位高太多了，“你好啊，老爷爷。”

玄冥似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纪念念，又看了看陆京怀紧紧牵着她的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帝后安好。”他的声音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一丝情绪。

“别帝后帝后的了，叫我纪念念就行。”

她摆摆手，直接走到大殿中央，仰头看着那张巨大的王座，“玄冥老爷爷，我们现在遇到点麻烦，需要找个东西。”

她把“公章”丢失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玄冥静静地听完，那张由雾气构成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帝君的神印，并未存放在森罗殿内。”

他缓缓开口，“在帝君决定转世之前，曾独自在王座上静坐了七天七夜。之后，神印便不见了踪影。”

线索，在这里断了。

崔珏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下麻烦了。连一直守着这里的殿灵都不知道，茫茫三界，要去哪里找？

“七天七夜……”

陆京怀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闭上眼，破碎的记忆画面再次浮现。

他看到自己坐在王座上，手中摩挲着那方冰冷沉重的玄黄石印。殿外，是崔珏、钟馗等一众心腹鬼神的苦苦劝谏。

“帝君，三思啊！您乃幽冥之主，万劫不磨，何苦要堕入轮回，受那凡尘之苦？”

“人间不过百年，于我等而言，弹指一挥间。我去去就回。”

“可……为何要封印神印与记忆？若有万一……”

“若不如此，便不是真正的‘经历’，只是一场高高在上的‘视察’。我厌了。”

……

“我厌了。”

陆京怀猛地睁开眼，将这三个字轻轻说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

不是想起了神印在哪，而是想起了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无尽的岁月，永恒的生命，不变的权柄……对他而言，早已不是荣耀，而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他看惯了生死，批阅了无数悲欢离合，自己的情感却早已麻木，冰封。

所以，他想做一次人。

一个会生老病死，会爱恨嗔痴，会为了一个人而心跳加速、辗转反侧的，真正的人。

他看向纪念念，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灼热。

他此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她。为了能以一个平等的，干净的身份，重新站在她面前，而不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纪念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家伙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烫？

“你想起什么了？”她问。

“想起了一些……原因。”

陆京怀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淡，“但还是不知道神印在哪儿。”

“行吧。”纪念念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的表情。

她撸起袖子，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三枚铜钱和一片龟甲。

“看来，还是得靠我们玄学这门古老的手艺。”

她盘腿在森罗殿冰冷的地板上坐下，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

“指望不上你们神仙，只能靠我们凡人自己了。”

她看着陆京怀，杏眼微挑，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和挑衅，“陆教授，想不想见识一下，什么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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